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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作者] 2026-01-15 11:21 p站小说 31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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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樱,是主人的奴隶。
村里人都知道这事儿。在乡下,人和土地一样,都分个归属。我属于主人,就像东头那三亩薄田属于他,就像后院那头老黄牛属于他。
八月午后的日头像烧红的铁块,砸在泥土地上,也砸在我赤条条的脊背上。薏米水的劲儿还没过,胀得小腹发紧,跪在院子中央的泥地里,膝盖底下湿漉漉的,不是汗水,是刚才主人倒的水—他说要让我和土地亲近亲近。
山药泥刚抹上来的时候,是凉的,带着地里刚刨出来的土腥气。主人粗糙的手掌抓着那把山药泥,从我的乳头开始,一点点抹开。我闭着眼睛,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还有山药泥在皮肤上被抹开时黏腻的声响。

“让你蹭桌角,“他声音闷闷的,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贱骨头。”
我想起昨天午后,主人去镇上赶集,我一个人在灶房擦桌子。木桌边缘被磨得光滑,我不知怎么就贴了上去,大腿内侧蹭着那点圆润的弧度。只是一下,两下,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热。然后就听见门被踹开的声音。
“城里那些书把你教坏了,“主人一边往我下体抹山药泥一边说,“女人就不该识字。”
阴道、尿道、肛内。他的手指不像是在涂抹什么,倒像是在给田地施肥,一板一眼,毫不含糊。山药泥钻进不该钻的地方,先是凉,然后慢慢渗出一种细密的痒。像麦芒扎进皮肤,不痛,却让人恨不得把那块肉都抓烂。
然后是痒粉皮套。牛皮做的,硬邦邦,套在乳头上,套在阴蒂上。

刚戴上没什么感觉,直到主人往里面灌满山药痒粉。
“跪着,”他说,“两个时辰,动一下加一个时辰。”
起初是蚊子在耳边嗡嗡,然后是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刺痛。但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折磨人的是那股痒。从乳头开始,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肉底下爬,顺着血脉往全身钻。阴蒂那儿更甚,痒得直抽抽,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那团肉上重重踩一脚。

我想夹腿,刚一动,主人的藤条就抽在大腿上。
“忘了规矩?"
我咬住下唇,不敢再动。尿意越来越急,薏米水在膀胱里翻腾,小腹像揣了个热气球,随时要炸开。可是不能尿,主人没说可以尿。
小时候,我也这样跪过。那次是偷吃了给客人准备的糖糕,主人让我跪在院里的石磨旁,从晌午跪到天黑。隔壁二婶过来串门,看见我,咂咂嘴:“丫头片子,该打。”
"该打。”村里人都这么说。
两个时辰终于熬过去时,天已经擦黑。我全身抖得像筛糠,痒和尿意几乎要让我疯掉。可惩罚才刚开始。

“忍着,”主人蹲下来,盯着我的眼睛,“这才
哪到哪。”
金属禁尿棒是冰的,插进尿道时我疼得缩了一下,随即更大的痒感涌上来—五百天后我才明白,那种痒会一直跟着我,像地里的草,割了一茬又长一茬。
肛栓、贞操胸罩、贞操带。一件件冰冷的金属器具锁在我身上。最后是分腿器,卡在大腿根,让我只能像只蛤蟆一样岔开腿站着。
"再夹腿式式,”主人拍拍我的脸,“让你骚。”

阴道里的涂满山药泥的阴栓装着压力感知器—只要我一收缩骚逼,主人的手机就会响。昨晚我试了一次,只是睡着了无意识地缩了一下,主人的皮带就抽在了屁股上。
”贱,"他一边抽一边骂,“梦里都想着骚。”
第二天,院子里来了村里的孩子。小石头、二狗、妞妞,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主人让他们随便摸我的屁股和大腿—被抽得红肿的地方。
“摸吧,”主人坐在屋檐下抽旱烟,“让她记
住。”
小石头的手最先伸过来,带着孩子特有的好奇和残忍。他戳了戳我屁股上的一道鞭痕。
“疼不?"
我没説活。

二狗更用力,直接拧了一把:“我爹说你是骚货。”
妞妞站在一边,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今年七岁,和我刚来主人家时一样大。我看着她的眼睛,看见里面有自己的倒影——个赤身裸体、岔着腿、满身红痕的女人。
孩子们的手像无数只虫子,在我的皮肤上爬。我想起小时候在河边捉蚂蟥,那些软绵绵的东西贴在腿上,怎么也甩不掉。

“不许动,“主人吐出一口烟,“动一下,三天不许尿尿。”
我僵住了。尿意已经积累到顶点,膀胱像要炸开,可禁尿棒死死堵着出口。那种憋胀的感觉比痒更折磨人,是实实在在的压迫,是随时可能决堤的恐慌。
孩子们玩了大概一刻钟,被各自家叫回家吃饭。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主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记住这滋味了?“
我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记住就好,“他站起来,“明天开始,你该干啥干啥,但这些东西,”他指了指我身上的贞操装置,“一样不许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我戴着这些金属玩意儿扫地、做饭、喂猪,晚上在油灯下看书—主人虽然骂,但还是允许我看他从镇上旧书摊淘来的课本。他说,识几个字也好,能帮他记记账。
每个月有一次清理。主人会取下贞操装置和痒粉皮套,把我双手反绑,放进装满媚药的浴缸里。水是温的,药是苦的,泡进去时,那些被锁了一个月的地方终于能透口
气。
如果我这一个月没让压力感知器报警,主人会用纱布轻轻擦拭我的阴蒂,除去积攒的污垢。那是五百天里唯一的、轻微的触碰,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让我全身发抖。
如果表现不好,他就只是站在一边,看着表。四十分钟一到,就把我捞出来,重新上锁。
有一次我问他:“主人,我什么时候能…”
"能什么?"他打断我,"能尿?能高潮?"
我低下头。
“等你不想了,”他说,“等你真不想了,再説。”
可怎么会不想呢?那股痒就在身体里,像种子埋在土里,浇水就发芽,见风就生长。
夜里躺在炕上,闭着眼睛,能感觉到金属器具在身体里随着脉搏一跳一跳。那是活着的证明,也是活受罪的证明。
第五百天,主人说给我个奖励。
他把我带到村口那个废弃的磨坊,里面有个透明玻璃格子,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我跪进去,格子很小,刚够我跪着做顶胯的动作。
"一千次.”主人在外面説,“対着空气,做完了有赏。”

磨坊外面渐渐围了人。村里人吃完饭没事干,听说这里有热闹看,都来了。
"这不是小樱吗?“是二婶的声音。
“听说是自慰被逮着了,锁了五百天。”“五百天?那骚逼不得痒死了?"
“活该,女人就该老实点。”
我闭上眼睛,开始顶胯。第一下,阴蒂蹭到玻璃,痒得我差点叫出声。第二下,第三下⋯•金属器具在身体里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看那骚样,”一个男人的声音,“可惜一辈子
不能挨操了。”
“只能对着空气发骚。”

“她主人还是太心软,要我,直接把她骚逼缝上。"
我数着数,一百,两百,三百.....汗水流
眼睛,视线模糊了。玻璃外的人影晃动,像水里的倒影。我想起小时候在河里洗澡,也是这样看岸上的人,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七百、八百,九百......。
最后一百次,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身体里的痒已经累积到顶点,膀胱要炸开,所有的欲望都堆积在下腹,像要喷发的火山。
第一千次顶胯结束时,我达到了某种高潮—不是身体的,是大脑里的。像是一道白光闪过,虽然下体依然被堵着,依然痒着,但大脑告诉我:结束了,舒服了。
主人打开玻璃巾,蹲下来看着我:“舒服了?"
我点点头,喘着气。
“明年,”他说,“如果你一直这么乖,明年也许可以取下禁尿棒,让你尿一次。”
光是听到这句话,我就又颤抖起来。五百天了,五百天没有一滴尿液流过尿道。那种痒,那种空虚,那种渴望被冲刷的感
党.......
我想象着尿液流过时的滋味,温热的,有力的,冲刷着痒了五百天的尿道壁。光是想象,我就又达到了脑内高潮。

主人拍拍我的脸:“记住这滋味,想要,就得听话。"
我点头,拼命点头。
从那以后,我更加尽心侍奉主人。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生火做饭,白天把屋里屋外打扫得一尘不染,晚上给他洗脚按摩。我戴着那些金属器具,像戴着勋章—虽然这勋章意味着痛苦,但也意味着希望。
偶尔,压力感知器还是会报警。有时候是做梦,有时候是无意识。每次报警,主人的皮带都会落在我身上。我不怨,我知道这是规矩。
村里的孩子有时候还会来,看我戴着分腿器在院子里喂鸡。他们笑我,骂我,用小石子扔我。我不还嘴,不动手。我要乖,要听话。
明年。明年也许就能尿一次了。
夜里躺在炕上,听着主人熟睡的鼾声,我会偷偷想象那一天。主人取下禁尿棒,我站在厕所里,听着尿液流出的声音,感受
那股温熱的冲刷......
光是想着,下体就会一阵收缩。然后压力感知器报警,主人的手机亮起。
但有时候他不会立刻起来抽我。他会翻个身,嘟囔一句:“又发骚。”
然后继续睡。
我知道,他也在等。等我彻底被驯服,等我连在梦里都不会收缩骚逼的那的那天。
但那天会来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五百天的痒已经刻进了骨头里。就算有一天真能尿了,真能被触碰了,那股痒也不会消失。
它会一直在,像土地里的根,扎得深深的,一辈子都拔不出来。
就像我,生在这片土地,长在这片土地,最后也会烂在这片土地。而我的痒,我的欲望,我的一切,都不过是这土地里出的一株野草,春生秋枯,岁岁年年。
主人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腰间。金属贞操带硌着他的手,但他没挪开。
我闭上眼睛,继续等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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