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性转仙尊的禁忌欲望:收徒后被绿帽奴弟子默默守护的堕落之路 #1,第一章 性转仙尊分身主持,本尊后院失身龙驹

[db:作者] 2026-07-06 11:35 p站小说 7900 ℃
1

我叫云清璃,天玄宗当代宗主,修真界最年轻的大乘圆满女修。外人眼中的我,清冷高华、仙姿无暇,举手投足皆是宗门威仪。可谁又知道,这具看似不染尘埃的躯壳之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沉沦。那些隐秘的欲望,如暗流般涌动,从不曾真正停歇。

今日,是天玄宗百年一届的开山收徒大典。

天玄广场广袤无边,青石铺地,灵纹隐现,可容十万修士而不显拥挤。此刻,广场早已人山人海,来自九州四海的散修、世家子弟、王朝贵胄、古族后裔,黑压压地挤满每一寸空地。他们或紧张、或兴奋、或带着隐隐的敬畏,抬头望向高台之上的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波动,那是无数人心潮澎湃所致。远处的山峰云雾缭绕,灵兽偶尔鸣叫,更添几分仙门气派。

我着一袭月白广袖仙裙,外披薄如蝉翼的星纱披帛,腰间以九颗大乘灵珠串成的云纹宽带轻轻束住,显得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乌发仅用一支碧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随山风轻扬。那张脸,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星秋水,鼻梁挺秀如玉雕,唇瓣薄而嫣红,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隐隐泛着莹润的珠光,仿佛一尊无瑕美玉铸成的仙子。举手投足间,广袖轻荡,裙摆微扬,隐有星辉流转,衬得整个人不似凡尘中人,更像从九天谪降的广寒仙子。无数年轻修士抬头望来,目光中既有崇拜,也有掩饰不住的惊艳与痴迷——这是修真界公认的第一仙颜,多少人夜不能寐,只为梦中得见一眼。

眉眼清冷,唇角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这是我数百年来精心维持的宗主形象,既不让人觉得遥不可及,又足以震慑四方宵小。裙摆在风中轻荡,隐隐有星光点点,彰显大乘圆满的修为。

身后,十二位元婴后期长老分列两侧,衣袍猎猎,气势沉稳。他们每个人都是宗门的中流砥柱,经历过无数次大战与秘境探索,对我的忠诚毋庸置疑。再往后,是三百六十五名金丹执事与八十一名真传弟子,个个神情肃穆,目光如炬。他们负责维持秩序,确保大典顺利进行。

我抬手,声音带着大乘圆满修士特有的空灵穿透力,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人耳中,仿佛直接在他们识海中响起:“诸位道友,百年一届,天玄宗开山门,广收有缘。今试炼共分三关:第一关‘问心’,第二关‘问道’,第三关‘问剑’。凡过三关者,皆可入我天玄宗外门;若根骨上佳、心性坚韧、悟性超群者,可直接收入内门,甚至为本座亲传。修仙之路,漫长而艰险,但天玄宗将为尔等提供庇护与资源,助尔等问道长生。”

台下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谨遵宗主法旨!”声音如潮水般涌来,震得广场上的灵纹微微颤动。

我微微颔首,继续道:“试炼凶险,生死自负。然若能守住本心,便是天大机缘。诸位……可准备好了?”我的目光扫过人群,捕捉到那些年轻面孔上的坚定与彷徨。

“准备好了!”数万人齐声高喝,声浪直冲云霄,连高空云层都被震散几分,露出一片湛蓝的天穹。

我袖袍轻挥,高台之后早已布好的万象传送大阵瞬间亮起亿万金光,阵纹如活物般蜿蜒游走,一座座小型秘境入口缓缓在广场上空浮现,散发着不同的灵压与气息,令人心生敬畏。金光映照在每个人脸上,照出他们眼中的渴望。

所有人都看着,我云清璃,正以宗主之尊,亲自主持这场盛会。他们的目光中满是崇敬与羡慕,将我视为仙子般存在。

可他们谁也不知道,此刻站在高台中央的“云清璃”,不过是我的一道身外化身罢了。分身完美复制了我的外貌、气息与修为,甚至连细微的表情都一丝不差。

真正的我,正赤身裸体地伏在宗主峰后院的软榻上,双腿大张,腰肢高高塌下,雪白修长的十指死死扣住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贝齿紧咬下唇,却仍压不住一声声破碎的低吟。汗水顺着脊背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兽腥味。

在我身后,那头我亲手豢养三百年的龙种宝马“烨霆”,正以兽类最原始、最狂暴的姿态,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进我的身体深处。它的鬃毛如火焰般燃烧,四蹄踏地时隐隐有火光迸发。

烨霆并非凡驹。它是上古真龙与天角神驹交合的后裔,天生携一丝真龙血脉。三百年前,我在秘境中偶得其幼驹,以灵泉洗髓,以灵乳喂养,又以天玄宗秘法助其开灵、蜕凡。它本可化为人形,却偏偏不愿,只愿保留这匹通体漆黑、鬃毛如焰、四蹄踏火的神驹之身。它的眼睛赤红如血,鼻息滚烫如火,散发着合体后期的强大威压。

它力大无穷,一身修为已达合体后期,实力更是比我这大乘圆满的本尊还更加的深不可测。更要命的是,龙种天性好淫,尤其在每年一次的发情期,根本不认主,只知疯狂占有。

我原本只想让它稍稍发泄,却没想到它一旦彻底发狂,连我都压制不住。它的前肢粗壮如柱,几乎将我整个腰肢死死环住,那根带着倒刺、粗如儿臂的火热巨物,一次又一次撑开我紧致湿润的花径,顶到最深处,甚至撞开宫口,狠狠往里灌注滚烫浓稠的精华。巨物表面布满细小倒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

“唔……太、太深了……烨霆……慢一点……”我脑海中不断闪过这样的念头,却无法真正出声——因为高台上的化身还在继续主持大典。分身与本尊共享一切感官,那种快感如潮水般涌向分身,让我必须分心二用。

身外化身与本尊记忆、感官、快感完全共享。这意味着,后院本尊每被烨霆狠狠撞击一次,高台上的化身就会感到一股强烈的酸麻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几乎要让我当场失态。汗水在分身的袖袍下隐隐渗出,但我强迫自己维持清冷。

这种极致的反差,反而让我的身体敏感度成倍提升。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烨霆那带着倒刺的巨物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勾扯着我娇嫩的内壁翻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再狠狠捅入时,又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精液与蜜液混在一起,顺着我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将整片锦榻染得湿透狼藉。内壁被倒刺刮过,带来阵阵酥麻,仿佛电流般窜遍全身。

我浑身颤抖,雪白的脊背渗出细密的香汗,胸前两团饱满的雪乳随着猛烈的撞击前后晃荡,几乎要撞到榻沿。乳尖硬挺,摩擦着锦被,带来额外刺激。

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我几乎要失神。可我不能。高台上的化身还在微笑,还在看着下方数万求道者有序进入传送阵。我必须死死守住心神,让化身的面容依旧清冷端庄,声音依旧平稳温和。

“第一关‘问心’已开,诸位可依次入阵。入阵之后,幻象重重,唯有守住本心,方能破关而出。切记,动摇则伤,道心崩散则陨。”化身的声音平稳,却在说出最后一个字时,本尊被烨霆猛地一顶,整个人往前扑去,雪白的胸乳重重压在锦被上。我死死咬住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却立刻被我用灵力封死在后院结界之内,不让一丝传出去。

烨霆低吼一声,动作越发狂野。它那粗壮的兽根在我的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小腹一阵阵发颤,宫口被反复撞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深处。倒刺在宫壁上刮过,带来剧烈的痉挛。

我早已被它灌了三次,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内里满满都是它的精华。热流在腹中翻腾,让我全身发烫。

烨霆终于稍稍缓下节奏,粗重的鼻息喷在我汗湿的脊背上。它缓缓抽出那根仍硬挺如铁的巨物,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精液与蜜液,顺着我大腿内侧淌下,在锦榻上汇成淫靡的水洼。我伏在榻上喘息未定,双腿仍因余韵而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穴口微微张开,红肿娇嫩,不住地向外溢出白浊。

我知它发情期远未结束,若不主动安抚,它很快又会再次发狂。于是,我勉强撑起酸软的身子,转过身来,跪坐在它身下。那根刚从我体内退出的巨物仍昂然挺立,表面布满倒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拳,沾满了我体内的蜜液与它自己的精华,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热气腾腾。

我抬起那张被世人视为绝世仙颜的脸,此刻却布满潮红与情欲,睫毛微颤,唇瓣被咬得嫣红肿润。我伸出雪白的手臂,环住它粗壮的颈项,将自己伏得更低,脸颊贴近那根火热的兽根。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灼烧肌肤,腥臊的气味直冲鼻腔,却让我下腹又是一阵收缩。

我张开小口,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冠沟,将上面的混浊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那味道浓烈、腥咸,带着龙种特有的灼热,却让我喉咙发紧,身体深处涌出新的蜜液。我抬起眼,透过汗湿的发丝望向烨霆那双赤红的兽瞳,里面满是原始的占有欲。我轻声呢喃:“乖……让主人帮你……”

说着,我樱唇微张,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唇瓣被撑得极薄,几乎要裂开,口腔瞬间被灼热的肉感填满。舌头在龟头下打圈,舔过那些细小的倒刺,每一次刮过都让烨霆低嘶一声,前肢不安地刨地,火光迸溅。我双手握住兽根根部,上下缓缓套弄,指缝间溢出黏滑的液体,发出啧啧水声。

我越含越深,喉咙被顶得发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雪白的乳房上。兽根太粗,我只能含住前半,剩余的部分用双手抚慰。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轻轻吮吸,引得它又渗出新的晶莹前液。我闭上眼,任由那腥臊的味道充斥口腔,喉头收缩,发出低低的吞咽声。口腔的湿热与吮吸让烨霆愈发兴奋,它低头,用火热的鼻息拱我的发顶,像是在催促。

我加快了动作,头前后起伏,唇瓣在兽根上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双手配合着捻转倒刺,刺激得它兽根一阵阵跳动。很快,一股滚烫的精华再次喷射而出,直冲我喉咙深处。我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却死死含住,不让一滴溢出,喉头滚动,将那腥热的液体尽数吞下。余下的顺着嘴角滑落,拉出银丝,滴在我胸前雪白的乳沟间。

口交之后,我仍觉它兽根跳动不止,欲火未消。我喘息着直起身子,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饱满雪白的巨乳,将那根沾满口水与精华的火热巨物夹入乳沟之中。乳肉柔软却富有弹性,瞬间将兽根紧紧包裹,乳尖因摩擦而越发硬挺。我双手用力挤压乳房,从根部向上推挤,乳肉在兽根上滑动,发出黏腻的“啪滋啪滋”声。烨霆低嘶着低下头,火热鼻息喷在我的头顶,我则低头吐出香舌,舔舐露在乳沟上端的龟头,每一次乳交上推,都用舌尖卷过马眼,将渗出的前液舔净。

乳沟被兽根烫得发红,乳肉上布满青筋与倒刺留下的浅浅红痕,我却越发兴奋,腰肢扭动,乳交的动作越来越快。乳尖相互摩擦,带来阵阵酥麻,腿间蜜液再次汩汩流出。烨霆前肢刨地,兽根在乳沟中抽送了几下,终于又一次喷射,滚烫精华溅满我的胸乳、颈项与下巴,乳沟间满是白浊,顺着乳肉滑落,淫靡至极。

做完这一切,我才喘息着抬起头,唇瓣红肿,嘴角挂着白浊,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媚态与满足。胸前雪白双乳被精华覆盖,亮晶晶一片,乳尖挺立如樱桃。烨霆低嘶一声,似乎稍稍平复,却很快又将我压回软榻,前肢箍住我的腰。

“唔……够了……真的够了……”我终于忍不住在心底低吟,却换来烨霆更猛烈的占有。它前肢死死箍住我的腰,那根巨物猛地一顶,直接捅开了宫口,将第四波滚烫精华再次灌入最深处。精华如火般灼热,烫得子宫壁收缩。

我浑身剧颤,高潮终于无可抑制地到来。脑海一片空白,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子宫被烫得一阵阵痉挛,花径死死绞紧入侵者,像是要把烨霆的所有精华都榨干。汁水喷涌而出,混着精液溅落。

同一瞬间,高台之上的化身,唇角忽然微微一颤,指尖轻颤了一下,袖袍下的手指几乎要捏碎玉简。幸好无人察觉。我强行稳住心神,让化身继续道:“诸位长老,可留意其中可造之材。若有心性上佳者,可直接记录姓名,待三关结束后,本座自有决断。”

十二位长老齐声应是:“谨遵宗主法旨!”他们的声音回荡在广场上。

而我的意识,却再次沉入后院的本尊之中。烨霆终于稍稍平息,它低头,用带着火焰气息的舌头舔舐我汗湿的脊背,像是在安抚自己的主人。舌头粗糙,舔过之处留下热辣辣的痕迹。

我伏在那里,喘息未定,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蜜液不断滴落,在锦榻上汇成一滩水洼。空气中腥臊味浓郁,我的前世记忆让我享受这种原始的堕落。

我闭上眼,苦笑一声。这,就是我云清璃的真实日常。表面高高在上、清冷出尘,实际却连一头畜生都制服不了。不……或许,我只是不愿真正制服。因为这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沉沦了。身体的每一寸都仿佛在颤抖,回味着那余韵。

要说这一切的源头,或许还要追溯到我十四岁那年。那是我的及笄之年,在修真界,女子十四岁便算成年,已发育成熟,可以许嫁。我的外貌太像已逝的母亲,以至于父亲实在忍不住,在及笄当天就要了我的第一次。

我并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前世,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现代宅男,每天朝九晚五,回家打游戏、追番、看小说,最大的梦想是能中个五百万,从此财务自由,天天躺平。可一觉醒来,我却胎穿到了这个修仙世界,成为了天玄宗上任宗主云天衡的独女。

母亲难产而亡,据说是因为我天赋太高,在胎中时就疯狂汲取母体灵气,导致母亲灵力逆流、大出血而逝。父亲云天衡因此对我既爱且愧,一身大乘后期修为,却将宗门所有资源都倾斜给我,恨不得把我捧在掌心长大。从小,他教我修炼,护我周全。

我没有辜负他。凭借前世看过的无数修仙小说经验,加上这具身体惊世骇俗的天赋,我修炼速度快得惊人。十岁筑基,三十岁金丹,百岁元婴,三百岁练虚,五百岁大乘圆满——成为修真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乘女修。

父亲在闭关前,将宗主之位正式传给了我。他笑着说:“清璃,你已能独当一面。为父不过渡劫后期,你却已是大乘圆满,只差一步便可飞升。为父闭关冲击合体期,宗门便交给你了。”他的眼中满是骄傲与不舍。

我自然应下。可唯有我知道,父亲退位,还有另一个更隐秘的原因。那是我们的禁忌之情,从及笄那天开始。

那年,我十四岁及笄之日。宗门为我举办盛大笄礼,长老们齐聚,祝贺我正式成年。我穿着大红及笄礼服,广袖金绣凤凰,裙摆层层叠叠,凤冠霞帔,眉眼间已初现绝色之姿。镜中的自己,胸部丰满,腰肢纤细,肌肤如玉,已完全发育成熟。礼毕后,父亲单独召我去他的寝殿,说有要事相商。我没有多想,便跟去了。

寝殿内,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还夹杂着浓郁的酒气。父亲今夜喝了不少灵酒,平日里他极少如此,可今日是我的及笄礼,他借着庆贺的名义,一杯接一杯。案几上散落着几个空玉壶,酒香醇厚,却带着一丝醉人的辛辣。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那层平日里克制的清明,此刻已被酒意冲散,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迷离与炽热。

他坐在床沿,招手让我过去:“清璃……过来,坐到为父身边来。”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的沙哑,话语间断断续续,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却又忍不住吐露。

我走近,他忽然伸手,一把将我拉入怀中。他的手臂有力而滚烫,隔着层层礼服,热意直透进来。我愣住,心跳如擂鼓,前世宅男的记忆让我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可在这具女儿身里,我却本能地没有抗拒。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带着浓烈的酒香,热热的,痒痒的。

“清璃……你、你长得……太像你娘了……”他喃喃着,声音颤抖,断断续续,“这些年……为父……为父一个人……好苦……你娘走了,你就是……就是为父的全部……”

他的手掌开始不安分,从我的腰间缓缓向上,粗糙的指腹隔着衣料抚上我的胸脯。那触感如火般灼热,我的身子不由一颤,前世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胸口扩散开来。乳尖在布料下悄然硬挺,被他的掌心轻轻碾压,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父亲……您、您喝醉了……”我轻声唤道,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慌乱,却没有推开他。心里乱成一团,前世的道德感在叫嚣,可这具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腿间已隐隐湿润,热流缓缓渗出。

他没回答,只是低头,唇重重覆上我的。吻得急切而粗鲁,带着酒味的舌头撬开我的贝齿,卷住我的小舌,疯狂吮吸。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我被吻得喘不过气,全身发软,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掌用力揉捏我的胸乳,拇指隔着衣料拨弄乳尖,捏得我低低呜咽。

“清璃……为父……为父忍不住了……你、你这模样……太勾人了……”他喘息着松开我的唇,声音结巴,眼神迷乱,却又带着一丝清醒的愧疚,“不、不该……可你娘的影子……就在你身上……为父……为父想你娘想得……发疯……”

他的话断断续续,酒意让他的思维跳跃,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他扯开我的礼服领口,广袖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和丰满的胸脯。烛光下,我的肌肤如玉般莹润,乳房饱满挺翘,粉嫩的乳尖已硬如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牙齿轻咬,舌头卷着舔舐,吸吮得啧啧作响。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尖,带来剧烈的酥麻,我忍不住拱起胸脯,双手抱住他的头,指尖嵌入他的发间。“父亲……嗯……好痒……”我低吟出声,声音娇软,前世幻想过的场景竟以这种方式实现,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撩起我的裙摆,探入腿间。手指触到湿润的秘处时,他浑身一震,喘息更重:“清璃……你、你这里……已经湿了……为父……为父的女儿……这么敏感……”手指在穴口打圈,轻轻按压阴蒂,引出更多蜜液。我的双腿发软,夹紧他的手,却又忍不住微微张开,任他为所欲为。

疼痛与快感交织,前世我虽是宅男,却看过无数描写,可真正体验时,才知其中滋味。他的手指抽插了几下,搅得水声黏腻,然后他脱去自己的袍子,露出强健的身躯。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硬挺挺地翘起,青筋暴绽,龟头如鸭蛋般大,表面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雄性的麝香味。

他将我压在床上,分开我的双腿,龟头抵在穴口,摩擦着湿润的穴瓣。热热的,硬硬的,每一次滑过都让我颤抖。“清璃……会、会痛的……忍着……为父会轻点……”他低吼着,声音结巴,眼神却炽热如火。腰部一挺,那粗大的龟头挤开我的处子膜,缓缓深入。撕裂般的痛楚让我咬紧牙关,泪水滑落,鲜血渗出,染红了床单。

“啊……父亲……痛……”我哭出声,双手抓紧他的手臂,指甲嵌入肌肤。可他没停,酒意让他动作粗鲁,却又带着一丝温柔。他低头吻去我的泪水,喃喃道:“乖……清璃……很快就好了……你娘当年……也是这样……为父爱你……比爱你娘……还多……”

痛楚渐渐被灵气滋润愈合,取而代之的是满胀的充实感。他的肉棒完全进入,顶到花心,内壁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敏感点都被摩擦。我的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他开始抽送,起初缓慢,每一下都深而重,龟头碾过内壁,带来阵阵酥麻。

“清璃……你的里面……好紧……好热……为父……为父要疯了……”他喘息着加速,肉棒如桩机般捣弄,撞击得啪啪作响。水声咕啾咕啾,蜜液被带出,溅在交合处。他的手掌揉捏我的乳房,拇指捻着乳尖,唇在我的颈侧留下一个个红痕。

我迷乱了,前世的禁忌幻想与今生的身体反应交织,让我彻底沉沦。腰肢扭动,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我低吟:“父亲……深……好深……嗯啊……”快感如潮水涌来,子宫口被顶得阵阵发颤,内壁收缩,绞紧他的肉棒。

他忽然翻转我的身体,让我跪着,从后面进入。手掌拍打我的臀部,留下红印,肉棒从后顶入,更深更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清璃……像、像你娘一样……翘起来……为父……为父喜欢……”他的声音断续,酒意让他话语混乱,却带着原始的占有欲。我塌下腰肢,高高翘起臀部,任他撞击。乳房晃荡,乳尖摩擦床单,带来额外刺激。

快感层层叠加,我感觉自己像要融化。心理上的禁忌让我更兴奋——这是父亲,我的亲生父亲,却在占有我,填满我。最终,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埋入,精液喷射进子宫,烫得我颤抖不已。高潮如海啸般爆发,我全身痉挛,汁水喷出,混着他的精华,浪叫出声:“父亲……啊……去了……清璃去了……”

他抱紧我,吻着我的脊背,喃喃道:“清璃……我的清璃……为父……对不起……可为父……离不开你了……”

那夜,我们纠缠良久。他的酒意渐渐散去,却欲火更盛,一次次占有我,每一次都让我沉沦更深。动作从粗鲁到温柔,又到狂野,我的身子被他开发得敏感无比,每一寸肌肤都记住他的触碰。心理上,那种被亲人彻底征服的堕落感,让我前世的灵魂也彻底扭曲。从那天起,我们的父女关系多了一层隐秘。直到他闭关,我开始探索更多欲望,包括烨霆。

如今,回想那些,后院中烨霆休息了不过一刻,又开始不安分。它低头,用火热的鼻息拱我的臀部,那根巨物再次硬挺,抵在我湿润的入口。鼻息如火,烫得皮肤发红。

我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将臀部抬得更高,腰肢塌得更深。来吧。反正,这大典还要持续整整一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陪它玩。烨霆低嘶一声,又一次进入,巨物撑开穴口,倒刺刮过内壁,带来新一轮快感。

这一次,它似乎蓄势已久,动作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粗壮的前肢死死箍住我的腰肢,几乎将我整个人提起,让我只能以膝盖和胸乳支撑在软榻上。那根带着倒刺的兽根如烧红的铁杵般,一下下重重捣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着精华的蜜液,每一次捅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响。

我早已被灌得腹部鼓胀,可它仍不知疲倦,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将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射进去。倒刺在敏感的内壁上反复刮蹭,带来撕裂般的痛与极致的酥麻交织。我的雪白臀肉被它的腹部撞得通红,乳房剧烈晃荡,乳尖摩擦锦被,早已硬得发疼。

“唔……太、太深了……烨霆……慢一点……”我依旧在心底低吟,却毫无作用。它只知本能地占有,鼻息喷在我的后颈,如火焰灼烧。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碾过每一处敏感点,宫口被反复撑开、灌注、收缩。

快感层层叠加,我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小腹的热流翻腾,子宫被烫得阵阵痉挛,花径死死绞紧那根巨物,却反而刺激它更加狂野。

终于,在它又一次狠狠顶入、将第五波精华喷射进最深处时,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要去了……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高潮如海啸般爆发,我全身剧颤,脑海一片空白,只剩纯粹的快感。花径疯狂收缩,汁水喷涌而出,混着它的精华溅得到处都是。

“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烨霆……太猛了……齁哦哦哦哦~~~!!”

我失神地浪叫,声音在结界内回荡,带着前世从未有过的放荡。子宫被烫得一阵阵抽搐,像是要把所有精华都吸干。身体痉挛不止,雪白肌肤泛起潮红,汗水如雨而落。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又、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

第二次高潮紧接着而来,我眼前发黑,只觉灵魂都要被这兽欲冲散。烨霆低吼着,继续抽送,仿佛永不知疲倦。

与此同时,第一关“问心”试炼秘境之中。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黑衣少年,正站在一片白雾缭绕的幻境中央。

他名叫林默。

孤家寡人,父母早亡于妖兽袭村。那年他才十岁,村子被一群狼妖血洗,父母为了护他,拼死挡在前面。父亲用最后的力气将他推入地窖,母亲则被狼妖撕咬致死。他从地窖爬出时,只剩满地残肢与血泊。从那天起,他发誓要修仙,报仇雪恨。社交圈极小,除了父母,再无他人。他流浪多年,靠乞讨与采药为生,直到听说天玄宗招生,才跋涉千里而来。

问心关只有一重幻境,却是最致命的一重——最难以割舍的日常,最温暖的亲情。

幻境中,时光倒流,他回到了十岁之前的山村。那是一个普通的夏日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村口的小溪潺潺流淌,空气里混着泥土、青草和炊烟的味道。

母亲在灶台前忙碌,围裙上沾着面粉,正笑着唤他:“默儿,吃饭啦!今天娘给你做了红烧肉,还有你最爱的野菜饼。”她的声音温柔如水,眼角的细纹里满是疼爱。

父亲从田里回来,肩上扛着锄头,脸上带着汗水和笑容。他揉了揉林默的头发:“小子,今天又去捉鱼了?下次带爹一起去。”父亲的声音粗犷,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村里的几个玩伴跑过来,喊着他一起去河边玩水。母亲嗔怪地笑:“去吧去吧,别玩太晚,晚上还有月饼吃呢。”

林默站在那里,黑衣猎猎,拳头捏得极紧,指节泛白,额角青筋隐现。

一切都太真实了。母亲的手掌温暖,父亲的笑声熟悉,空气中饭菜的香气仿佛还能钻进鼻腔。他几乎要相信,这才是真实,自己从未失去过他们。

幻境中的母亲走过来,拉住他的手:“默儿,这些年你去哪儿了?娘好想你。别再走了,留在家里,娘给你做一辈子饭吃。”她的眼里有泪,却满是慈爱。

父亲拍拍他的肩:“孩子,修仙有什么好的?风餐露宿,刀口舔血。留在村里,爹教你种田、打铁,娶个好媳妇,生几个胖娃娃,一辈子平平安安,多好。”

玩伴们围上来,七嘴八舌:“默哥,明天我们去山上摘野果!还有,后山新发现了鸟窝,一起去掏蛋!”

林默的眼眶红了。他想起流浪的那些年,饥寒交迫,独自蜷缩在破庙里,唯一的温暖只有心底对父母的回忆。此刻,这些回忆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触手可及。

他几乎要点头,几乎要放下长剑,留在这里,过这种平凡却温暖的日子。

可就在他即将迈步时,脑海深处,一幅血淋淋的画面闪过——狼妖撕咬母亲的喉咙,父亲倒在血泊中,用最后的力气将他推入地窖。

那不是幻境,那是真实。

林默停下脚步,泪水滑落,却缓缓拔出长剑。

“对不起……”

他的声音颤抖,却越来越坚定。

“娘,爹,我不能留下来。

你们用命换我活下去,我若留在这里,贪图这虚假的安稳,如何面对你们在天之灵?

我林默此生,只有大道。

仇不报,我心不安。

若我不够强,如何护得世间再无父母为护孩子而死的悲剧?

亲情虽重,大道更重。

若有朝一日,我功成大道,必回村重建家园,让这片土地永无妖患,让所有孩子都能在父母膝下长大。

但现在……我必须走。”

他一剑斩出,不是斩向父母,而是斩向自己心底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幻境如玻璃般寸寸碎裂。

母亲和父亲的身影在碎裂中渐渐淡去,却带着欣慰的笑。

母亲轻声道:“默儿,去吧。娘等着你衣锦还乡。”

父亲点头:“好小子,爹以你为傲。”

白雾散开,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在林默身上。

问心关,通过。

秘境深处,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心志如铁,亲情不移,大道不改,可过问心。”

林默睁开眼,泪痕犹在,却眼神清明。他收剑入鞘,继续向前。

高台之上,我的化身目光穿过重重阵法,落在那个黑衣少年身上。

长老们低声议论:“此子心性之坚,百年难见。能在那般温暖幻境中斩断执念,实属罕见。”

“虽灵根杂乱,却有大气运加身。”

“若能过三关,可直接收入内门,甚至……做宗主亲传?”

我的化身唇角微扬,声音清冷:“先看他能否过完三关。若能全过,本座自有决断。”

而后院的本尊,已被烨霆彻底征服,瘫软在锦榻上,浑身颤栗,胸前乳肉上残留的精华随着急促呼吸而轻颤,腿间白浊仍在缓缓溢出。

烨霆却仍未尽兴,它低头用火热的鼻息拱了拱我的腰侧,示意我起身。我四肢酸软,却知若不顺从,它又会再度发狂。于是我勉强撑起身体,四肢着地,像一匹真正的母马般跪伏在地,雪白的膝盖与手掌抵着青石地面,高高翘起臀部,腰肢塌下,胸前饱满的双乳垂坠晃荡,乳尖几乎触地。

烨霆满意地低嘶一声,前肢踏上我的后背,将我彻底压成驯服的姿态。那根带着倒刺的巨物再次对准湿润红肿的穴口,猛地一顶,整根没入。我忍不住低叫一声,身体前倾,却被它前肢牢牢固定。它开始缓慢前行,每走一步,便深深顶入一次,兽根在体内搅动,撞得我小腹鼓胀,蜜液与精华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后院青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我四肢颤抖着爬行,跟随它的步伐在后院被遛弄,像真正的母畜般被骑乘、被占有。乳房随着爬行剧烈晃荡,乳尖摩擦地面,带来额外刺激;臀肉被它的腹部反复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记深入都顶到宫口,将残余精华挤出,又灌入新的热流。我咬紧唇,压抑着浪叫,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在结界内回荡。

后院花木扶疏,灵泉潺潺,我却以这等羞耻姿态被烨霆牵引着绕行一圈又一圈,身体彻底臣服于兽欲,灵魂却在堕落的快感中沉沦。

口中仍呢喃着高潮后的余韵。

我咬着唇,在心底轻笑。

林默啊林默。

你如此纯善、如此坚定、如此重情。

将来落在本座手里,才有趣呢。

注:小说境界划分: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练虚、渡劫、合体、大乘

小说相关章节:原来不是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