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光透过彩绘玻璃，在走廊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圣玛丽安娜女子学园的钟声刚刚敲过三响，学生们抱着课本三三两两地走向社团活动室。

萝姬·奥菲莉娅——不，奥菲——此刻正僵硬地走在人群边缘。他精心打理的及腰金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水手服领巾下的喉结却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整整一周的潜伏，距离真相仍隔着一层雾。

"奥菲莉娅同学。"

清脆的声音让他差点跳起来。转头时，他努力维持着练习过无数次的、符合女高中生身份的温婉笑容："爱丽丝同学？"

爱丽丝·沃特森倚在走廊窗边，夕阳给她亚麻色的短发镀上一层暖金。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蓝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你的走路姿势很有趣呢。"她轻声说，音量恰好只够两人听见，"特别是上下楼梯时，总会不自觉地岔开腿。女校的学生不会这样走路，因为我们从小就被教导要并拢膝盖。"

奥菲感觉后背渗出冷汗。

"还有，"爱丽丝继续靠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这个凸起，即使用丝带遮掩也很明显。你每天要花多少时间打理假发？发际线处的接合很完美，但今早体育课后，鬓角有些翘起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奥菲试图后退，却被爱丽丝抓住了手腕。

"化学课上，你面对女生更衣室犹豫了整整三分钟。最后选择在洗手间隔间换衣服。"她的笑容加深，"要现在证明吗？去医务室做个简单检查？"

恐慌如冰水浇头。奥菲被半推半拉地带到三楼尽头的卫生间，这里因即将拆除而少有人至。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格外清晰。

隔间狭小，两个"女生"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爱丽丝利落地用领巾捆住他的手腕，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等等，我们可以谈谈——"

话未说完，裙摆已被掀起。尽管穿着安全裤，奥菲还是感到一阵屈辱的凉意。

"果然。"爱丽丝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女高中生不会在这里垫这么厚的海绵。是为了隐藏这个吧？"

指尖灵巧地探入内裤，握住了他试图隐藏的器官。奥菲倒吸一口气，浑身僵直。

"很可爱的反应。"爱丽丝轻笑，拇指在顶端打转，"现在，告诉我真相。每说一句谎话，我就多抚摸十下。如果叫出声的话..."她瞥向门外，"可能会有人听见哦？"

***

冰冷的隔间门上凝结着水珠。奥菲咬紧下唇，徒劳地扭动手腕——爱丽丝用领巾打的结异常专业，越是挣扎就勒得越紧。

“放开我...！”他压低声音呵斥，试图用膝盖顶开对方。

爱丽丝轻笑一声，灵巧地避开他的动作。她的手指像游蛇般滑进内裤，精准地握住了那根逐渐苏醒的肉棒。

“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倒是很诚实呢。”

她的拇指在铃口轻轻打转，另一只手则固定住奥菲的腰。当指尖擦过系带时，奥菲浑身一颤，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那双戴着眼镜的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找到了第一个敏感点。

“啊...住手...”奥菲的声音开始发颤。他决定紧闭双唇，用沉默作为最后的抵抗。

爱丽丝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顶端的缝隙，时而紧紧握住根部旋转揉压。当她的食指突然按压上会阴处时，奥菲的膝盖猛地发软，整个人挂在了领巾捆缚的腕间。

“唔...！”奥菲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柱，与屈辱感交织成令他崩溃的网。肉棒在她手中完全勃起，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爱丽丝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很舒服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的动作突然加快，拇指重重摩擦着最敏感的系带。奥菲的防线彻底崩溃，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白浊的液体喷溅在爱丽丝手上，也沾脏了他自己的裙摆。

就在他浑身瘫软地靠在隔板上喘息时，爱丽丝做出了更出格的举动——她竟俯身含住了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

“不...不要...刚射过...太敏感了...”奥菲带着哭腔哀求，但爱丽丝的舌尖已经缠绕上来。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舌面不断刮擦着最脆弱的顶端。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奥菲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爱丽丝紧紧按住。

当牙齿轻轻擦过柱身时，奥菲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他在剧烈的痉挛中再次射精，精液悉数被爱丽丝吞咽下去。

“现在，”爱丽丝用手指抹去唇边的银丝，另一只手仍在轻轻抚弄着那根红肿的肉棒，“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奥菲啜泣着，断断续续地坦白：“我是...私家侦探奥菲...为了调查...连环杀人案...”

每当他的回答稍有迟疑，爱丽丝的手指就会加重力道。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他连自己最羞耻的身体弱点都说了出来——腰侧特别敏感，耳朵被吹气就会无力，还有一旦被连续刺激就难以抵抗高潮的可悲体质。

“很好。”爱丽丝终于停下动作，从口袋取出手帕仔细擦拭手上的体液，少女的眼神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满足。

***
隔间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爱丽丝灵巧地解开了领巾结，奥菲的手腕上只留下一圈淡红色的勒痕。

“能走吗？”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奥菲勉强站直发软的双腿，整理着被揉皱的裙摆。方才的快感余韵还在体内流淌，每一次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都让他忍不住轻颤。

爱丽丝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就像女学生之间常做的那般亲密。但她的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腕间的红痕，带着不言而喻的威胁。

穿过三条街后，他们停在一家装潢温馨的家庭餐厅前。奥菲忐忑地跟着爱丽丝走进最里面的包间，脑子里闪过各种可怕的猜想——会不会有同伙等着？会不会被当做性奴卖给犯罪组织？

“稍等。”爱丽丝将他按在沙发上，独自离开。

奥菲坐立不安地攥着裙角。五分钟后，包间门再次打开，他震惊地看着爱丽丝端着餐盘进来——烤鸡排滋滋作响，意面散发着罗勒的香气，旁边还放着两块淋满巧克力酱的松饼。

“主人不会让奴隶饿肚子哦。”爱丽丝眨眨眼，将刀叉塞进他手里。

奥菲差点被口水呛到：“谁、谁是奴隶啊！”

爱丽丝在他身旁坐下，手指轻轻搭在他膝头：“刚才在卫生间，是谁一边高潮一边答应要听我的话呢？还是说...”她的手指悄然滑向裙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奥菲夹紧双腿，脸颊烧得通红。那些被强迫着达到顶点的画面在脑中闪现，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我查过了。”爱丽丝切着鸡排，语气突然正经，“学校里根本没有所谓的连环杀人案报案记录。”

奥菲握紧叉子：“那是因为...”

“不过，既然你这么坚持——”爱丽丝忽然凑近，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垂，“我来帮你调查真相。我会替你打掩护，让你这个可爱的‘女孩子’能继续留在学校。”

奥菲刚要道谢，就感觉一只手按上了自己腿间。

“条件是，”爱丽丝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在调查期间，你要当我的专属奴隶。”

“这太荒谬了！”奥菲试图起身，却在对方指尖稍稍施力时瘫软在座位上。

“选择权在你哦？”爱丽丝舔掉唇边的酱汁，“是现在就被我揭穿身份扭送警局，还是...？”她的手指威胁性地勾画着布料下逐渐苏醒的形状。

奥菲咬住下唇。想到任务失败的下场，想到那些尚未查明的疑点...最终，他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爱丽丝顿时笑靥如花：“那现在，叫一声主人来听听？”

奥菲张了张嘴，羞耻得发不出声音。

“不说的话...”放在他腿间的手开始轻轻揉按。

“主、主人...”细若蚊吟的声音从喉间挤出。

“听不见呢。”爱丽丝加重力道。

“主人！”奥菲闭眼喊道，随即把脸埋进手心。太羞耻了，居然真的叫出口了...

爱丽丝心满意足地喂了他一块松饼：“乖，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叫哦？毕竟——”她用纸巾擦掉他嘴角的巧克力酱，轻声道：

“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了。”

***

奥菲的公寓确实整洁得不像单身男性的住处。浅色木地板擦得发亮，书架上的侦探小说按作者姓氏整齐排列，连窗台上的多肉植物都保持着完美的间距。

“没想到你这么爱干净。”爱丽丝像巡视领地的猫，指尖划过茶几表面——一尘不染。

“为什么你跟来了啊...”奥菲话音未落就遭到反击。

“不是‘你’哦？”爱丽丝的双手已经袭向他的腰侧。奥菲瞬间软倒在沙发上，发出幼猫般的呜咽：“住手...哈哈哈...不要...”

“该叫我什么？”手指仍在灵活地搔痒。

“主、主人！主人饶了我！”奥菲蜷缩着求饶，眼角笑出了泪花。

在爱丽丝精准搔挠腰侧的攻势下，奥菲含着泪花瘫软在门廊。等他喘着气恢复神智时，那个亚麻色短发的少女已经舒服地陷进安乐椅，翻看着摊在膝头的案件档案。

"跪着说话。"爱丽丝头也不抬地命令，目光专注地扫过现场照片，"这些马赛克是..."

"是尸块。"奥菲乖顺地屈膝跪在地毯上，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连续两周，每周一清晨都会在操场发现被分割成碎片的学生遗体。"

他望着档案上血腥的现场照片，声音逐渐低沉："学园长坚持不能报警。她说...必须维护圣玛丽安娜百年名校的声誉。"

"真是肮脏的大人啊。"爱丽丝冷笑着脱下白色短袜，裸露的双脚随意搭在奥菲膝头，"然后呢？说说你的调查进展。"

“第一起是两周前的周一。”他尽量保持专业语气，“二年级的凯特·莫里森被发现在操场旗杆下...被分成了六块。”

“舔干净。”爱丽丝用脚趾抬起他的下巴。

屈辱感烧灼着耳根，但奥菲还是伸出舌头，小心地舔舐起那只纤足的轮廓。咸涩的汗味混合着草莓香皂的气息，奇异地令人心跳加速。

“第二起是这周三。”他强迫自己继续汇报，声音因口腔内的动作变得模糊，“三年级的汉娜·琼斯...同样的手法。”

湿润的触感从足尖传来时，爱丽丝满足地眯起眼睛。她一边用脚背磨蹭对方发烫的脸颊，一边继续翻阅资料："奴隶，嘴不要停。说说你对凶手的侧写。"

奥菲被迫仰起头，舌尖机械地舔舐着柔软的足底。断断续续的叙述混合着屈辱的哽咽："凶手应该...熟悉校园地形...能在宵禁后自由活动..."

"继续说。"爱丽丝的脚趾恶作剧般拨弄着他的喉结，"你觉得凶手为什么会选择那些孩子？"

"我不知道，我没有调查出她们有任何共同点。"奥菲的呼吸逐渐紊乱，裙摆不知何时已被撩至大腿。当冰凉的脚心贴上他发烫的腿根时，他终于崩溃地抽泣起来："主人...求您...不要再..."

“真是个没用的奴隶。”爱丽丝的脚趾突然探进他唇间。奥菲闭上眼，顺从地让那只脚在口中搅动。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深蓝色地毯上形成深色印记。

“你认为凶手是校内人员？”爱丽丝用另一只脚磨蹭着他的裤裆。

“因为校门每天晚上七点都会上锁，监控也显示案发时没有任何人出入学校。”奥菲喘息着说，“两起案件都发生在熄灯后...而且能避开巡逻的保安...”

脚掌突然施压，让他几乎窒息。爱丽丝俯身靠近：“废物侦探，明天开始，跟我去调查现场。现在——”她的脚踝微微转动，“用舌头好好伺候你的主人。”

窗外飘过其他住户的电视声，综艺节目的笑声与屋内湿黏的舔舐声形成诡异二重奏。奥菲在节节败退的快感中模糊地想，或许比起残忍的凶手，身边这个微笑的恶魔才是更危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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