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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第一次在繁忙的日程安排中挤出时间来这座城市了。从租赁飞行器上下来后,用兜帽和面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玛嘉烈没有浪费时间与围上来的黑车司机纠缠,而是驾轻就熟地拐进入城口附近的小巷。几分钟后,两条街外的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叼着半截卷烟的司机一边打量蓬松的金色长尾几乎占据了整个后座的乘客,一边用带着明显地方口音的卡西米尔语问她去哪儿。在玛嘉烈报了个地名,并且指出要从xxx路走之后,司机的脸顿时阴沉下来,打消了通过绕路小赚一笔的念头——人家连路名都能报出来,再绕路多少就有些不识趣了。
这是玛嘉烈在多次来到奥格尼斯科后总结的经验。虽然这座城市有个充满诗意的别称,林荫与匠人之都,但这里严重的宰客现象却完全配不上这座城市的名字。或许这是旅游热门城市的通病,玛嘉烈到现在都忘不了她第一次来这里时,被司机带着在城里足足绕了2个小时,直到她忍不住表示怀疑后,才终于被放下。那之后,她就向薇薇安娜询问了从入城口到对方住所的正常路线,并且每次上车后先报出路名,以此提醒那些想动歪脑筋的司机她对这座城市很了解,这才减少了被宰的次数。
二十分钟后,车还没完全停稳,玛嘉烈已经忍不住拉开了车门。许久未与爱人相见让素来稳重的耀骑士也有些难以自持。幸好,一下车,玛嘉烈就看到站在门边朝她招手的薇薇安娜。那一刻在玛嘉烈脸上洋溢的惊喜让薇薇安娜迎向她的脚步都微微一滞,忍不住以同样灿烂的微笑回应。恐怕大骑士领那些擅长捕风捉影的记者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座千里之外的城市中,向来严肃沉稳的耀骑士和矜持内敛的烛骑士会露出如此张扬的笑容,尽情彰显久别重逢的快乐。
薇薇安娜在匠都的住处是一栋带着花园的二层小洋房,散华骑士团虽然把她“发配”到远离大骑士领的地方来,住处上却没有亏待她。玛嘉烈对这里还算熟悉,她在第三次来看望薇薇安娜时,两人就确定了关系,自那之后她便没有再住过客房,但这不意味着客房就被闲置了,那件客房被薇薇安娜改造成了调教屋。提着行李的玛嘉烈跟在薇薇安娜身后,发现对方并不打算把她领去卧室,而是径直走向客房时,后背一僵,用稍显软弱的语气道:“薇薇安娜……那个,现在还是白天……呃……我给你带了礼物,你不看看吗?”
薇薇安娜站在客房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你饿吗?”玛嘉烈一愣,下意识答道:“不饿,我在来的路上吃过午饭了。”“嗯……我是说……”薇薇安娜忽然上前一步,手轻轻在玛嘉烈跨间撩过,让后者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这里饿吗?”
玛嘉烈陷入沉默,双颊悄悄染上红晕,白日宣淫的羞耻感让她无法作答。但是,玛嘉烈内心早已兴奋地尖叫起来,想要大声喊出她对性欲的饥渴。上一次分别时,薇薇安娜要求她在下一次见面前不可以独自射精或高潮,这对玛嘉烈来说不是什么难题,她在大骑士领的工作繁重复杂,本就没有精力浪费在自渎上。只是当时玛嘉烈忘记了,她的发情期就在不久后,且库兰塔的发情期总是漫长而热烈。往年在度过近一个月的发情期时,她每晚都要射精两到三次,才能保证白天的正常活动不受情欲影响。这一次由于薇薇安娜的命令,玛嘉烈在进入发情期后,尝试着忍耐了两天。结果就是她在第三天凌晨给薇薇安娜寄出了一封约会信,之后甚至等不及回复,当天就将大骑士领的事务暂时托付给值得信赖的人,而后便火速赶来与薇薇安娜见面,压根没考虑过万一薇薇安娜恰好离开了匠都该怎么办。
这很正常,在薇薇安娜的来信中有提到过,她现在不再进行骑士竞技,而是成为了一个画家,经常会离开城市去乡野间寻找值得作画的景色。被情欲冲昏了头的玛嘉烈根本想不到这点,幸运的是,信使间有特殊的信件传递方式。看样子即使她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信件也比她快了一步,否则薇薇安娜不会刚好在她信中约好的这天在门前等待。虽然在路上时,玛嘉烈几乎满脑子都在想着薇薇安娜,想着见面后会做什么——大部分都是些香艳幻想——但真正见面后,微妙的怯懦却让理智压过了情欲。以她对薇薇安娜的了解,想要纾解情欲恐怕不会那么顺利。玛嘉烈忽然有些害怕向薇薇安娜坦言自己正处于发情期,那样她可能会受到更多刁难,或许装成是一次普通的相会要好些。
然而玛嘉烈忘记了,库兰塔和埃拉菲亚的发情期很相近,哪怕由于个体间的差别,薇薇安娜暂时没有迎来发情期,但也差不多能猜到玛嘉烈为什么会突然造访。所以在上午收到信件后,薇薇安娜就在为即将到来的会面做准备。现在,可以让两人尽情释放自我的房间已经布置好,玛嘉烈却在门口与她推三阻四?就算玛嘉烈真的能忍住发情期的性冲动,坚持要等到晚上,她也不会允许的。
事实证明,薇薇安娜高看了玛嘉烈的忍耐力,红着脸不敢与她对视的天马纠结半晌,最后还是轻轻点头,主动贴了上来。因紧张而僵硬的身体还有手中的行李箱并未阻碍这个拥抱,薇薇安娜回抱住玛嘉烈,两人站在走廊热情拥吻,湿滑的软舌互相纠缠,舌尖划过上颚的微痒和想要退缩时被牙齿轻咬的刺痛让玛嘉烈双腿发软。等两人终于喘着气结束这个深吻时,玛嘉烈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勃起了。性器硬到在两腿中间顶出了个小帐篷,甚至帐篷顶端都被先走液晕出一块湿斑,配上玛嘉烈因情欲而迷离的双眼,看起来既色情又诱人。美色当前,薇薇安娜自然不会放过。指尖在顶端轻挠,听着玛嘉烈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薇薇安娜凑近她,以耳语般的声音道:“进来吧。”
玛嘉烈差点会错意,她丢下行李箱,刚想抬手抱紧薇薇安娜,却见薇薇安娜转身推开了客房门,站在里面等她进去,让玛嘉烈一阵失望,又为自己刚刚有些离谱的揣测而羞愧不已。也是,薇薇安娜怎么可能在走廊这种地方向她求欢,她在想什么呢!
懊恼的玛嘉烈没有注意到薇薇安娜关门时嘴角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刚刚是故意在用容易引起误会的语气引诱玛嘉烈。虽然玛嘉烈即使在发情期中也没有破坏约定,而是第一时间想着来找她让薇薇安娜有些高兴,但仅仅三天就无法忍耐了可不行。薇薇安娜决定训练玛嘉烈的忍耐力,而先让玛嘉烈陷入欲火中就是训练的第一步。
房间内的陈设与之前来时相比没有太大的变化:左侧贴墙放的双人床头尾依旧挂着镣铐,可以在薇薇安娜希望时牢牢地把她束缚住;右侧是置物架,上面除了一些之前就有的小道具外,还增加了些不知装了什么的瓶瓶罐罐,甚至最下面还有几个不同样式的鞭子,让玛嘉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进门正对面是一扇窗户,之前只有一层薄纱窗帘,现在已经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替代,即使现在是阳光强烈的午后,房间内也需要开灯才能不显昏暗。其它再无添置的家具,看起来,最具威胁性的应该就是置物架上新增的东西。玛嘉烈看着那些造型狰狞的皮鞭,苦着脸想象被这种东西抽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希望薇薇安娜把它们放在这儿只是威慑用,她对这种带来纯粹疼痛的道具不太感冒。
薇薇安娜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肩上,与玛嘉烈一同看向置物架:“放心吧,暂时不会用那些的。”
玛嘉烈无声苦笑。只是暂时吗?不知道这个“暂时”有多久……
在薇薇安娜的示意下,玛嘉烈暂时压下心底隐隐的恐惧,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一丝不挂地站在薇薇安娜面前。即使羞耻到脸颊通红,玛嘉烈也没有做出遮挡身体的动作,只是望着地面,不敢与薇薇安娜对视。这是薇薇安娜的要求,当她让玛嘉烈脱去衣服时,玛嘉烈不可以缩起身体或是用手挡在前面。玛嘉烈并没有花太久适应这个要求,当然,薇薇安娜的惩罚在其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那也是她第一次认识到“调教”与“惩罚”的区别。
下巴被挑起,玛嘉烈不得不扭过头与薇薇安娜对视:“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把视线移开,知道吗?”在玛嘉烈用颤抖的声音答复后,薇薇安娜这才收回手,让玛嘉烈去床边坐下,自己去置物架拿了个两个不起眼的小瓶,还有一支像是水粉画笔似的毛刷。不对,这就是薇薇安娜在用的画笔吧?那又细又长的笔杆以及上面贴的规格标签她都有印象。为什么要拿画笔?玛嘉烈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她隐隐觉得这应该是用来做某些淫秽之事,薇薇安娜在情事上的新花样总是让她无暇招架。阴茎因期待而摇晃,顶端的口水就没停止过,溢出的先走液顺着茎身缓缓淌下,有些痒,玛嘉烈想要伸手抚慰下空虚已久的性器,但直觉告诉她,即使已经见面,薇薇安娜恐怕也不想看到她触碰自己。所以玛嘉烈两只手乖巧地握住床沿,等待薇薇安娜解开禁令,或者亲自给她带来快感。
拧开的瓶中是半透明粉色啫喱状膏体,玛嘉烈咽了口口水,看着薇薇安娜将画笔在瓶中搅动,粘稠的声音让她莫名兴奋。在薇薇安娜终于把画笔提起时,刷毛已经裹上了厚厚一层啫喱。在玛嘉烈沉重的呼吸声中,画笔来到阴茎上方,一坨膏体没能挂住,遵循重力落下,正好滴在龟头上,冰凉的刺激让玛嘉烈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紧接着,毛刷落下,柔软的刷毛自阴茎尖部缓缓向下,特殊的触感让早已急不可待的阴茎一阵晃动。玛嘉烈没注意到,她的嘴不知不觉中已经张开,不检点地吐出舌尖,像是在期待投喂一样。她的确是在期待投喂,只不过想要满足的不是食欲,而是性欲。
发情期的性器比平时要更加涨大,颜色也较之往常更深,因充血肿胀得微微发红,看起来显得有些狰狞。但在被涂满了啫喱后,亮晶晶的阴茎竟莫名诱人,薇薇安娜忍不住将头凑近,对着顶端吹了口气。只是一小股气流而已,却让玛嘉烈整个人都是一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阴茎的感觉……怎么会这么敏感?
不仅仅是敏感,很快,酥麻的感觉就从阴茎开始扩散,小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灼烧,并且这团火在渐渐蔓延到全身。燥热感让玛嘉烈下意识地贴近薇薇安娜,想要用她的身体降温,但最为灼热的地方是两腿间的性器,玛嘉烈忍不住伸手想要握住它,将里面的热量挤出去,却被薇薇安娜重重地拍了下手,让玛嘉烈有些委屈地看向她。满是欲火的眼睛有些充血,竟隐隐带着些侵略性。发情期不仅会导致性欲旺盛,还会有暴躁易怒、敏感好斗的表现,但如果有心仪对象或伴侣在身边,这种负面情绪则会转化成对伴侣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即使玛嘉烈在情事上向来处于被动地位,此刻在发情期的加持下,也忍不住想要把薇薇安娜按住,强行占有她。
“不许乱动,不许把腿并拢,坐好。”薇薇安娜抓住玛嘉烈向她伸来的手,把它按在床边,“手不许离开床。”
“哈……哈……薇薇安娜……摸摸它,好难受……”玛嘉烈喘着粗气,努力克制触碰自己的欲望,但青筋虬结的阴茎显然急需抚慰,她只能向唯一能将她从情欲中解救出来的薇薇安娜撒娇,然而残忍的施虐者明显还未玩尽兴。薇薇安娜让玛嘉烈往前坐了少许,只有小半屁股搭在床沿上,分开的腿间,硬挺的肉棒和饱满的双球都暴露在空气中,连躲藏在睾丸下的小穴都因接触到空气而不断抽动。
“这样,有舒服点吗?”薇薇安娜再次把裹挟着不知名膏体的画笔涂抹过阴茎,微凉的粘稠物的确能稍微缓和阴茎的灼热,但当凉意被贪婪地吸收后,被涂抹过的地方反而会更加难耐,毛刷过于温柔的接触对饥渴的性器来说不过是饮鸩止渴,她想要更激烈的抚慰,她想要薇薇安娜用力抓住她的阴茎上下套弄,哪怕弄疼她也没关系。想要释放性欲的渴望让她的大脑不断播放情色画面来刺激她尽快行动,然而现实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待薇薇安娜的垂怜。玛嘉烈抓住床单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膨胀的情欲几乎连理智都要一并蒸腾,她想要高潮和射精,可为了薇薇安娜一句命令,她必须要将海啸般汹涌的欲望压制住。
在玛嘉烈努力忍耐时,薇薇安娜手中的瓶子已经被完全清空,内容物此刻正挂在玛嘉烈的性器上。不仅是阴茎,因发情期而膨胀滚圆的睾丸以及下面的小穴都被仔细涂抹上了晶莹的膏体,看起来美丽又淫秽。当空瓶被放下时,瓶身上的标签刚好正对着玛嘉烈,小字因离得太远看不清,但一行特地标红加粗的警告玛嘉烈却看得一清二楚——内含强力媚药成分,请谨慎使用!玛嘉烈垂下头,她还在疑惑这次发情期的性欲为什么如此猛烈,原来是薇薇安娜的恶作剧。她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忍耐被媚药放大了数倍的情欲,牙齿因过度用力被咬得咯咯作响。双倍的情欲刺激下,玛嘉烈很怀疑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性器的温度很快将附着其上的膏体融化吸收,阴茎像是快要涨裂般隐隐作痛。在性器表面的催情软膏几乎被完全吸收后,薇薇安娜又拿起了另一个瓶子。听到动静的玛嘉烈想要睁眼看看另一瓶是什么,却在撑开眼皮前就被一股寒意覆盖住双眼,即使睁大眼睛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是薇薇安娜的源石技艺。无法视物的不安让玛嘉烈抖了抖耳朵,接着,耳尖便传来轻微的刺痛感,薇薇安娜舔咬着毛绒绒的耳尖,对着里面敏感的绒毛轻轻吹气,让玛嘉烈不适地往后瑟缩。耳朵内侧是她的敏感点之一,只需要稍加拨弄就会让她止不住地扇动耳朵。薇薇安娜很喜欢在玩弄她的耳朵时勒令她不许避让,不过今天似乎主要目标不是她的耳朵,薇薇安娜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转头打开了瓶子。被蒙住双眼的玛嘉烈看不到瓶身上简单明了的标签:整蛊用强效瘙痒药,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将要承受什么。
“接下来可能会有些难受,要忍住。”薇薇安娜提前预警。她在试验药效时曾不小心将这里面的药液洒了数滴在手上,即使是她也完全无法忍耐那种痒感,在找到解除效果的药水前,她已经把手抓得微微渗血。很难想象,如果将这个药涂在已经被情欲逼得极度敏感的性器上是什么感觉。那一定是超越极限的痛苦吧?看着眼睛被阴影遮盖,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的玛嘉烈,薇薇安娜有那么一会儿良心发现,犹豫要不要这样对待玛嘉烈。但当她看到玛嘉烈因为难耐的情欲而伸出舌头从唇上舔过,将双唇滋润得宛如等待采撷的果实后,薇薇安娜的双眸再次暗沉下来,吸满了药液的画笔毫不犹豫刷过阴茎。这是玛嘉烈在挑逗她,不关她的事。
“噫——什、什么?薇薇安娜,这是什么?!好痒!”
药液生效得很快。如薇薇安娜所想的那样,短短几秒后,玛嘉烈就像被电了一样弹坐起来,两腿夹紧摩擦,手也忍不住伸向阴茎,却在半途被阴影截住,重新束缚在床上。双腿
被强制分开,让急需靠摩擦缓解瘙痒的阴茎痛苦地在什么都碰不到的空气中颤抖。但这种痒感根本不可能忍受,玛嘉烈被剧烈的瘙痒逼得快要发疯,她努力挺动着腰,试图让阴茎摩擦空气来舒缓瘙痒。很明显,这是徒劳无功的尝试,痒感没有半分削弱,只有先走液四下飞溅。滑稽而淫荡的表演取悦了薇薇安娜,她不断将瘙痒药涂抹在性器各处,无论玛嘉烈怎么晃动臀部试图躲闪,都躲不开灵活的画笔。而当薇薇安娜厌倦了这个你追我逃的游戏后,她便将玛嘉烈向后推倒,然后坐在玛嘉烈的小腹上,压制她的行动,将剩余的药液从龟头淋下,看着那些药液淌过阴茎,从睾丸表面滑过,最后隐没入小穴中。甚至因为阴茎膨胀得过大,渴望射精而一张一合的尿道口都吞入了不少药液,可以想见,当本就敏感的尿道受到瘙痒药的浸润后,玛嘉烈会有多崩溃。
事实上,甚至都不用等太久,在药液倒尽后,玛嘉烈就以几乎把她弹起的力道挺起腰,薇薇安娜可以明显感觉到身下肉体的颤抖。她带着哭腔胡乱嚷嚷着求饶的话语,语序颠三倒四,像是大脑的语言功能已经完全紊乱,出现最多的词就是“痒”“松开”“薇薇安娜”。
薇薇安娜很喜欢玛嘉烈在调教中会无意识地呼唤她的名字。起初,薇薇安娜以为玛嘉烈喊她是想求饶,或是对她说些什么,但大部分时候玛嘉烈就只是单纯念叨着她而已。好像只要喊着她的名字,自己就能在残酷的调教中坚持下去。每当这种时候,被爱着的感觉就会让薇薇安娜犹如置身温暖的光芒中,而后满涨的爱意又会化为施虐欲,尽数倾泻在玛嘉烈身上。不知道玛嘉烈如果知道自己的这个习惯会招致更过分的对待会作何感想。
薇薇安娜转过身,趴伏在玛嘉烈身上,一边玩弄她早就挺立起来的乳头,一边在她耳边说出下一个命令:“我要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但是不许合上双腿,也不许触碰性器,明白吗?”
玛嘉烈一怔,随即开始剧烈扭动挣扎,述说自己有多难受,根本不可能忍得住云云。薇薇安娜并未打断她的抱怨,只是在她终于停下后,淡淡地说了句:“如果做不到,那你就回去吧。”身下的肉体忽然僵硬,数秒后,像是全身力气都被抽走的玛嘉烈颓丧地泄了力,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同意继续这个恶劣的游戏。
至少……想要在她身边……心里只有这个想法,只是莫名的酸涩感让玛嘉烈眼角滑下一串泪珠。被薇薇安娜扶坐起来的玛嘉烈即使没有再被束缚,也依旧保持安静,只是眼中渐渐消失的光让薇薇安娜有些心疼。或许她刚刚不应以让玛嘉烈回去做威胁。薇薇安娜轻抚去玛嘉烈脸上的泪水,而后给了她一个温柔的亲吻。玛嘉烈加深了这个吻,刚刚无声落泪的委屈天马重新焕发出光彩,然而当她伸手想要拥抱薇薇安娜时,对方却后退一步,脱离了她的怀抱。
“乖乖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刚刚还在唇齿相依的伴侣现在就站在门边,朝她挥了挥手后,便毫不犹豫地关门离去。玛嘉烈本想回味一下刚刚的吻,但很快,由于先前情绪波动而暂时忽视的痒意重新席卷而来,一直未能纾解的情欲紧随其后,让玛嘉烈一声闷哼,手已经下意识地朝性器伸去,但是在即将触碰到阴茎前又被她咬牙收回。她的两只手都紧紧抓住膝盖,手背青筋暴露,脚趾更是死死地抠住地面,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想要抚慰瘙痒灼涨性器的欲望。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玛嘉烈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并未看到任何可供计时的钟表,行李箱落在了外面,刚刚薇薇安娜出门时她有听到落锁声,没机会出去拿了。也就是说,她要在无法知道确切时间的情况下等待薇薇安娜回来。玛嘉烈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阴茎。在不被束缚的情况下靠意志力忍耐比她想象的要困难得多,红肿的龟头被像瀑布般涌出的先走液浸湿,在灯光下看起来甚至有些诱人。玛嘉烈哈了口气,温热潮湿的水汽包裹住龟头,让她恍惚间有种在给自己隔空口交的错觉,这种离谱的想法让玛嘉烈用力晃了晃脑袋,暗骂自己污秽的想法。她闭上眼睛不再看着性器,但视觉被制限后,身体的感觉又愈发明显。饥渴和瘙痒让玛嘉烈控制不住地用手在胳膊上抓过,留下道道血痕,然而身体其它地方的疼痛只会让性器的痒感变得更加难耐。她想要去抓挠阴茎,哪怕会把阴茎抓烂也没关系,然而她只能幻想将手臂的疼痛移到性器上的感觉,除此之外没有一点缓解瘙痒的办法。
好痒……好想射……至少能碰一下……随着时间流逝,玛嘉烈的理智也愈发岌岌可危。她有时会站起身,疯狂顶胯甩动阴茎,然而过于硬挺的阴茎却像炮口一样直直地伸向前方,即使打在小腹上也只有一瞬间的接触,根本无法获得满足;有时则会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长长的马尾垂在两腿间,试图通过摆动尾巴来安抚同样瘙痒的睾丸和小穴,但毛发只会带来更加细微密集的痒意,让玛嘉烈只能用力撕咬枕头,来发泄无法从瘙痒和情欲中逃离的痛苦。
当透过窗帘的光线渐渐暗淡时,玛嘉烈代表理智的弦也终于绷断。她将枕头压在身下,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只要不是用手触碰性器就没关系。肿胀的阴茎戳刺着柔软的枕头,即使是带着花纹的粗糙布料在此刻的玛嘉烈眼中也是那样美好。她以像是要与枕头性交的力道顶胯摆臀,溢出的先走液将大半个枕头浸湿,只是睾丸和小穴无法抑制的瘙痒让她不得不时不时地停下动作,转而坐在枕头上来回摩擦,以缓解痒意。这变相延长了她在登上顶峰前的时间,不过她在发情期和媚药的双重增效下已经忍耐了那么久,即使是对着根本无法包裹住阴茎的枕头戳弄,也终于让玛嘉烈迎来高潮。阴茎根部变得酥麻,睾丸收紧,精液已经上升至输精管,即将气势汹汹地喷射而出时,一个因冰冷而稍显陌生的声音忽然在本该只有她一人的房间中响起:“你在做什么?”
那一刻,玛嘉烈几乎连灵魂都被冻结了,冲刺的动作也因为身体突然僵硬而停了下来。
但射精已经是现在进行时,粘稠的精液不愿意再退回精囊,只能努力向前。阴茎颤抖着,尿道口扩张到极限,准备射出积蓄已久的浓精。只差最后一下碰触。在这一刻,对高潮的期待终于压下了被薇薇安娜发现自渎的恐惧,玛嘉烈腰往下压去,想要给精液一点助力,然而在刚刚薇薇安娜说话时,大片阴影就已经覆盖住她的身体,玛嘉烈动弹不得,只有阴茎还在努力挤出精液。像是有软体动物在尿道内爬行的奇怪感觉让玛嘉烈哀鸣起来,伴随着痛苦的呻吟,一大团精液终于爬升至阴茎顶部,接着,蠕动的尿道口挤出这团浓精,精液颓丧地滴落在床单上,丝毫没有喷射的快感。
“啊……这……这是……为什么?”她射精了吗?她没有射精吗?玛嘉烈呆呆地看着床单上的精液,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精液出来了,可她完全没有高潮的感觉。阴囊依旧在抽动,叫嚣着想要释放,阴茎也饥渴地抽搐着,情欲没有丝毫消退,就好像那一滩精液是假的一样。混乱的大脑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倒是薇薇安娜心情颇好地轻笑起来。
“呵呵,‘毁灭高潮’,我原以为这种调教对你来说为时过早,没想到你竟然自己做到了。”薇薇安娜在她身边坐下,指尖擦拭掉最后一滴沾在龟头上的精液,“以后是不是都可以用这种方式让你射精了?”
“毁灭……高潮?”玛嘉烈茫然地重复着这个新名词,直觉这是个她不想了解的知识。
“在高潮边缘停下刺激,但是与寸止不同,是射精这个动作开始的一瞬间停止,已经溢出的精液无法回头,但是又没有后续的助力,只能靠阴茎自己微弱的力量来一点一点地把精液向外挤。这样的确也可以排泄出精液,但是无法消解性欲,也无法获得快感。‘将高潮的快感破坏掉’,所以叫毁灭高潮。”
薇薇安娜很难得地说出这么一长串话,却是为了解释一个让玛嘉烈全身发凉的词语。无法获得快感的高潮?刚刚那种射精的感觉她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不,那根本不是射精!如薇薇安娜所说,那只是一种排泄行为而已,或许真正的排泄都要比这样排出精液获得的快感要多。
在玛嘉烈还没从毁灭高潮中回过神时,薇薇安娜的语气重又冷了下去:“所以你是不是该解释下,刚刚在做什么?”
玛嘉烈打了个寒颤,害怕地扭头望向薇薇安娜。由于影子的束缚,她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甚至那块枕头都还躺在她身下,堪称是人赃并获。用来说服自己的借口在薇薇安娜的怒视下根本说不出口。玛嘉烈恐惧得微微颤抖,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脑中一片空白。她刚刚怎么会沉浸在自慰中,以至于都没注意到薇薇安娜进来?而且明明只要再忍一会儿,薇薇安娜就回来了……玛嘉烈很少后悔,但此刻,后悔的心情让她恨不得立刻倒退回十几分钟前,那样她一定会坚持到薇薇安娜回来的!不过,即使真的有时间倒退的方法,恐怕她也无法等到薇薇安娜。薇薇安娜本就没有离开,她一直在门外通过隐藏在房间角落的监控观察玛嘉烈的动向,那些自以为没有观众的淫荡表演甚至让薇薇安娜都忍不住自行纾解了一发,之后才在眼看着玛嘉烈将要高潮时进来阻止,没想到竟误打误撞让玛嘉烈完成了一次由她自己主动的毁灭高潮。其实此时的薇薇安娜并不生气,她只是装出生气的样子,好让玛嘉烈认识到违反命令的严重性。
“说话!”
薇薇安娜严厉的声音把玛嘉烈吓得头都快埋进床单里了。眼看着必须要回答,玛嘉烈才嗫嚅着说道:“对、对不起……我以为……只要自己不碰就好……”
“我刚刚没有说,是‘你’不许触碰性器吧?”薇薇安娜眯起眼,“你是在曲解我的意思,还是在试图找漏洞?玛嘉烈,我不希望你在我们交往时,耍这种可笑的小聪明。”
玛嘉烈彻底无话可说,她甚至都不敢看向薇薇安娜,只能盯着床单,像是要把床单盯出个洞来。性器依旧瘙痒难耐,但是恐惧让玛嘉烈甚至无法分心于它。
薇薇安娜会把她赶回去吗?她现在离开的确可以尽情自慰射精了,但是她要一个人度过发情期,而且很可能以后都不能来找薇薇安娜了。只要想到这点,玛嘉烈就难过得想哭,她打定主意,如果薇薇安娜真的赶她走的话,她就算抱着薇薇安娜的腿哀求,也绝对不要离开。
不过薇薇安娜本就没有让她回去的想法。看着被吓得六神无主的玛嘉烈,薇薇安娜恢复平时的模样,甚至松开了对玛嘉烈的束缚,让她跪在地上准备接受惩罚。玛嘉烈先是微微松了口气,看起来薇薇安娜并不打算赶她走,但随后心又提了起来。惩罚?惩罚只会比刚刚的调教更加难以忍受,她现在都已经快要疯了,再接受惩罚,她真的能撑得住吗?看着转身走向置物柜的薇薇安娜,玛嘉烈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忐忑不安地猜想惩罚会是什么。
会是让她憋上一天甚至两天的尿吗?还是把她束缚住,进行几个小时的寸止之后又进行长时间的龟头折磨?或者是把她吊起来,踢打她的睾丸?这些都是薇薇安娜对她用过的惩罚,光靠回忆都能让玛嘉烈吓得半死。不过薇薇安娜明显不太喜欢使用一样的惩罚招数。她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几个东西。其中一个是小小的镣铐似的金属环,金属环只有一个,而且对手腕来说尺寸有些小了,内部还有并不锋利,看着却很有威慑力的锯齿状尖刺。玛嘉烈隐隐有些不好的猜想,但她还是安慰自己,这应该不是用在她想的那个地方的,再怎么说,薇薇安娜也不会这么折磨她……吧?
当金属环被掰开,薇薇安娜将她的睾丸向下拉,然后毫不留情地把金属环在睾丸根部扣死时,玛嘉烈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饱胀的睾丸被从根部束紧,并且被尖刺戳进皮肉的疼痛让玛嘉烈低声闷哼,但疼痛又稍稍缓解了痒意,让她有些心情复杂,不知是疼痛更难忍受,还是瘙痒感更胜一筹。
金属环上还接了个小环,薇薇安娜将两条长长的银色细链栓在小环上,一旦牵动链子,就会拉扯到睾丸。虽然现在薇薇安娜并未用力,但玛嘉烈看着她不时抬手的动作,还是害怕得瑟瑟发抖。只是简单地拷上去已经很痛了,要是被用力拉扯的话,她的蛋蛋绝对会被金属环上的尖刺撕裂吧!
单单一个金属环就够她受的了,薇薇安娜拿过来的东西却还不止这个。在确认金属环安好后,薇薇安娜又拿出一根细长软棒,上面满是细密的小刺。虽然看起来那些都是软刺,但当薇薇安娜将细棒靠近她的下体时,玛嘉烈还是吓得屏住呼吸,要不是薇薇安娜警告的眼神,她恐怕已经逃走了。布满软刺的绿色细棒看起来就像是个细长的仙人掌,当这根棒子靠近阴茎前端时,视觉上的冲击让玛嘉烈抖得像个筛子,她甚至伸手拦住薇薇安娜的动作,喉间发出像小动物似的呜咽,祈求施虐者的怜悯。薇薇安娜没有与她角力,只是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她。玛嘉烈被薇薇安娜看得发毛,即使没有责骂或呵斥,她还是在薇薇安娜的注视下低下头,手也颤抖着移开,任由对方折磨自己的身体。
有时候让玛嘉烈自己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比直接下达命令的效果要好。软刺在敏感的龟头上划过,强烈的刺激让玛嘉烈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意识几乎都在瞬间消失又被紧随其后的瘙痒拉回现实。每一次触碰都会让痒意被压制,但随后更强烈的痒感又会涌上来,让她只想让棒子上的软刺一直摩擦性器。可薇薇安娜并不让她如愿,若有若无的挑逗让玛嘉烈不断挺腰,想要多些刺激,但又害怕这个狰狞的细棒真的被插入阴茎中,在薇薇安娜往尿道口探去时又会忍不住躲开。刺激微弱且不完整,倒是痒意和情欲越发难熬,尿道中的痒意也愈演愈烈,让她渐渐地竟希望这跟棒子可以插入尿道帮她止痒。只是,当她停下躲避的动作后,薇薇安娜却似乎又不急着插入了,任由尿道口渴望得一开一合,软棒就是不肯进入,让玛嘉烈焦急地直甩尾巴。
“薇薇安娜,进来,快点,好痒……”终于,玛嘉烈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焦躁的挑逗,开口恳求道。
“进来哪里?这里吗?”软棒从小穴口擦过,让玛嘉烈剧烈一颤,一大股爱液从小穴溢出,连大腿都被沾湿,看起来像是失禁了一样。
“前、前面,是进前面!”虽然小穴也很痒,但果然还是饱受折磨的阴茎更加难以忍受,内外的痒意无论哪一侧能够得到稍稍缓解都好,玛嘉烈喘着粗气看着薇薇安娜,眼中满是渴望。
“前面是哪里,说清楚。”
“是……呜……是……鸡鸡……”玛嘉烈声若蚊呐,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即使她的所有耻态薇薇安娜都早已见过,自己说出这些污言秽语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说清楚,完整的句子,或者你想一直这样?”薇薇安娜并没有放过她,软棒依旧在柱身和蛋蛋上轻轻戳弄,一点即走,让性器因渴望而频频抽搐,“不涂上另一种药水,这个瘙痒药的效果不会消失,你喜欢的话,可以继续忍下去。”
“呜……求、求您,把棒子插进尿道里!鸡鸡好痒,快要坏掉了!”
只是一句话,就让玛嘉烈羞耻得几乎晕过去,但她不断晃动的阴茎和以汹涌气势溢出的先走液说明,羞耻调教对挑起她的性欲很有效。薇薇安娜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以示鼓励,而后一只手轻轻捏住玛嘉烈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炙热的阴茎——单是这个动作,玛嘉烈就猛地一抽,靠着把自己大腿掐紫的疼痛才没有借着薇薇安娜的手开始释放情欲——另一只手将软棒缓缓插入尿道里。饥渴已久的阴茎将尿道棒轻松吞入,细密的软刺划过尿道的感觉让玛嘉烈从脚尖到头皮都爽得发麻,要不是薇薇安娜的动作足够轻柔,可能单单只是尿道被异物插入就能让她直接高潮。
软棒比她想象中还要长,薇薇安娜将手按在她小腹上时,玛嘉烈已经熟练地放松括约肌,好让薇薇安娜将最后一截也插入进去。软棒完全插入阴茎后,外面还留着个与金属环上类似的小环。在玛嘉烈还沉浸在尿道的刺激中失神颤抖时,薇薇安娜忽然捏住小环往外一拔。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软棒并没有被拔出,玛嘉烈却痛得双眼泛白,全身失了力软倒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找回神智,用满溢着泪水的眼睛看向阴茎,想要确认阴茎是否完好。
那个软棒上的刺不仅仅是密集这么简单。棒子上的刺是倒勾形的,插入的时候很容易,但是一旦想要拔出,她就要承受被无数倒刺刮过尿道的刺激!刚刚猝不及防的一下差点让她痛到休克,那一瞬间的疼痛甚至超过了阴茎的瘙痒和性欲,要不是媚药的作用,可能现在阴茎已经软下去了。这要怎么拔出来?这棒子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硅胶棒,没有什么能把刺收回的机关,她必须要忍受被整根棒子上的倒刺刮过尿道的感觉才能将这根软棒拔出,光是想象一下她都快被吓尿了。
是真的快被吓尿了。被异物突破括约肌让玛嘉烈察觉到,她的膀胱中似乎有些积液,现在已经隐隐能够感受到尿意。按她的经验,在感受到尿意之后,尿意就会快速增长,估计没多久她就会同时受到性欲、瘙痒和尿意的三重折磨。而很明显,在薇薇安娜结束惩罚前,她并不能从任何一种折磨中解脱。绝望慢慢笼罩住玛嘉烈,她发现,连接在箍住睾丸的金属环上的银链还有一根,这根链子被挂在了从阴茎尖端探出的软棒顶部。三根银链同时被薇薇安娜握住,她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给玛嘉烈带来巨大的痛苦。玛嘉烈根本不敢将视线从她手上移开,只能提心吊胆地看着薇薇安娜的动作,以免在毫无防备时突然被拉扯。
“玛嘉烈,你知道‘马’通常是用来做什么的吗?”将玛嘉烈装饰完毕后,薇薇安娜显得心情不错,唇边带上明显的笑意,只是她的问题却让玛嘉烈有些怔愣。
“马……是指驮兽吗?用来载人拉货?”很少有人会把驮兽称为“马”,这个古老的词汇玛嘉烈还是在小时候从爷爷的书上看到的。据说在很久以前,库兰塔也被称为“马”,由于无法区分人和兽,渐渐地,有马部分特征的人类将自己的种族命名为库兰塔,而与库兰塔有部分特征相似的动物则由于它们的功能性而被称为驮兽。现在,除了某些特定词汇外,已经很少单独使用“马”这个字了,玛嘉烈不知道薇薇安娜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问出这种问题。
薇薇安娜笑意渐深,她轻抚着玛嘉烈的头,在天马高高竖起的耳边道:“是的,所以……你这匹‘马’,可以尽到马儿的职责吗?”
几分钟后,由于被银链拉扯着性器,不得不跟随薇薇安娜来到院子里的玛嘉烈被吓得几乎失声。天色已晚,夜风吹拂在身上带起些微凉意,附近如薇薇安娜所说的那样一片寂静,连路灯的光都照不到这片花园。但即使不会被人看见,在外面赤身裸体,性器还被锁链拴住的羞耻感还是让玛嘉烈不断地打颤。而且最令玛嘉烈感到恐惧的,还是薇薇安娜带她来到院子里的目的。看到放在院子的角落,看起来与花园格格不入的带轮座椅时,玛嘉烈吓得几乎缩成一团,觉得自己在做一个荒谬的噩梦,否则薇薇安娜怎么会提出如此可怕的要求。
她想以连接睾丸和尿道的银链为缰,以座椅为车,让玛嘉烈这匹“马”拉着她前进。
“薇、薇薇安娜,求求你,这不可能,我真的做不到!”玛嘉烈跪在薇薇安娜脚边,死死地抱住她的腰,阻止她往椅子那儿走。薇薇安娜从没见玛嘉烈这么害怕过,只能暂时停下脚步,安抚这匹惊慌失措的天马。
“只是5圈而已,你看,这个院子并不大,你可以的,玛嘉烈。”薇薇安娜轻吻她的头顶,揉弄毛绒绒的耳朵,任由她把被泪水沾湿的脸埋进自己胸口。
“可是……可是只要一拉就好疼,而且、而且会掉出来的……”玛嘉烈闷闷地说。
尿道中的软棒虽然满是倒刺,却没有什么可以卡住尿道的功能,所以如果被硬扯的话是可以扯出来的,这就是它被这样设计的目的——为了在拉出的时候给佩戴者带来足够的痛苦。但薇薇安娜的要求是她要用连接着软棒的链子拉动椅子,这就不能让软棒被拉出,否则受力点会只剩下睾丸根部的带刺金属环,那样的话她可能会在拉扯的过程中直接把自己物理阉割。虽然玛嘉烈觉得,即使有尿道棒来分担力道,也不过直接拉断和撕裂的区别而已。
“是的,所以你要牢牢夹住。”薇薇安娜指尖轻轻点了点阴茎根部,“括约肌要好好努力,我不想在结束前看到这根尿道棒从你的阴茎里掉出来。”
不仅要忍受被拉扯的疼痛,还要自己用力夹住这根刑具,玛嘉烈抽泣着推搡薇薇安娜,狂乱地摇头拒绝,想要逃走,又被薇薇安娜扯着链子拉了回来,痛得她一阵阵吸气。
“你看,当你感觉疼的时候,就不那么痒了,对不对?”薇薇安娜一边轻轻拉扯银链,一边搓揉从下午开始一直没得到正常安抚的阴茎。尿道和睾丸根部依旧刺痛,但轻微的疼痛被阴茎被温柔对待的安抚盖过,刚刚还挣扎着想要逃离的玛嘉烈软下腰,半倚在薇薇安娜怀中,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片刻温存。如薇薇安娜所说,与被套弄时依旧瘙痒难耐的阴茎外侧相比,内侧的刺痛刚好能够抵消掉痒感,让她能够从痒责地狱中稍稍喘口气。
“是因为你先违反了我的要求,才招来惩罚的。为什么当时没能再忍耐一下呢?”说明惩罚的原因,让玛嘉烈因自责和羞愧而无力反抗。
“如果能够成功结束惩罚,我会让你舒服地射出来,用你喜欢的方式。”巨大的诱惑让玛嘉烈的呼吸陡然粗重,她想起了先前毫无快感的射精,性欲又开始变得难以忍受起来。
“来,我们开始吧,一直撒娇耍赖的话,我可能要考虑增加惩罚了。”薇薇安娜的语调冷了下去,玛嘉烈轻轻一颤,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薇薇安娜,害怕地咽了口唾沫,慢腾腾地、不情不愿地向椅子爬去。
如果是平时,这么明显的威逼利诱可能不足以让她服从这种离谱的命令,但被折腾了这么久,玛嘉烈还能保有意识已经是奇迹了。她浑浑噩噩地在椅子前跪伏好,阴茎被向后拉去,从两颗浑圆的睾丸下探出头来,连接着下体的三根银链被系在座椅上。薇薇安娜在椅子上坐下,脚刚好可以踩在玛嘉烈的臀部,把那长而蓬松的尾巴向上掀起压在背上,让本次重点调教的对象完整地暴露在薇薇安娜面前。
“走吧。”简单的命令让玛嘉烈身体一颤,她做出向前爬行的动作,但连椅子都没拉动便僵在原地。
太痛了。因为害怕软棒会掉出,玛嘉烈的整根阴茎都在向内用力,导致棒子上的倒刺几乎扎进尿道内壁中,她刚一向前,银链对软棒的拉扯就让她有种尿道黏膜要被刮掉的错觉;睾丸根部的金属环本就箍得很紧,当她想要拖动椅子时,金属环内侧的尖刺就会深深咬进皮肉,并且强行将睾丸向后拉扯,即使那些尖刺并未开锋,给她的感觉都像锯齿般锋利。更重要的是,她明明已经被这种痛苦折磨得全身发颤,身后的椅子却纹丝不动,让她觉得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快点!”在她还没从最初的刺激中缓过来时,薇薇安娜已经毫不留情地挥舞起皮鞭。细长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向后突出,毫无遮挡的睾丸上,让玛嘉烈痛得一声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极为明显。
“小点声,虽然这里平时晚上没有人,但我不确定他们听到声音会不会出来。”嘴上提醒着玛嘉烈,手上的鞭子却依旧在挥舞。睾丸、阴茎、龟头……所有性器都在鞭影的笼罩下,玛嘉烈痛得几乎失神,却连哭喊都需要靠自己压制住。如果她现在这副模样真的被人看见,那还不如直接自裁。
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受到残酷的对待,冷汗如雨般落下,泪水让玛嘉烈几乎无法视物。意识到在她行动前,残忍的鞭笞不会停下,玛嘉烈终于咬牙迈出了第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花园的地面被精心打理过的草皮覆盖,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道路。平时走路踩在这样的草地上,会像是踩在柔软的毛毯上一样舒服,但如果想要在这样的地面拉动一张椅子,即使用手都会很费力,更别提是稍稍用力拉扯都会疼上半天的睾丸。仅仅靠尿道和括约肌夹紧就想咬住尿道中的软棒来拖动沉重的、坐着个成年人的椅子无异于蚍蜉撼树,每当玛嘉烈的尿道口失了力,软棒即将被拔出的时候,薇薇安娜的鞭子就会准确落在龟头,每一下都会留下红肿鞭痕的力道足以让玛嘉烈痛得全身肌肉紧绷,酸痛疲惫的阴茎再次因疼痛而收紧,任由内侧的倒刺嵌入娇嫩的尿道,继续与身后的大山角力。
玛嘉烈就像匹真正的,不堪重负的驮兽一样,死死地咬牙盯着地面,一步一步缓慢前进,每一寸被她爬过的草地都会沾上亮晶晶的汗液。她几乎觉得自己的性器要坏掉了,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直浮现出可怕的画面:鲜血淋漓的尿道、被割裂的龟头、踩烂压扁的睾丸……然而她的身体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脆弱,即使被这样不合理地凌虐,性器依然没有大的损伤,唯一受伤的只有承接处理所有感觉的大脑,在异样的刺激中走向崩坏。
当第一圈终于结束的时候,已经虚脱的玛嘉烈得到了一个吻和一瓶水。水喝起来有股奇怪的甜腻感,当她经过短暂的休息,踏上第二圈的征途时,玛嘉烈才意识到那瓶水不太对劲。本应被疼痛压下的快感再次涌了上来,并且与疼痛不相上下。又痛又爽的感觉让玛嘉烈脑袋一片空白,她张大了嘴,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口水不受控制地滴下,要不是还记得不能让尿道棒滑出去,她可能会在这种刺激下高潮。
第三圈开始前,薇薇安娜好好抚慰了一番被虐待得红肿不堪的性器。一直被粗暴对待的阴茎被轻柔地套弄,蛋蛋被温热的手掌轻轻揉搓,甚至小穴也被插入两根手指抽插,强烈的快感让玛嘉烈几乎忘记抑制呻吟。可是薇薇安娜并没有让她就此高潮的意思,每当距离顶峰只差一步时,手上的动作就会停下,任由淫液汩汩溢出。在经过数次寸止后,玛嘉烈才被允许继续惩罚,最后一次寸止后性器的空虚感让她自虐般地用力拉动椅子,却又不得不忍住射精的欲望。长时间处于高潮边缘和媚药的效果让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性器被拉扯依旧会带来剧痛,但这种剧痛似乎也能够挑动性欲,拉完第三圈的速度要远比前两圈都快。在这样的自我折磨下,她的睾丸已经变成了恐怖的紫红色,龟头处露出的绿色软棒也微妙地伸长了一些,看起来有些不太妙。
玛嘉烈原本想一鼓作气拉完剩下的两圈,可薇薇安娜却不想惩罚这么快就结束。一个熟悉的小瓶让玛嘉烈的性器再次陷入瘙痒的折磨,像被无数蚊虫叮咬的痒感让她根本无法用力,最后在她反复央求下,薇薇安娜开始一刻不停地抽打性器,借由疼痛来压制住瘙痒。可是双倍药效下,即使前一秒痛得像要炸裂,后一秒又会痒得恨不得直接把性器割掉,疼痛和瘙痒像是把链锯,来回拉扯试图切断玛嘉烈的神经。第四圈的速度再次慢了下来,当她终于回到起始点的时候,玛嘉烈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然而即使是这种完全抬不起手的疲惫,她的下体依旧在地上摩擦,想要止住痒意。
“加油,还有最后一圈了。”薇薇安娜一边给她喂下又一瓶混有媚药的水,防止她因流汗而缺水,一边给她加油打气。
“呼……呼……我……我不行了……要……要死了……”烈性春药让玛嘉烈连话都说不清楚,直冲大脑的情欲将她的眼睛烧得通红,只能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这样下去可没办法结束惩罚。这里……不难受吗?”薇薇安娜指尖在睾丸上轻轻划过,仅是这样的轻微碰触都会引起睾丸的疼痛,但疼痛过去之后,又是无匹的瘙痒感。她刚刚一直在这样的极端刺激间挣扎,而惩罚结束前,她无法从中解脱。玛嘉烈努力想要爬起来,但体力明显已经到达极限,她挣扎了片刻后又栽倒在地,即使在最极端的作战环境下,她都没有这么疲惫过。
“薇……薇薇安娜……帮帮我……”神智已经不太清醒的玛嘉烈甚至开始向薇薇安娜请求帮助。眼看玛嘉烈确实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再爬起来,薇薇安娜终于决定帮她一把。 比夜色还黑的影子顺着四肢裹缠上玛嘉烈的身体,将她像提线木偶般强行拉扯起来,然后,丝毫不顾玛嘉烈能否承受得住,阴影操控着她的四肢,以远超先前几圈的速度,拉着椅子快速前进。
在玛嘉烈惨叫出来前,阴影就先一步封住了她的嘴。所有声音都被压入腹中,沉默的受苦者翻着白眼,四肢机械地运动,看起来竟有些恐怖。睾丸已经被拉长,两枚蛋蛋像是要从金属环里挤出去般鼓起;尿道口的软棒已经被拉出来一截,即使玛嘉烈再怎么收缩尿道肌肉,让倒刺尽情凌虐敏感的尿道,依旧无法阻止它慢慢往外滑去。
还有最后一点距离惩罚就要结束了,但同样软棒只剩下最后短短一截还插在尿道里。尿道口在做最后的挣扎,看起来终点就在眼前,就在她要完成惩罚时,椅子似乎压过了一块石头,剧烈的颠簸让银链被猛地拉扯,玛嘉烈用力扬起头,疲惫的阴茎终于完全脱力,最后一截软棒滑出尿道,带刺软棒从收紧的尿道口强行拉出的刺激让她当场失禁。 维持着四肢被束缚的状态,玛嘉烈淅淅沥沥地漏着尿,头深深垂下,陷入昏迷之中。
再次醒来已是清晨。在意识清醒前,下体的痛痒就让她的手本能地想要伸过去,却无法动弹。手腕的禁锢感让玛嘉烈很快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脚被镣铐分别束缚在床头和床尾,下体依旧高高翘着,连厚实的被子都被顶了起来。当她发现自己能够蹭到被子来减弱瘙痒时,玛嘉烈毫不犹豫地晃动起腰,完全顾不上这样可能会吵醒身边熟睡的薇薇安娜。
薇薇安娜很快就被她的动作惊醒,挑眉看着即使自己醒了都没有停下的玛嘉烈。她毫不犹豫地将被子掀开,不让玛嘉烈的阴茎有机会碰到任何东西。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刚刚清醒就再次被情欲笼罩的玛嘉烈嘶哑着喉咙呼唤她:“薇薇安娜,快,帮我,好痒,救命!”
看样子双倍药效的瘙痒药确实很难忍受。看着不断挣扎的玛嘉烈,薇薇安娜并没有触碰她徒劳摇晃的性器,只是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昨晚的惩罚,即使有我的帮助,你也没有完成。”
啊……她最后还是让倒刺棒掉了出来……明明已经承受了那么多,却在最后功亏一篑,而且无论是发情期的情欲、媚药引起的性欲、被拉车调教后的疼痛、还是瘙痒药带来的闷绝痒感都没有被缓解。玛嘉烈委屈地抽噎,一边疯狂道歉,一边请求薇薇安娜先给她的性器涂抹可以解除瘙痒效果的药液,她一秒都忍不下去了。
她甚至愿意再当一次驮兽,拉着椅子走上十圈,也不想再被这种痒感折磨。
薇薇安娜叹了口气,手指在龟头上轻抚:“只是用了一点点药剂就这样求饶可不行,看起来是时候给这里一点特训了。”
薇薇安娜的话把玛嘉烈吓得一颤,她害怕地摇着头,不敢想象自己要在这样的状态下继续被折磨,但是当她想继续求饶时,薇薇安娜却顺手拿起一团什么东西塞进她嘴里,让她无法出声。带有纹路的丝滑布料和特殊的香气,以及她再次拿起的另一团黑色……被临时充当口塞的是薇薇安娜的丝袜!即使前方还有折磨等着她,但想到自己口中含着伴侣的丝袜,玛嘉烈还是忍不住浮想联翩,脸也微微泛红。
唔……她没有恋物癖,只是这个丝袜曾经包裹住薇薇安娜的脚,现在却在她的嘴里,就像是她在舔薇薇安娜的脚一样,这个想法让她有些兴奋。
“你在想什么?”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薇薇安娜带着坏笑凑近她,让玛嘉烈红着脸把头扭向一旁。为什么薇薇安娜这么敏锐啊!玛嘉烈和薇薇安娜在一起时,经常有种自己所有的想法都会被对方看穿的错觉。这难道是什么薇薇安娜隐藏的源石技艺吗?
“喜欢?”玛嘉烈的反应取悦了薇薇安娜,她将另一条丝袜在玛嘉烈眼前晃了晃,玛嘉烈眼睛都直了,犹豫片刻,诚实地点点头,让薇薇安娜愉快地笑出声:“呵呵,那就用它来帮你特训吧。”
薇薇安娜拿了个盆,从置物架上又挑了瓶不知道什么药剂倒入盆中,将丝袜完全浸润在药液里。玛嘉烈现在对这些瓶瓶罐罐异常抵触,看着薇薇安娜拿着因吸饱了水而变得沉甸甸的丝袜靠近自己,玛嘉烈就忍不住往后躲。可惜,镣铐的长度有限,她再怎么躲也躲不到哪儿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薇薇安娜将丝袜盖住她的阴茎。
“你不是喜欢吗?躲什么?”薇薇安娜嗔怒了一句,将丝袜从阴茎上扯下,粘滑的触感像是有某种软体动物爬过阴茎,快感让玛嘉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下意识挺起腰,想要更多刺激。
“果然,库兰塔的发情期会使尿道也发生扩张……”薇薇安娜喃喃自语道,她轻轻扒开尿道口,似乎在确认什么,半晌,拿出一根与昨晚相比几乎没什么特别的普通尿道棒,开始往尿道插入。
“哈……哈……”长时间发情让这种普通尿道棒进入阴茎已经完全不会引起不适,反而可以缓解瘙痒,带来快感。内部被满足,外面的瘙痒就更加明显,玛嘉烈忍不住挺腰催促,却换来薇薇安娜意味深长的一瞥。她没有让尿道棒在阴茎里停留太久,就将其抽出,在玛嘉烈想要追逐尿道棒时,就看到薇薇安娜将丝袜足尖处与尿道口对齐,然后把尿道棒当成杵,将丝袜塞进尿道内。
即使丝袜已经被粘稠的液体浸泡透,依旧无法完全抵消布料粗糙的感觉,再加上其虽然看起来轻薄,实际上体积要比尿道棒大得多,被尿道棒硬生生捣入阴茎的丝袜一进入便膨胀开来,撑开尿道,并慢慢向里挤压。玛嘉烈的尿道昨晚本就被倒刺尿道塞伤害过,还接连被春药和瘙痒药浸润,现在又被丝袜在里面摩擦,难以形容的刺激让她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挣扎弹跳,锁链被拉得紧紧绷直,眼看就要被她的蛮力拉断,薇薇安娜的源石技艺再次化作阴影,代替锁链束缚住她的四肢,避免床被破坏。
“竟然真的能塞进去,以后可以给你换更大的尿道塞了。”为了不伤到玛嘉烈,薇薇安娜的速度不算太快,丝袜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尿道口中,很难想象狭窄的尿道竟然能装下一整条丝袜。
“舒服吗?”当丝袜完全消失后,玛嘉烈的阴茎看起来又涨大了一圈,只是这种膨胀不是由于她自身的性欲,而是完全被异物撑开的,这让她的阴茎看起来像要被从内部撑裂。丝袜给尿道带来粘滑和粗糙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配合尿道棒的捣弄一直摩擦着尿道壁,强烈的刺激让玛嘉烈头皮发麻。同时,因为尿道棒一直在将丝袜往里压,大量丝袜堵在阴茎根部,即使已经到达快感极限,精液也无法冲破重围释放出来,只能随着薇薇安娜的动作不断到达干性高潮,再被无法满足的情欲折磨。
“这个,知道是什么吗?”在尿道玩腻了之后,薇薇安娜又拿来了一个新玩具。两眼发直的玛嘉烈努力让视线聚焦,看到的是个粉色半透明的柔软胶套。她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但是脑中有灵光闪现,让她的视线从胶套移向了性器。接着,如她所想,薇薇安娜将盆里没用完的粘稠液体倒进胶筒中,然后对着她的阴茎倒扣下来。
这是专门用来给阴茎带来快感的飞机杯。紧致的杯口咬住龟头,而后一直含到根部的快感强烈到仅仅是插入就让玛嘉烈轻微地高潮了一次。当然,颤抖的阴茎里没有任何东西射出。胶套中的润滑液有些凉,但这恰好可以让痒热的阴茎得到舒缓。与先前的所有道具都不同,这个套子只为快感而生,完全不会带来疼痛,每一次薇薇安娜将飞机杯提起到龟头,再猛地压到根部,都会让玛嘉烈爽得全身发颤。如果可以直接射出来就好了,如果不是尿道被丝袜塞满,她肯定会射得像失禁一样。
什么时候可以射精?什么时候能得到真正的高潮?尿道蠕动着想要把阻碍射精的异物吐出去,可是它的力量太小了,根本无法撼动这整条盘踞在阴茎中的柔软巨物。睾丸不断向上收缩,每一次高潮都让玛嘉烈以为自己射精的力道可以将精液连同丝袜一同射出去,可惜这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被层层挤压在阴茎根部的丝袜已经变成一堵厚重的墙,死死堵在输精管前,连可供精液冲刺的道路都被封锁,不借助外力将丝袜拉出根本不可能完成射精。
“呜——呜——!!!”被想要射却无法射出,但是身体却在不断高潮的感觉折磨,玛嘉烈再次挣扎起来。在无法射精的时候,快感也会变成一种负担。本就因为昨晚的过度责罚而疼痛的睾丸现在又被内部过盛的精液折磨,再加上瘙痒药的效果,酸胀痛痒数种感觉一同袭击着这个脆弱的器官,这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痛苦。
薇薇安娜将丝袜从玛嘉烈的口中取出,她发现没有玛嘉烈的声音果然还是少了点什么。
“射精……让我射……薇薇安娜……”口腔刚刚自由,玛嘉烈就呻吟起来,恳求薇薇安娜能让她释放积蓄已久的精液。
“想射的话就射吧,还是说,需要我再激烈一些?”薇薇安娜说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胶套更加快速地吞吐阴茎,室内响起粘滑的色情水声和玛嘉烈的大声呻吟。
“不——呜……射……这样射不出来!”玛嘉烈摇晃着脑袋,想要从这过于强烈的快感中解脱。
“为什么射不出来?”薇薇安娜不仅用飞机杯套弄着阴茎,甚至开始轻轻掂弄睾丸,让她射精的欲望更加强烈。
“因……为……里面被堵住了……啊——!!!”呻吟已经变成了悲鸣,急迫的射精欲让玛嘉烈泪流满面,而薇薇安娜却还在明知故问地让她回答一些两人都心知肚明的问题。在得到想要的回答后,薇薇安娜终于拔掉飞机杯,看着鼓鼓的阴茎,露出一抹坏笑:“我们想办法把堵在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好不好?”
取出来……取出来就能射精了……玛嘉烈重重地点点头,无暇关心薇薇安娜所说的办法是什么,只要能让她射出来就好。她第一次在发情期连续四天没有射精过,尤其是还被连续涂抹和灌入春药,再不射出来,她可能会被性欲直接烧坏大脑,或者阴茎直接废掉。
或许阴茎坏掉是件好事,那样薇薇安娜就不会再给她这种折磨了。
“那——你要努力把里面的东西射出来哦。”在玛嘉烈胡思乱想时,薇薇安娜已经拿起刚刚从她嘴里取出的那团丝袜,分别抓住丝袜两端,将中间段压在龟头上,然后,在玛嘉烈惊恐的目光中猛地一拉,开始折磨由于不断的干性高潮和春药浸润而异常敏感的龟头。
弹性丝袜可以被不断拉伸,甚至将龟头夹在薄薄的布料中间,让每一丝纹路都以要刻印其上的力度擦过龟头。薇薇安娜在左右高速拉扯丝袜的同时又在向下压,可四面八方的受力点只有撑起丝袜的龟头,阴茎不断晃动想要挣脱这几乎快把黏膜擦掉的刺激,但丝袜就像是粘在龟头上一样,任玛嘉烈如何扭动挣扎,都无法将龟头从丝袜地狱中解救出来。
好痛、好痒、想射、射不出来、要坏掉了……她已经无法区分这种摩擦龟头的感觉是疼痛还是快感,所有的感觉细胞似乎都集中在了阴茎上,而身体的其它部分则完全是一片虚无,就好像她整个人都化为了阴茎,被薇薇安娜肆意把玩,无法逃离。惨叫声一直没有停下过,直到某一刻,薇薇安娜忽然感觉丝袜被一股力量向上顶起,阴茎第一次不是想着逃离,而是主动迎向丝袜,下一个瞬间,伴随着玛嘉烈的无声嘶吼,她猛地挺起腰,阴茎剧烈震颤,龟头几乎要顶破丝袜,隔着已经被拉伸到透明的丝袜,可以看到张到最大的尿道口真的往外吐出了一小截丝袜。
玛嘉烈到达了一次没有喷射的潮吹,潮吹的力量甚至大到可以推出尿道中已经被压实的丝袜。数秒后,挺直颤抖的腰重重落在床上,玛嘉烈两眼无神地喘着粗气,仅仅一次潮吹就让她几乎虚脱。看着尿道口吐出的一小块黑色布料,薇薇安娜嘴角扬起,再次将丝袜蒙上龟头。
“啊……等、等等!现在不行啊啊啊啊——————!!!!!!”丝毫不给休息时间的龟头凌虐让玛嘉烈再次惨叫起来,龟头红到几乎滴血,薇薇安娜这次小心地避开尿道口,以一种精细的手法在尿道口至冠状沟周围摩擦,避免阻碍阴茎喷出内容物。
“嗯?你不是想要射精吗?那就要更加努力才行啊。”薇薇安娜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潮吹之后被龟头责,潮吹中被龟头责,龟头责再次引发潮吹,玛嘉烈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在挺腰抽搐,不断从铃口挤出湿漉漉的丝袜。吸收了潮吹液的丝袜更加膨胀,在每一次潮吹之后,下一次喷吐都会更加艰难。
“还有一点,加油!”在连薇薇安娜手中的丝袜都被扯得破破烂烂后,玛嘉烈的尿道口终于吐出了大半条丝袜,然而剩下的部分卡在阴茎中段,怎么也出不来。最后这截是长筒丝袜的脚部,为了保护脚趾和足跟,即使是以轻薄为主要卖点的丝袜在这部分也会加厚少许。本来这一块就是最先被塞入阴茎的,一直处于最深处,不断第一时间受到潮吹液的喷洒推挤,已经吸饱了水,膨胀到极限,像个布塞一样牢牢地堵在尿道中,即使玛嘉烈连续潮吹多次,这最后一截依旧动都不动。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就算薇薇安娜隔着薄薄一层丝袜用指甲抓挠龟头,玛嘉烈也无法再给出有效反应,只能轻微颤抖一下,连呻吟都发不出。
看起来是真的到极限了。薇薇安娜有些不甘心,难道在“忍耐惩罚”后,连“喷射特训”都无法由玛嘉烈自己完成吗?她现在只需要轻轻一扯,就可以将玛嘉烈尿道中的丝袜拉出来,但那样就不算是玛嘉烈自己完成调教了。看着由于春药作用,在受到这种残酷对待后依旧坚挺的阴茎和鼓胀的睾丸,薇薇安娜忽然有了个想法。
她将已经半昏迷的玛嘉烈解开束缚,半哄半抱地让她躺在地上,自己则坐在床边,脚轻轻踩在挺立的性器上揉搓。灵活的脚趾抓牢阴茎,光滑的脚底则上下摩擦,与手交不同的快感将玛嘉烈的意识从昏迷边缘渐渐拉回现实。
“哈……呼……薇薇……安娜?”撑开疲惫的眼皮,玛嘉烈首先看到的是俯视她的薇薇安娜,接着视线下移,映入眼中的是薇薇安娜的白皙玉足,与被夹在两足之间,已经憋到深红色的阴茎,阴茎前端还可笑地挂着半条黑色丝袜。红、白、黑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的淫荡画面,让玛嘉烈呼吸一滞,张大了嘴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该作何反应。
“喜欢吗,我的脚?”玛嘉烈有些耳鸣,但薇薇安娜的声音却穿过杂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从很早之前起,玛嘉烈就对薇薇安娜的双脚有些隐晦的幻想,只是即便她们已经做过很多难以启齿的事,玛嘉烈还是不好意思主动对薇薇安娜提起,没想到今天薇薇安娜会自己发现。玛嘉烈艰难地点点头,只是看着她的脚踩在自己性器上就让玛嘉烈几乎高潮,即使龟头依旧因为刚刚的蹂躏而疼痛发麻,也无法阻挡身心同时感受到的巨大快感。玛嘉烈紧紧盯着薇薇安娜双脚的动作,准备迎接可能依旧无法射精的顶峰,高潮前的紧张让她心跳加速,连呼吸都似乎停滞。
不,不是似乎,她的呼吸真的被外力强行停滞了。不知何时缠绕在脖子上的阴影压迫着气管和动脉,让玛嘉烈眼前阵阵发黑,张开口却吸不到一丝空气,只有心跳声在渐渐放大。窒息带来的死亡预感让睾丸加速制造精液,阴茎也再次充血,膨胀到超出极限,准备在死前最后喷射出遗传因子。眼看着玛嘉烈即将因缺氧失去意识,薇薇安娜眯起眼睛,一直温柔的双足忽然高高抬起,脚跟重重地朝着鼓胀的蛋蛋踩下。两个收缩准备射精的睾丸几乎瞬间被压扁,在脚跟和耻骨间的狭窄空间内艰难求存,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压烂的痛苦让玛嘉烈睚眦欲裂,嘴巴张到最大,似乎想要呐喊,却因为喉间的束缚发不出声,只有口水飞溅。明明身处于极致的疼痛中,玛嘉烈的阴茎却开始有生以来最激烈地脉动。
因死亡的威胁而大量制造出的精液被双足硬生生地从蛋蛋里挤出,一大股浓精以无可匹敌的气势猛地冲破丝袜的阻碍,黑色丝袜伴随着白色浓精一同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强烈的快感让玛嘉烈怀疑自己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脑浆。尿道中再没有阻拦,积蓄已久的精液终于可以畅通无阻地冲出体外,然而玛嘉烈却已经无法感受到痛快射精的快感。
刚刚冲破丝袜阻隔的高潮已经是意识的强弩之末,在攀上无上顶峰的同时,玛嘉烈的意识随之陷入黑暗,之后的射精不过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已。看着在玛嘉烈昏迷后依旧在喷射精液的阴茎,薇薇安娜解开裙子,露出不知勃起多久的性器,就着眼前淫靡的一幕套弄起来。
“玛嘉烈……呼……我可爱的玛嘉烈……”薇薇安娜俯下身,依次亲吻过玛嘉烈满是汗水的额头、红肿的眼睛、干裂的嘴唇,最后在撬开唇齿的唾液交换中,薇薇安娜将阴茎对准玛嘉烈那根已经失去后推力,却还是不死心往外挤出小股精液的性器,以龟头接吻的方式将高潮的证明喷射进去。在调教玛嘉烈时,薇薇安娜也同样在忍耐性欲,积攒的精液让玛嘉烈体内本应向外喷出的液体不仅被推了回来,还被迫接纳更多,本就没有完全发泄的睾丸再次膨胀起来,连膀胱内都被射入少许。高潮的余韵让薇薇安娜双目放空地喘息了片刻,几分钟后,看着玛嘉烈依旧挺立的阴茎,薇薇安娜脸颊微红,再次将手伸向自己的性器……
“春药和瘙痒药的效果都解除了。”
“嗯……”
“受伤的地方也上过药了,现在不会痛了吧?”
再次醒来后,听到薇薇安娜宣布特训完毕,玛嘉烈终于放下心来。薇薇安娜似乎在她昏迷时帮她洗过澡了,现在两人躺在床上,她本应觉得神清气爽才对,可玛嘉烈总觉得下体有些不对劲,明明她记得在昏迷前有射出来过,怎么感觉现在蛋蛋比之前涨得还要难受……难道一次射精不够吗?或者说,这是发情期的影响?
“怎么了?还有哪边不舒服吗?”
听到薇薇安娜关切地询问,玛嘉烈犹豫片刻,还是红着脸哼哼道:“精液好像……又满了……还想射……”
因为害羞而视线飘忽的玛嘉烈没有注意到,薇薇安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至于她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自己体内还有薇薇安娜的精华,并且找到机会把两人份的精液射出来,那就要看之后薇薇安娜的心情如何了。至少现在,被轻轻拥住玛嘉烈只能听到薇薇安娜带着笑意的耳语——
“好好憋住,不许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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