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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中海商业广场人声鼎沸,生日这天的李半妆却显得心不在焉。也许是人潮太拥挤,也许是心绪太轻,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料子轻薄贴身,裙摆却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布料在灯光下有些透,在光线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轻纱感,衬得整个人像是晨雾中初绽的白莲,含蓄中透出一丝不自知的娇艳。轻柔布料贴合着她初具丰满却仍清纯的身体,宛如花苞初绽,既含蓄又动人。
李半妆原本挽着哥哥李路由的胳膊,挤在人潮熙攘中,像个乖巧的小女朋友,耳根却因人群的注视而微微发烫。她低头迈步,裙摆轻晃,像是怕那薄纱暴露了身体的秘密。商场中央的T台突然亮起,一群只穿内衣的高挑模特踏着节奏登场,长腿修直,胸型挺翘,雪肤在灯光下生光。李路由抬头看了一眼,眼神有些飘。
“怎么?外国人的身材你比较喜欢?”李半妆语气轻快,却咬着唇角,眼眸亮晶晶地盯着哥哥,像是藏着点撒娇的醋意。
“哪有,我就看看款式。”李路由别过脸,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那你帮我看看,哪款你觉得我穿起来好看?”她侧着头笑,明知自己不敢让他选,却偏要说得理直气壮,声音里透着一丝羞人的试探。
“你自己挑吧。”李路由耳根微红,声音低了下去。
“你都不喜欢我穿的,我穿给谁看嘛。”李半妆低声嘟囔,脸颊红得像涂了胭脂,眼神躲闪,终于松开哥哥的手,轻声道:“我自己随便看看就好啦。”她没说出口的是,她要买内衣,而那副早已穿不下少女型罩杯的身体,让她心底泛起躁热的羞耻。
小小年纪少女的胸部早已涨至D罩杯,可身上的这件内衣却显然早已不堪负荷。布料紧绷得几乎不给喘息的余地,像是硬将两团春水囊体生生压进裁剪过小的壳子中。随着她轻轻一呼一吸,薄布下那对柔软高耸便随之颤动,带起一道道若有似无的波纹,像春水泛起轻漪,又像半熟果实在树梢轻颤,诱人伸手却又不敢冒犯。那种颤动并不剧烈,像春风拂水面,又像半熟的果实被枝条撑得微微发胀,摇摇欲坠。
她拐进儿童少女内衣区,装作无意地翻着一排排印着草莓、小熊的罩杯,指尖在布料上游移,像在用稚气图案掩盖心跳的躁热。她喜欢的一款竟然只到C,撅着嘴自言自语:“怎么D罩杯都没了……难道是……太少人穿?”
少女轻轻低头,紧身短裙贴在臀部,包住那对逐渐饱满的小肉丘,每走一步,轻微的摆动都让她羞涩得像光着走在人群里,“哥哥会喜欢哪种呢……这种太透了吧……前扣的好像也不牢靠……”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指尖轻掐着标签,像在掐心底那根羞耻的细弦。
李半妆其实才换了新内衣不过两个月,却又要来重新量尺购买,因为“又不合身了”。发育得太快,连内衣的更换频率也变得像是月经一样规律;只是身体不等她适应,就先迫不及待地冲破衣架和布料的框限。少女每走一步,胸肉便轻轻晃动,在那不合身的包裹中挣扎着向外溢出,仿佛下一秒就要撕开绷带破壳而出。这不是李半妆故意挺胸卖弄,可她那对成熟的果实实在藏不住——那对早熟的软肉仿佛有了脾气,一动就闹,一闹就抖,像是在衣服里头不安分地撒娇。
哪怕周围只是同龄女孩的目光,她却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那样局促,却偏偏是这种近乎无辜的拘谨,更让人难以移开视线。尤其当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那层几近极限的布料便再次绷紧,如同鼓帆捕风,一鼓再鼓,仿佛下一秒就会“呲啦”一声撕裂,在静谧空气里炸出一记令人神魂一震的清响。
“李子!”一道清脆女声从远处传来,像风铃撞在心口。李半妆吓了一跳,连忙把手里的内衣塞回货架,转头一看,安知水快步走来,一身淡蓝长裙,高挑温婉,像是春兰初绽,胸前弧线在裙摆晃动间若隐若现,饱满却不张扬,宛如藏在丝绸下的软玉。
“生日快乐。”安知水笑着扬起手,额前碎发被空调风吹动,脸上是毫无防备的温柔。
“知水姐?”李半妆脸颊一红,赶紧挤出笑容,“你怎么在这?”
“刚好来逛街,顺便找你们。”安知水瞥了一眼她手边的卡通罩杯,嘴角扬起一丝柔笑,“你还在挑这种啊?”
“我就……随便看看。”李半妆声音更轻,像被人揭穿了秘密,耳根烫得像要滴血。
安知水没有再调笑,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仿佛藏着点什么,让李半妆忽然意识到:自己穿着的这件裙子,贴身得有些过头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才察觉裙身线条被勾勒得那么清楚,连那从胸口一直延伸至腰肢的线条,都像在空气中悄悄描了一遍。
这份柔软顺势下收,曲线在胸下收束,如山麓向溪谷过渡,连绵而温顺。清浅的弧度由胸口延至腰侧,逐渐滑入细致柔滑的腰肢,那是一段仿佛被天工打磨的柔线,宛如一弯清流缠绕在山脊,温婉之中自带一股绵劲。腰肢柔细,堪堪盈握,却毫不羸弱,撑起的是整个上半身的柔与媚,如同花苞下那一段细茎,看似纤弱,却稳稳托举起含露待放的重量。少女走得很轻,那腰便轻轻晃动,如水纹拨开灯影,而从那处向下延伸出的线条,则悄然滑入尚未完全丰盈却已有形的翘臀,仿佛一捧藏于裙下的温玉,紧实中透出细腻的弹性。合体包裙紧紧包裹着那对圆润的胯骨与骨盆曲线,走动之间,裙摆微微起伏,尚未丰盈的臀瓣却已有清晰骨架,如线坯初现的雕塑,只差一点弧线,却已有明显的轮廓感,像一对紧实的果壳,形状饱满却不过火,在合体包臀裙的映衬下撑出青春而微妙的弧线。
那条合体小裙紧紧贴着李半妆微翘的屁股,一路勒住那对尚未丰熟却早早长势惊人的小肉丘,把她腰胯之间那副天然稳实的底盘勾勒得分毫不差。肉还不算多,但形状已撑起来了,那种轻微外张的宽弧一看就不是娇弱身段能有的,是天生为承重、为翻覆而生的架势。裙布绷在那对紧实的小屁股上,恰如其分地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生养感,像是连身体自己都忍不住提前展示:这副底盘,不靠肉感博人眼,却生得精准,像是为人驯服压种的模样——这样的一副下盘,看着就像生来为人骑乘的底座,哪怕现在还青涩未熟,也早已撑出了“将来坐上去也能干一天”的感觉。尤其是她走路时的蜂腰稳得近乎端庄,可偏偏下盘却自顾自地晃着,一左一右、细碎轻巧,带出一股不合年纪的骚态。走起来就像在不动声色地替人试磨,撩得人忍不住想象:若这对青涩的小磨盘真夹在自己腿中间晃上一晃,会不会比那些肉多的更紧、更狠、更让人泄得心甘情愿?
两人手牵着手,从人流中掠过,推开商场深处那家只有熟客才晓得的独立品牌内衣店——茧子。玻璃门一合,外界喧嚣瞬间被隔绝;柔和的灯光像一层月色覆下,檀香绵绵,素白墙面与原木展示架安静得仿佛私人画廊。
柜台后,一个长刘海半掩眼角的女人抬起头——多晓静。黑丝长裙勾在她纤细的腰线,腰间一根细银链闪了闪。她的目光从安知水的长裙掠过,随后落在李半妆身上,淡淡地在胸口、腰际、臀线停驻。那眼神不带侵略,却像行家欣赏珍品,温柔中藏着锐利,让人无处遁形。
多晓静唇角微扬,暗自估量:这身段,值个好价,怕是评委老爷们见了都得争着开价。李半妆却浑然不觉,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迈步,像只怕被人发现的猫儿轻声溜过——偏是这份拘谨,让那早熟的身子更惹火,像是青果裹着蜜糖,咬一口便要汁水四溢。多晓静的目光顺着那条紧身短裙滑下,裙子勒在腰胯处,勾出一道道不该属于少女的线条,乍看清纯得像刚放学的学生妹,可一旦扫过那对微颤的小臀,便再也移不开眼。她暗笑,这小臀紧实如玉,生得像专为承压而设,调教好了,怕是能夹得人魂飞魄散。
多晓静的目光如一道无声的聚光灯,悄然锁定李半妆,将那具娇嫩的女体勾勒得纤毫毕现。她心想,这女孩真是天生尤物,滑得像刚剥的荔枝,挺得像熟桃压枝,软的地方一陷便回弹,紧的地方怕是夹住就不肯松手,活脱脱一副为床笫打造的胴体。光是远远一瞥,就足以让哪些男人们脑子发热、鸡巴发痒,恨不得立刻化为禽兽将她压在胯下,看她婉转承欢时能有多销魂。多晓静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眼,目光像是掠过一群蠢蠢欲动的雄兽——**她冷笑了一下,唇角浮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醋意。在她看来,这样一副好胚子,若是调教好了,便是一尊娇滴滴的肉身菩萨,只怕那些挑剔的评委们见了,也会争相献上供养。
李半妆自然毫无察觉,只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像只怕被人发现的猫儿轻声溜过。越是这样,她那副尚未长开却早熟诱人的胴体便越难掩风情,仿佛青果裹蜜,教人禁不住去遐想咬破外皮后会有多少甜汁淌出。
多晓静目光顺着她的腰际线条一路下滑,裙摆紧紧勒在那微翘的小臀上,将本不该属于少女的曲线勾得清晰分明。乍看清纯得像刚放学的小女生,可只消扫一眼那裙下轻颤的嫩肉,便教人再难挪开视线。她心中暗暗笑了,这样一对玲珑玉润的小巧臀丘,骨子里便是天生适合承压的娇器;若经调教得当,只怕稍一用力,就能把人的魂魄给夹得丝丝泄泄,寸寸销魂。
要是带新人来看货,她一定会这样推销:别急着看脸,脸再干净,屁股一垮也是废胚。可李半妆不一样——从腿线、腰窝到那对翘得过分的小臀,一路看上来,越看越是标准行货。
于是她才慢慢抬头,把视线落到那张脸上。
果不其然——那张翘脸与身段相得益彰,仿佛上半身是清纯的借口,下半身才是罪的起点。多晓静眯着眼,盯着那张白得发润的脸蛋,心道:这皮子嫩得像刚撕开薄膜的果肉,一口咬下去,怕是连牙齿都能染出甜味。唇形更妙,天生微翘,闭拢时还像在撒娇,像哪家的小东西被主子训话时强忍不哭的委屈模样。唇珠自然微翘,闭拢时都像在撒娇,像等人训话的模样;那对眼睛澄澈通透,眼尾微微一挑,就像被调教过却还没开封的标本,一看就知道——这张脸训得起来。
尤其是这对唇,一旦含住什么,怕是比哭还乖——微张时像在喘,闭拢时像在等命令,软嫩中还透着点不知反抗的笨拙。多晓静想,那要是一根肉棒塞进去,这张小嘴八成会下意识含紧,不会咬、不敢吐,光是想象她一边被操一边眼泪汪汪地含着,就够让一屋子的男人心都软了。
“行了。”多晓静在心中打了个勾,唇角缓缓勾起。
这副货色,不光能上货架,摆上暗拍台怕是能拍出收藏价。脸能养,嘴能训,肉能标价——够她亲自出手了。这妮子,若摆到‘茧子’的暗拍台上,不用脱衣服,光是站着,底价都能拍出七位数。”多晓静心底冷笑,视线依旧带着压迫地审视着,仿佛已在心中亲手替这张脸试过一轮调教——揉、吻、轻咬、逼泣,看她如何从天真未染的模样,一点点学会承欢、学会乖顺,学会用这张脸讨人喜欢。
柜台后方,多晓静端坐在高脚凳上,一动未动,指尖却缓缓摩挲着膝侧旗袍的纹理,像在安抚什么躁动的情绪。神情平稳得仿佛刚才那点眼热从未出现过。她的双腿自然交叠,贴着旗袍内侧缓缓磨动,像是在调整坐姿,又像是在压住某种难以言说的雀跃。她知道,再过一会儿,她就能亲手把这份美肉献上,那是金主们最喜欢的款式——也是她最期待的奖赏。
在柔和阳光的映照下,她整个人像是静止在一帧精修画面中。她的发型是那种微微内扣的大波浪,顺着耳际垂落至肩,发丝乌亮柔顺,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妆容精致却不浓重,裸色奶茶唇勾勒出饱满的唇线,眼尾带着一抹上挑的柔媚,整个人看起来温婉中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冷艳。
她穿着一袭剪裁考究的修身旗袍,材质是偏哑光的墨绿丝绒,低调中藏着质感的诱惑。前襟的开叉恰到好处,勾勒出丰腴的胸型轮廓。领口处特意加宽加深,足以容纳她那对丰盈的双峰。透过略显透明的布料,依稀可见雪白乳肉间的幽深沟壑。每当她稍一挪动身子,胸前便会荡漾起层层波浪,显然久经开发。坐姿自然让裙摆向上收拢,两条裹着超薄黑丝的美腿交叠着斜搭下来,腿型匀称修长,脚尖轻轻点地,带动高跟鞋鞋跟敲出规律而轻微的声响,宛如某种预告中的仪式节奏。
侧面看去,旗袍紧贴着她曲线起伏的身形,勾勒出完美的S型轮廓,尤其臀部饱满挺翘的线条在坐姿下更加突出,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她并未穿戴传统的胸罩,只是贴了两个乳贴以防激凸,内裤也同样选择了最小尺码的丁字裤,只在私密处做了些许遮挡。旗袍下摆因为坐姿的关系微微上移,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一小片春光。黑丝包裹着丰满圆润的大腿,丝袜的边缘勒出微微凹陷的痕迹,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紧贴着鼓胀的阴阜,隐约可见布料下饱满的形状。细密的蕾丝花纹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内裤的裆部微微陷入柔软的花唇之间,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喷张的沟壑。
她不经意地将双腿交叠,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感到一股难耐的燥热从小腹升起。阴蒂在内裤的压迫下变得坚硬,如同一个小小的珍珠,在她丰腴的下体轻轻跳动。
"嗯..."
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从她喉间溢出,随即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她轻轻咬住下唇,生怕那抹红晕泄露了太多心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指尖微微发烫,就像她此刻滚烫的身体一样。
她身后,是一整面木质展示架,整齐摆放着琳琅满目的情趣内衣:有薄如蝉翼的蕾丝睡裙,也有镂空交叉的吊带背心,还有各式细带系扣的内裤与情趣丝袜。有些款式甚至在裆部留出了开放空间,显然是为了特殊目的而设计。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女性,多晓静深知什么样的衣服能够最大程度激发男性的欲望。特别是那几件几乎全透的雪纱材质,在柔光下泛出几乎梦幻般的光泽,像是为她这种带着支配欲的成熟女人量身定制的一般。
她修长的手指懒洋洋地把玩着一缕垂发,指尖轻轻缠绕,又慢慢松开,像是一场漫长前戏中最轻柔的撩拨。余光偶尔扫过门口,当她注意到两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玻璃门外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不是欢迎的笑,而是猎人看到落单小兽时才会有的那种笑。
“欢迎光临~”她的声音轻柔婉转,语尾像融化的糖浆般微微拖长,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喘息感,“两位小妹妹,今天想看点……特别的吗?”
安知水拉着李半妆踏进来,脚步轻快得像进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一边笑一边出声:“晓静姐,我带她来开开眼界~她可是第一次来,刚刚在门口还不敢进呢。”
她的话里带着点调侃,眼神却在李半妆脸侧转了一圈,像是故意想看她羞不羞。
"天啊…"李半妆小声惊叹,目光扫过货架上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商品。李半妆震惊地看着货架上那些令人脸红的东西。一件丁字裤竟然只有三根细细的带子,中间那一根窄得可怕,肯定会被卡进私处的缝隙里。旁边那件粉色的内裤开得太低太大,几乎遮不住重要部位,后面的布料小得像片树叶。还有那件网状的情趣内衣,网格居然正好对着乳头的位置,穿上去肯定会让人羞得抬不起头。更过分的是有个带震动装置的,前面还特意设计了突起,一看就知道是要顶在哪里。她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下去。
她不禁想起自己还在穿的普通棉质内裤,上面印着幼稚的卡通图案。此刻这些朴素的选择在这里显得如此可笑,与周围的靡靡之气形成强烈对比。
"知水…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看起来也太贵了"她拉着同伴的衣角,纯白的连衣裙在这个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就像是误入虎穴的小绵羊。
“不贵不贵~晓静姐挑的每一件我都想全打包,李子你试试看嘛~肯定好看到犯规!”安知水说得像在逛商场,语气带着熟门熟路的轻浮热情,却不经意把李半妆推到了展示架前。
安知水还在试图劝她试穿时,李半妆忽然感觉身后光线一暗——在多晓静示意下店员们不知何时已将卷帘缓缓放下,店外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金属“暂停营业”牌晃荡,隔绝商场喧嚣只剩下檀香在空气中轻轻游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气息透了进来。看着眼前的女孩窘迫的样子,多晓静轻轻一笑,转身走向柜台。修身旗袍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与浑圆肥挺的臀肉,每一步都带出夸张而有节奏的摆动,像是裹着两团柔肉在身后不停撒娇。旗袍的高开叉一路岔至胯骨根部,随着她步伐微移,细细的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边缘悄然露出——从腰侧斜斜勒进肉里,像是那种专门用来方便操穿的情趣款,既薄又软,连遮掩的诚意都没有。
李半妆站在原地,脸颊微热,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她的确是D罩杯没错,可是比起那种成熟而精致的身段,总觉得自己像是青涩得还没完全发育的半成品。她忽然想到,如果哥哥站在这里,应该也会被那样的女人吸引吧……至少比起自己,不会让他那么头疼。
这种想法本该令她羞愧难当。可是李半妆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胸口一阵阵发热,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这不是普通的心理反应,而是女人天生的本能在作祟。面对这样一个各方面都胜过自己的成熟女人,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危机感。就像动物世界中弱势一方遇到强者时那样,往往如同孔雀开屏一般试图吓退敌人。
多晓静这种成熟雌性个体的出现,会让尚处于亚成体状态的少女本能地意识到自己的不足。这种不足不是技术、不是经验,而是繁殖适配度:乳房是否够柔软可吸吮、骨盆是否足够宽大适孕、体脂分布是否符合高产型雌性模板。因此她的身体在本能地释放出求偶信号——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炽热,乳头在内衣下悄然挺立,下体也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这些都是女人在遇到理想伴侣时的本能反应,源自最原始的生育本能。她越是想要掩饰这种感觉,身体的反应就越加强烈,甚至连内裤都被濡湿了一小片。
李半妆意识不到,她只是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如对方。她知道哥哥一直很宠她,什么都顺着她,从没真正对她发过火。可也正是那份温柔,让她心里发虚。她怕他只把自己当作那个从小带大的妹妹,从没想过她也会长大,也想成为一个……会被喜欢的女人。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胸够大,就不会被哥哥忽视。可看到多晓静之后她忽然明白了,那不过是少年人眼里的“发育”,还不是女人。她甚至在那一瞬间想,如果哥哥看到,也会喜欢那种身形更丰腴、乳臀更饱满、走路时散发出生育气味的女人吧。
“李子?”安知水注意到她在发愣,轻轻碰了她一下,声音如往常那样单纯,“你还好吗?”
“没事。”她努力收住情绪,回了句,却有些发虚。
就在这时,多晓静转过身来,手上轻巧地拿着几套折叠整齐的内衣,温柔地说:“你身材真好,线条非常清透。”
她像是随口一句评价,却正好说到了李半妆刚才羞于启齿的那一块。
“啊……我……还好啦。”李半妆耳根发烫,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比我想象中高一点,骨架偏小但发育很好,穿‘兰’这款会更显身形。”多晓静看了她一眼,笑容依旧温柔,“你今年高几?”
“高二……”李半妆有点想躲,却又不甘地挺直了腰背,眼神乱飘。
“很好啊。发育期最关键的时候,穿内衣的选择很重要。”她顿了顿,把那套兰色内衣递出一小段距离,语气轻得像哄小孩,“这款,给你试试看。也是我最早想到你的时候挑出来的。”
“我?”李半妆不确定地接过,指尖几乎碰到她的手。
“嗯,”多晓静点头,“安小姐说你生日,我就准备了两套。这一件刚好等你来。”
安知水正准备拉李半妆进更衣室,店内静谧得只听见布料摩擦与呼吸声,多晓静的手机突然震动。
她低头看了眼屏幕,神情微不可察地一变,旋即收敛,唇角扬起一丝柔和的弧度,像是在接听什么平常的客户电话:“喂?……嗯?什么车?”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足够两人听清,“黑色迈巴赫?怎么回事?……砸车?……啊,好,我马上处理。”
她收了电话,轻轻抬眼看向安知水,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安小姐,门口那辆车好像出了点小状况,有个年轻人把车撞歪了标志,现在保安和警察在现场处理,说需要您过去确认一下。”
“车?”安知水神情微变,“我才停了没多久……”
“现场不太好控制。”多晓静顿了顿,语气略带关心,“他们说您是车主挂名,还是得您亲自出面比较好。”
安知水眉心紧蹙,转头对李半妆道:“李子,我去一下,估计不久。你先看看,试不试都行,晓静姐会陪你。”
李半妆怔了一下:“你一个人去没事吗?”
“带着你哥一起。”多晓静插话,语调如常,“他应该还在一楼,正好可以帮你说清楚情况,也让警察信服些。”
安知水点点头,小跑着匆匆离开。
一片帘影落下,空气仿佛也随之沉静了几分。
多晓静微笑着看向李半妆,声音轻柔:“李小姐不急,先看看也好,这几件我挑的都是适合你气质的——刚才知水也觉得你穿这一款会很好看。”
李半妆犹豫片刻,终究没迈出脚步,轻轻低下头:“……那我先试一下吧。”
多晓静点点头,将一套“兰”字款内衣连同一条带镂空蕾丝边的配套内裤递了过去:“不急,慢慢试,我在外面。拉链在侧边,别着急,扣带松一点穿进去就不会皱。”
帘幕轻轻落下,李半妆捧着那套布料极少的内衣,有些发怔。那是她从未触摸过的材质,滑、薄、软,像是专为被剥下而生的衣物,而不是穿在身上保护什么的东西。
她咬着唇,慢慢将上衣褪去,解开内衣扣时手指都在颤抖。胸罩一松,空气扑上她的乳尖,她竟觉得比脱光还羞耻。接着是裙摆被拉至臀下,再往下脱时,她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里面没有毛发遮掩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裤底之下,她下身的肌肤白得几乎耀眼,阴阜线条柔和圆润,像是瓷器上自然浮起的一弯轻弧,光滑得一丝毛发都未生。那是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洁净感,像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发生,就已经被小心地擦拭过一遍。
可就在这毫无杂质的雪白之中,忽然现出一抹淡淡的粉色——那是一对紧贴着的细软小唇,像是花瓣不小心落在雪地上,颜色不深,却因反差显得格外鲜艳。那缝线窄窄一条,粉褶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像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却没有丝毫枝叶毛发的遮挡,每一寸细节都一览无余。
李半妆到现在才察觉,那花瓣边缘已经微微润起,有一小点亮亮的水意渗了出来,在那光滑无毛的肌面上悄悄晕开,就像瓷器遇热时升起的雾气——是一种带着温度的召唤,一种肉体层面的悄然应答。
随着呼吸,那道紧致的细缝轻轻颤动,微微渗出的蜜汁让它看起来晶莹剔透。阴蒂在顶端若隐若现,像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充血而变得坚挺。粉褶的褶皱细腻均匀,像是被细心呵护的珍宝,每一处褶皱都透着粉嫩。
就连入口处的皱褶都保持着最纯净的状态,像张小嘴般微微翕动,吐露着些许透明的爱液。那里的肌肤最为柔嫩,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整个私处在空气中轻轻战栗,散发着未经人事的纯洁与诱惑。
她甚至可以看见那一抹轻微的湿意从褶口深处悄悄浮起,在光滑无毛的肤面上形成一圈圈细润的波痕,像是被热气熏过的白瓷初现水汽。就连最里面的褶皱都紧闭着,像一颗未开的嫩蕊,却微微发红、呼吸似的轻轻颤抖着。
李半妆低头看着自己那片地方,心跳混乱无比。她忽然想,如果有人看到这幅模样,会不会觉得——这不是一个普通女孩的身体,而是一只生来就注定要被填满、被注入、被精液驯养的器官。
那是她一直刻意忽略的地方。小时候就没有长毛,她以为只是发育慢,可后来等着等着,也没什么变化。医生说是“轻度毛发缺失”,不影响生育,她听得懂,却总觉得难堪。她从没跟别人说过这个事,连哥哥都不知道。
但现在,她正要把这个秘密,塞进那条镂空的蕾丝里。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一片过于白净的下体,一种无法言说的羞意从脚底涌上来。
她忽然想到,哥哥若是看到,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不完整,像是个没长开的女孩?还是说……男人会喜欢这种干净得像瓷娃娃一样的身体?
她不敢再想,飞快地将内裤提了上去。布料贴着她湿润的褶口,冷冰冰的,像谁的目光落在上面一样。
外面,帘布轻响,多晓静的声音柔柔地透进来:“扣好了没?我不进去,你转个身,对着镜子看看腰线有没有勒出印子。”
李半妆手忙脚乱地系好肩带,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照做了。她对着镜子轻轻一转,蕾丝边正好贴在大腿根处,勒得她双腿不敢合拢。那套内衣果然合身,恰好包住她胸前的丰满,却在两侧挖了个洞,像是专门留给谁欣赏的窗口。
少女刚将蕾丝贴身,私处就仿佛被热浪扫过,像有什么灼人的气息正悄悄自腿根漫开,让她微微夹紧了双腿。她夹紧双腿,试图压住那股酥痒,可湿意早已顺着腿根渗出,黏腻地洇湿内裤底部,薄如纱的布料紧贴着她青涩的阴阜,勾出羞耻的轮廓,像在无声地勾引。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顶着镂空花边,稍一摩擦便颤出阵阵电流,逼得她咬紧下唇,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
李半妆拼命说服自己:只是太紧张,只是太羞耻。一定是刚才不小想起哥哥惹的祸。她脑子里闪过李路由的脸,想象他若看到自己这副下流模样,会不会怒骂她不像妹妹,会不会厌恶她?可越是逼自己“别想”,那股热流越像火星坠入雪地,烧得她下体深处一抽一抽,像张贪婪的小嘴,渴求着什么。她羞得泪珠在眼眶打转,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臀部不自觉地扭了扭,内裤的湿痕越发明显,黏滑地贴着阴唇,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她不知道,这套内衣的花边暗藏玄机,内层缝了薄薄的刺激涂层,遇体温释放催情药效,专为敏感初穿者设计。药力如丝,透过毛细血管渗入,悄然点燃她身体的每根神经,逼得她的阴道壁一缩一缩,淫水像开了闸,淅淅沥沥地淌下腿根。
李半妆那副隐忍却越来越迷乱的模样,终于让多晓静忍不住笑了。她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缓步靠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那具逐渐染上情欲红晕的娇躯。她肆无忌惮地看着陷入情欲无法自拔的样子----从几乎要涨出布料的奶子,一路滑到那条黏得发亮的裤底,像是在挑哪一处先玩才更有趣。多晓静的目光从那对被蕾丝勒出形状的乳肉一路滑下,掠过紧绷的腰线,最后停在那条夹得死紧、却早已湿透的腿缝上。她轻哂一声,像在打量一只发情却还死撑的母兽,眼底尽是玩弄与评估的意味。,像品评一件待宰的羔羊。
“怎么,这就有感觉了?”她嗓音低柔,尾音带钩。
话音刚落,她那只修长而温热的手便探了过来,轻轻按上李半妆的小腹。那里本该平坦无波,此刻却微微发热,仿佛正酝酿着什么。她用指腹画圈揉捏,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像在撩拨少女体内潜藏的火苗,唤醒那层本不该触及的悸动。她的指尖轻重有致,像是慢火炖汤,沿着阴阜上方的软肉缓缓滑动,精准地刺激着那片敏感的皮肤,挑逗着她青涩的私处。掌心滴了几滴催情按摩油,油液遇体温化开,渗入皮肤,悄然点燃她下体深处的欲火。
“姐……姐姐……我感觉……好奇怪……里面……热得发烫……两边小肚子……胀得酥酥的……好舒服……嗯……”李半妆的声音细碎带颤,带着哭腔。她从未尝过这般滋味,丝丝缕缕的热流从下腹涌起,像无数小手在体内拨弄,原本因羞耻而紧绷的神经彻底融化,化作一股让她腿软的快感。
她套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薄如纱的布料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粉嫩的阴阜上,勾出淫靡的轮廓。内衣花边暗藏催情涂层,药效随体温释放,渗入毛细血管,逼得她的阴道壁一缩一缩,淫水像开了闸,淅淅沥沥淌下腿根,混着按摩油溅在试衣间的地板上。她夹紧双腿,试图压住那股酥痒,可湿滑的内裤底部却像在主动迎合,发出“咕叽”的水声。
“啊……姐姐……别……太深了……受不了……”李半妆的呻吟断断续续,双手死抓试衣帘,指节泛白。她的腿抖得像筛糠,阴道口不争气地一抽一抽,挤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黏在多晓静的手指上,拉出淫靡的水丝。她想逃,可药效烧得她脑子一片迷雾,理智被快感吞噬,臀部却背叛了她,主动往多晓静的掌心蹭,像在乞求更深的触碰。
“才这点反应,就想逃?”多晓静笑得慈爱极了,像个耐心哄婊子的老鸨,“乖,别抖。你身子这么灵,姐姐会好好教你怎么把这份天赋用在对的地方。说罢手指猛地滑进内裤,扯开那片湿透的蕾丝,露出李半妆粉嫩的阴阜。她的阴唇像花瓣,沾满晶莹的淫水,微微张开,像在邀请入侵。多晓静的手指蘸着按摩油,精准地按摩她的阴唇,揉捏那颗硬挺的小肉芽,忽轻忽重,像在拨弄琴弦。她的另一只手攀上少女的乳头,轻轻一拧,疼得李半妆倒吸凉气,可那痛感却化成热流,直冲下体,逼得她又泄出一股水。
“啊!……不……哥哥……去了……”李半妆尖叫着弓起腰,脑子“嗡”地空白,阴道痉挛着喷出一大股热流,淫水混着按摩油溅得镜子上都是。她的眼睛翻白,粉嫩的舌头吐出嘴角,涎水淌下下巴,腿根抖得像筛糠,整个人软成一滩泥,瘫在镜子上,胸脯剧烈起伏。她的阴唇还在抽搐,吐出一丝丝黏液,像在诉说她的沉沦。
多晓静抽出手指,那股黏腻拉出一条淫丝,像刚割开的蜜腺,闪着湿亮的光。啪地一声,落在地上。她舔了一口,眉梢微挑,嘴角却勾出笑:“啧,处女的骚味就是不一样。嫩、甜,底子还涩得发紧——像只还没认命的小蚌壳。”
说着,她顺手拍了拍李半妆发烫的小腹,像在抚慰刚调驯完的小牲口,接着两指探下,轻巧一勾——那处刚破不久的蜜肉便顺从地张开一线,红嫩而微颤,带着还未习惯撑开的神经收缩,像只被撬开的初熟贝壳,内部还泛着一层湿润透明的蜜光。她轻轻弹了弹手指,像是在驱散那点残留的蜜汁气息,低头打量着那副湿润绽开的蜜肉,一脸满意。
“好了,货验过了,”她抬眼,语气懒洋洋却带着控制全局的从容,“王先生,可以进来了。”话音落下,她俯身贴近李半妆耳边,轻拍她微微颤抖的屁股,语调仿佛哄婊:“乖,把腿再张开点,接下来可不是姐姐一个人陪你玩了。”
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金戴玉、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头发油亮,眼睛一进门便黏在少女的大腿之间,再也移不开。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滚动,仿佛怕那粉嫩的玩物下一秒就被别人抢走。
“啧……这就是你说的头汤货?”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在压抑着兴奋。
多晓静退开一步,像女主人展示拍品那样摊开李半妆的身体,让她瘫软在软垫上,双腿自然分开,蜜穴红肿微张,细丝未断。轻轻拉地开李半妆的腿缝,指尖一点点扒开那尚未真正破开的蜜肉,露出里面一层薄如蝉翼的粉膜。她满意地挑起唇角,像在展示一块精雕细琢却尚未动工的玉胚。
“穴口练得软了,但膜还是新的。”她舔了舔嘴角,眼神却直盯着那嫖客,慢声细语中透着一丝促狭,“你放心插,疼是会疼点,可也紧得能夹断你。”说到这,她又补了一句,像随口一问,却像是扔出诱饵:“这活难度不小啊,你能行么?”
那嫖客原本就双目通红,闻言像被点了火似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喉结滚动,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裤腰,脸上堆出一抹淫笑:“我操……就爱这种原装的,越难开越有味儿。”
多晓静笑而不语,只是慢慢起身,把李半妆的腿分得更开些,让那一线脆嫩的膜暴露在灯光下,仿佛一场即将开始的破封仪式。
“啧啧啧……”男人绕着李半妆转了一圈,两只肥厚的手搓着,像是抚摸空气中残留的肉香,“这小穴……啧,这颜色、这张口的弧度……活的肉壶,就是不一样。”他蹲下来,两根手指在那蜜缝上轻轻一压,少女下意识地颤了一下,蜜汁顺着阴唇滑下,落在他的指背上。他举起来闻了闻,鼻孔狠狠一吸,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妈的……这是初破的味儿,野。”
“喜欢?”多晓静眨眨眼,靠在旁边沙发上翘起腿,“你若出得起价,今晚就让你第一个干到底。不套,不停,干到她求你放过。”
“价随你开。”男人喘得脸红脖子粗,手已经伸向裤头,“只要这小贱人能夹我一炮,让我今儿晚上死都值。”
多晓静轻笑一声,没再多话,只留下一句“慢用”,便转身离开,顺手把门带上。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唯一剩下的,是男人解皮带的咔哒声,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
李半妆是在一股异样的撕裂感中醒来的。
她下体传来一股灼热的胀压,像是有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正死死抵在最柔嫩的地方,轻轻一动,就牵扯得她体内一阵抽疼。睫毛颤了颤,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像泡在水里的棉絮,晦涩迟钝。双手被人反绑在脑后,手腕被绳索死死捆住,连指尖都麻木。双腿则被高高吊起,脚腕各自缠着粗绳,系在床头两侧的床柱上,让她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雪白的身体被迫弓成一道弧线,下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羞耻与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灯光下,每一寸肌肤的颤抖都无所遁形,这样屈辱到极致的姿势,让她连挣扎都变得苍白无力。
凉风吹过腿根,那被强撑开的穴口像被示众的花朵,微颤着泛起薄薄的汁光,而粉红色的处女膜就在正中间,薄得几乎透明,在灯下脉动得格外惹眼。而那男人,正挺着一根早已胀得青筋突起的肉棒,顶在她膜口中央,纹丝不动。
李半妆泪如雨下,身体却本能地抽搐,屈辱与恐惧像烈火烧灼着每一寸皮肤。她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哥哥的身影,心头的痛比身体更深。“如果哥哥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女孩……”她一边绝望地自责,一边感到身体深处有种陌生的颤栗——那种感觉让她害怕,又让她觉得自己脏透了。那团药火已烧至耻骨深处,稚嫩的子宫仿佛被掏空了一样,热烫烫地坠着,骚痒从深处往外泛,每一下呼吸都牵得下体发软发胀。少女的意识尚在,却控制不了双腿之间的淫荡本能。阴唇自行软塌塌地张开,像在乞求什么,一股温热的淫液猛地冲出,啪地糊在男人的龟头上,溅出一串水丝,像是她堕落灵魂的透明印证。
“醒啦,小骚货?”嫖客咽了口唾沫,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她泪流满面的脸,一只手扶着棒身,缓缓磨动龟头,在她那层娇嫩的处女膜上来回碾蹭,像故意试探她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老子花了大价钱买你这雏儿,来吧,让叔叔把你从女孩操成女人!”说罢,嫖客欺身而上,不顾李半妆绝望的哭叫,他按住她那条细软而骚气横流的腰,将她狠狠压在床垫上,双腿被粗暴地分开,像是被强行撑开的淫器托盘,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那根怒胀的肉棒顶住穴口,火烫得仿佛能将她灼穿。
下一秒,狰狞的巨根猛然贯入,像一截烧红的铁棍扎进奶油,带出一声低沉的“啵”响,一圈血丝与淫液瞬间溅出,热辣地糊满棒身根部,沿着臀缝滴落,稠烫得像浆糊糊死在肉上,每一次轻抽都扯出黏亮水线,“啵嗤啵嗤”的肉响混着腥甜骚味直往嫖客的鼻子里钻,粘得他拔都拔不开。
“呀!”李半妆的尖叫才刚出口,就被嫖客狠狠吻住了。粗硬滚烫的舌头瞬间钻进她口中,直接勾住她柔软湿润的小舌头,猛地一口接一口地吸吮,带着侵略般的热度和压迫感。她睁大了眼睛,本能地想推开,却被他一把摁住后脑,按得更深。唾液迅速涌满口腔,混着他的腥热气息,吞咽不及地从唇角滑落,让她的大脑渐渐发麻,只剩下满嘴淫靡的味道与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嫖客激动得浑身发颤,嘴角抽搐着倒吸了一口凉气。“操……这小穴也太紧了吧。”他在心里咆哮,龟头刚顶进去就被她嫩滑的小穴紧紧含住,仿佛有无数层柔嫩细致的肉褶迅速包围上来,精准地贴合着每一寸肌理,将他的龟头牢牢吸住。他甚至清晰地感受到她娇嫩柔软的花瓣如何羞涩地颤动着,被缓缓挤开后又紧密地贴合缠绕,带着初次侵入时特有的抗拒与臣服,紧得他浑身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再往里顶入的每一寸,肉棒都被她穴内层层叠叠的湿软嫩肉紧实地包裹起来,那些柔嫩的肉壁仿佛带有生命般主动地纠缠、吸吮、挤压着他,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层层阻力与快感交织的奇妙感觉。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次抽送时,她体内那些娇嫩的肉褶都紧密配合着他的节奏,紧张地收缩又舒展开,仿佛在主动迎合,温柔而激烈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深处的甬道更是不可思议。她的小穴越往深处就越是湿滑绵密,每次往里一送,仿佛探进了一口温热的活泉,涌出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渗透而出,裹得整根肉棒都泛着晶亮的水泽。最深处的嫩肉尤为紧致,仿佛精心打造的娇嫩小口,精准地锁住他的龟头,不停地揉搓吸允,时松时紧,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
这种极品穴,在江湖上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叫“盘丝软巢”。这种名器的穴口收得又紧又巧,头一回进去还以为就是一般的小紧,结果肉棒越往里送,越像闯进了丝线织成的迷宫。里面一圈圈柔韧的肉褶缠得死紧,每抽一下都像被细软的绳索盘着抽不出来。最深处还藏着一道盘丝结,顶上去的时候活像给活物咬住一样,层层锁死不撒口,那股子吸劲直勾心肝,弄得人差点当场灵魂出窍。换成老手,碰上这等“盘丝软洞”,必定得慢慢调教、细细品味,生怕一不小心就给榨得连根都不剩。可这无知嫖客头一回踩进宝地,压根儿没看明白门道,傻乎乎地猛干猛送,偏偏底子厚、本钱大,天生耐操——非但没让这极品洞口榨出头彩,反倒硬是撑住了那一波波绞榨,把整根肉棒死死卡在里面,愈发激起了穴道里层层盘丝的缠绞吸吮。哪怕如此,他也只是越战越勇,愈干愈兴奋,仿佛跟这洞里的千丝万缕杠上了,怎么都拔不出来。
嫖客本来还在舔吮着李半妆的唇舌,忽然一阵快感像洪水般席卷上来,让他整个人失去了控制。情不自禁间,他松开了她的嘴,头向后仰去,喉咙里爆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浑身毛孔都被那股畅快冲得战栗起来,仿佛蒸汽锅一下炸了盖。每一下抽送,都被这“盘丝软洞”里头软绵绵、紧兮兮的肉褶裹得死死的,活像十来只巧手一齐给他揉搓按摩,舒服得他几乎把魂都射了出来。爽浪一波接一波,快感像浪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把他所有的理智和自制都冲得稀烂,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在她胯下翻江倒海。他像栽进温柔的漩涡,再也不想挣脱,只想在这销魂洞里,一次次、彻底地纵情驰骋到底。
而李半妆那边,之前被这根怒胀的肉棒狠狠顶开,本就脆弱的身子更是承受不住。所以她就像被电流击中般定格在桌面上,脸色惨白,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晌。嫖客刚才那一口把她的嘴释放出来,可她却怎么都叫不出声,只能大张着嘴,身体僵成一团,半天动弹不得——仿佛灵魂都被撞飞了。
直到那根肉棒无情地撞在最深处敏感点上,花心被突如其来的快感与剧痛同时点燃,她才像是终于被放活,猛地松懈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哈啊……哈啊……”娇喘断断续续地从喉头溢出。
那一刻,她甚至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活活干死了,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陷在快感与痛楚的夹缝里,只能无力地喘息,再也无法反抗。这一瞬间,李半妆的世界仿佛被劈开,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撕裂的剧痛与突如其来的快感同时爆发,李半妆整个人猛地一抖,僵直的身体终于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哈啊……哈啊……”娇喘断断续续地泄了出来。她的眸子几乎翻白,意识在高潮和疼痛的夹缝里来回游离,只剩下香汗与颤音在空气中颤抖。
嫖客被那股紧密绞吸的快感榨得几乎魂飞魄散,脑中只剩下“这才是真正的极品——一辈子都遇不到几回”的疯狂念头。他一边死死压着少女纤腰,肉棒每一下都深深埋进那湿热狭窄的甬道,感受着原本残留在棒身的点点殷红,逐渐被温热的爱液冲刷稀释,变成淡淡一层羞涩的粉色痕迹,和涌动的蜜汁交融在一起,顺着大腿滑落,把她雪白的肌肤染得晶亮滑腻。
李半妆已分不清身在何处,只觉得下体深处被一阵阵燥热和酥麻包围,强烈的快感仿佛要把她灵魂都吸空。每次撞击,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悬空的双腿被拉得更开,下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炽热的漩涡在翻滚。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混乱,胸脯上下起伏,身体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抽送。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难以遏制的颤音,“哈啊……哈啊……”一声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口腔。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场失重的迷梦里,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连羞耻和委屈都被热流冲散。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整个人像被彻底拆散了一样,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
而男人此时早已沉醉其中,心头满是征服的亢奋与满足,看着身下这个原本纯净的少女此刻被自己彻底开发、在胯下绽放,他只觉得每一寸都被温柔的肉壁缠绕,每一下都像掉进了温热“嘶——哈……操,真他妈会吸!你这骚穴,老子的魂都要被榨出来了!”嫖客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掠夺的兴奋。
他忽然变换姿势,双手牢牢托住李半妆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高高挑起,让她的身躯像洋娃娃一样悬在半空。李半妆的双腿被粗绳吊在床柱上,整个人几乎只靠下体与男人的肉棒连接着,娇小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被结结实实地贯穿。粗长的肉棒从下方顶入,直接将她柔嫩狭窄的穴口撑满,每一下都是全身的重量砸在龟头上,狠狠撞击最深处的宫颈。
那种前所未有的被挑穿感,让李半妆全身猛地绷紧,雪白的小腹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像是那根炽热的肉棍要穿破她身体一般。每次托举下落,龟头都无情地碾压、搅弄她脆弱的宫口,强烈的快感如烈火灌满全身,高潮夹杂着微弱的痛楚,瞬间将她的理智击得粉碎。
每当那根火烫的肉棒顶穿子宫口,深处那点羞耻的敏感就被狠狠搅弄,——那一刻,她彻底明白,自己早已不是那个纯洁高傲的少女,而是被男人粗暴征服、彻底玷污的玩物,只能在极致的屈辱与背德快感中溃散下去,再也无法自拔。
李半妆的理智早已断裂,泪水和口水糊满脸颊,痛楚和空虚早被快感彻底吞没。剧烈的快感如电流一般窜遍李半妆全身,她的脸庞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矜持与清醒——雪白的肌肤上浮起一层艳丽的潮红,额头与鬓角的汗珠密密麻麻地沁出,顺着发丝和脸颊滑落下来,与泛滥的泪水混成一片晶亮。她的双眸已经完全失焦,眼珠无意识地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茫然的眼白,长长的睫毛还在细微地颤抖。
她半张着嘴,粉色的舌尖无力地从湿润的唇瓣间微微伸出,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沾湿了下巴和颈间的肌肤。每当身体被猛烈撞击一下,她的唇角都会微微抽搐着向上翘起,仿佛在痛苦和享受之间反复挣扎。口腔里满是甜腥的味道,呼吸急促而杂乱,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娇喘与呜咽。
这一切极致的快感像失闸的洪水一样冲垮了她的垂死挣扎的理智。李半妆全身一阵阵抽搐,连呻吟都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每一次顶撞都像在神经末梢点燃火焰,快感如洪水般席卷全身,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混沌。她能清楚地感到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发烫、跳动,下腹深处像有一团烈火炸裂开来,把她所有的理智、羞耻和抵抗都烧得干干净净。
这一刻,她的脸上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与沉沦,羞耻与快感早已将她彻底击溃,所有的矜持与理智都碎裂成了一片空白。她此刻的表情彻底沦为快感与欲望的俘虏——翻白的双眼、微吐的舌头、失控的涎液与泪痕,以及那时而痛苦时而欢愉的迷乱微笑,让她看起来淫靡而又脆弱,仿佛随时都会被快感彻底吞没。
看到李半妆翻白的双眼、满脸泪水与涎液交织的淫靡神情,嫖客内心的兽性彻底燃烧了起来。他刚喘着粗气准备开口羞辱,床头柜上却忽然响起一阵嗡嗡的震动声,屏幕闪动着来电人的名字——“哥哥”两个字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嫖客瞥了一眼,唇角立刻扬起讥讽又兴奋的坏笑,俯下身贴着少女发烫的耳畔低低喘息:“哈,你哥还真会挑时候,这会儿打电话来,是不是猜到你被人压在床上玩弄了?平日里装得这么干净纯洁,结果现在被男人肏得这么骚,要是让他亲眼瞧见,估计得气得发疯吧?”
话刚说完,嫖客便感到一阵无法遏制的冲动顺着脊椎直窜到腰眼处,顿时整个人爽得麻痹起来,再也控制不住本能。他猛地掐紧李半妆的腰肢,肉棒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卡在宫口,发出一声夹杂着兴奋与满足的吼叫。就在她完全空白的脑海中,那根粗硬的肉棒开始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暴雨般喷涌而出,一波波灌进少女早已失控痉挛的小小子宫里。
少女的腔内瞬间被热流塞满,精液实在太多,顺着被撑开的穴口与大腿根溢出来,沿着雪白的肌肤滑落在床单上,弄得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李半妆的手机还在床头柜上震动闪烁,持续的铃声和肉体撞击间的黏腻水声交织回荡,把这间昏黄的房间渲染成极致羞耻的炼狱。空气中满是汗液、精液和快感酝酿的腥甜气息。
在这羞辱与高潮的混响中,李半妆早已被快感烧得一片空白。她此刻意识彻底支离破碎,只剩下纯粹的肉体本能,随着每一次精液喷涌、撞击,机械地痉挛抽搐。小穴深处本能地收紧,像只物化到极致的肉杯,将男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榨进体内。脸上还残留着淫靡失神的痴笑,泪痕、涎液、潮红与残留的精液交杂,把她从头到脚都彻底染上了被征服、玩弄的耻辱烙印。
等到最后一股精液灼烫地射进体内,嫖客终于满足地松开手,粗重喘息着慢慢抽出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带着白浊的浓精、混着少女体液的棒身被拉出时,穴口顿时又溢出一股热浆,顺着李半妆的腿根缓缓滑落,打湿了床单,也彻底沾染了她的下体和肌肤。
李半妆依旧保持着双腿吊起、腰被挑高的羞耻姿势,脑海里只剩下一片断裂的白光。她的嘴唇半张着,舌尖沾着口水软软垂着,眼睛高高翻白,泪水还在脸颊滑落。空气里全是精液、体液与潮湿皮肤的腥甜气味,混杂着男人的喘息余音。
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贪婪地吮吸着残余的精液。她的意识碎片里只剩下机械的自语:
“……好满……被塞住了……又进来了……不能停……吸住……还要……全部留在里面……”
她的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呓语,语调空洞又迷乱,像彻底报废的玩偶被人反复调教后的机械回响。
这时,嫖客俯身拍了拍她潮红发烫的脸,嗤笑着低声:“真乖,都被干成肉杯了,哥哥要是看到你这副骚样,还敢说你纯吗?”
李半妆则是呆滞地睁大翻白的双眼,任由眼角泪水和下体精液不断流出,彻底沦为只知承欢、收纳、迎合的鸡巴套子,连思考都已无法恢复,只剩下无尽余韵中的本能抽搐与黏腻湿滑的痕迹。
手机的铃声还在断断续续地震动,伴随着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娇吟与喘息,空气仿佛都变得潮湿而滚烫。嫖客一脸不耐,随手一按便将那通未接的来电挂断,又顺势把手机关机,彻底掐断了李半妆与外界最后一丝联系。
嫖客俯身凝视着身下的李半妆,看到她脸上满是泪痕、涎液和淫靡的潮红,胸膛起伏间仍然残留着余韵的娇喘。她雪白的身体瘫软成一滩,穴口还在本能地抽搐收缩,穴内精液和蜜汁交融,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这样被彻底玩坏、失控的少女模样,让嫖客方才刚刚射精后软下去的肉棒,竟在炽热的淫欲刺激下又一次胀硬如铁。
他嘴角浮现出一抹狞笑,欲望与占有的疯狂在眼底翻滚。双手掐住李半妆纤细的腰肢,毫不怜惜地再次将挺立的肉棒对准那还在颤抖、早已屈服的嫩穴,猛然一送,带着残留的热度和精液,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去,像野兽一般再次展开新一轮的侵占与征服。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结实的身影一次次投射在她雪白的身躯上。阴影来回重叠、交缠,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淫水被搅开的水声,还有李半妆无力的哭吟和呻吟。每一次撞击,灯光都在两人交合处投下晃动的金色斑影。灯光与阴影交错间,少女的娇躯仿佛正一步步滑落进无底深渊。曾经的抗拒与羞耻早已化作漫无边际的快感和空白,她的沉沦才刚刚开始,而这一切,注定再也无法回头。
朦胧的意识深处,李半妆断断续续地捕捉到自己堕落的痕迹——“怎么会这样……我竟然被男人当成泄欲的玩具……明明想反抗,身体却越来越渴望、越来越迎合……哥哥要是看到,会不会觉得我是贱人……”她感受到肉体每一次本能的抽搐、每一滴精液和蜜汁交织在一起时,都像是在用屈辱给自己刻下无法抹去的印记。“已经没法回头了吧?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
在那昏黄的灯影下,她只能任由泪水、涎液和精液交杂着沿着脸颊和大腿淌下,把自己一点点推进再也无法回头的深渊。羞耻与快感,绝望与屈服,像潮水一样将她吞没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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