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冉盯着手机屏幕上彭飞宇发来的那句“我只是在做生意”，指尖微微发凉。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敲下一行字发送过去：

「彭飞宇，我说过我会自己处理，不需要你插手。」

消息刚发出，回复几乎秒到：

「小橙子，这只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你总不能拦着我不赚钱吧？」

叶冉冉盯着屏幕，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她当然知道这是商业手段，可时机如此巧合，针对如此明显——不是为了她，又能是为了什么？

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烦闷。最近这些日子，顾北辰的表现......其实不算差。除了某些令人脸红的特殊癖好，他待她甚至称得上“好”。为她挡下的那两道刀伤，至今还横在他背上，像两道沉默的勋章。

她不是不记得仇恨。每当深夜独自醒来，指尖触及身体陌生的轮廓，那被剥夺的痛楚依旧鲜明。

可另一股细小的、陌生的暖流，也在悄悄渗入冰冷的缝隙——他笨拙的关心、偶尔流露的懊悔、甚至那句让她耳根发烫的“宝宝”。

叶冉冉猛地摇头，像是要甩开这些不该有的念头。她不能心软。

一旦妥协，过去遭受的一切岂不成了一场笑话？

她的“小兄弟”......那条未曾见识“世界”便夭折的生命，又该如何安放？

但就算要复仇，她也不想再借彭飞宇的手。

上次的“帮忙”险些害她万劫不复，她不能再欠他人情，更不能将他拖进这滩浑水。

下定决心后，叶冉冉走向顾北辰的办公室。

她需要一个外出的理由——不能提彭飞宇，顾北辰对此的排斥显而易见。

最后，她以“想出去散散心”为由提出了请求。

出乎意料，顾北辰只是抬眸看了她片刻，便点了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他甚至没有多问。叶冉冉心中微松，却又隐约感到一丝异样——他似乎......有些不同了。

她不知道的是，顾北辰目送她离开后，对着空气沉默良久，最终低声吩咐：“派两个人跟着，别让她发现。保护好她。”

......

出租车停在彭氏集团楼下。叶冉冉仰头望着不算高耸却透着精干的写字楼，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向前台说明来意后，她顺利被引向顶层的CEO办公室。敲门，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彭飞宇正站在窗边讲电话，闻声回头，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喜。他迅速结束通话，快步走来：“小橙子？你怎么来了？”

叶冉冉没接他的寒暄，单刀直入：“为什么要针对顾北辰？”

彭飞宇笑容不变，眼神却深了几分：“生意场上的事，何必说得这么严重？”

“彭飞宇，”叶冉冉一字一句，“别把我当傻子。我说过，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气氛微微凝固。彭飞宇叹了口气，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她未曾见过的神情。

“我只是想帮你早点离开那里。”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小橙子，你知不知道每次想到你在他身边，我心里就像堵着什么？”

叶冉冉后退半步，眉头蹙起：“我不需要这样的帮助。上次的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那如果......不只是帮助呢？”彭飞宇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一僵，“有些话，我藏在心里很久了。”

叶冉冉想抽手，却被他握紧。他盯着她的眼睛，像要望进她灵魂深处：

“大三那年秋天，下雨那天，我看到你了——和白袅袅一起，穿着裙子和短靴，打着透明的伞。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低着头、耳朵通红的‘女孩’是你。”

叶冉冉瞳孔微缩。那段记忆早已蒙尘，此刻却被猛然擦亮——潮湿的街道，窸窣的雨声，还有身旁白袅袅满足的笑。她一直以为那次出门无人知晓。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忘不掉了。”彭飞宇的声音带着一种痛楚的温柔，“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我们都是男生，我知道这不可能......可我控制不住。后来在店里再见你，你变了，变得更......完整。我甚至卑劣地庆幸，庆幸你现在是女孩子，庆幸我终于有了说出口的资格。”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所有勇气：

“小橙子，我喜欢你。从三年前那一瞥开始，就一直喜欢你。”

空气死寂。

叶冉冉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震惊、荒谬、惶恐......无数情绪炸开，最后凝聚成一股强烈的逃离冲动。

“放手。”她的声音干涩。

彭飞宇不放，眼中带着最后的期盼：“我真的不行吗？你就......这么喜欢顾北辰？”

“我喜欢谁跟你没关系！”叶冉冉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对方踉跄半步。她不再看他，转身拉开门，几乎是逃了出去。

走廊的风掠过耳畔，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什么东西碎裂的叹息。

......

回到顾氏大厦时，叶冉冉的心跳仍未平复。彭飞宇的告白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比她预想的更久、更乱。

她需要见顾北辰。哪怕只是听他说几句话，哪怕只是确认......确认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她正要推开，却从门缝中瞥见一幕——

林晓弯着腰，几乎贴在顾北辰腿前，手中拿着什么，正在擦拭他的西装裤。而从叶冉冉的角度看去，那姿势暧昧得刺眼。

顾北辰背对着门，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叶冉冉猛地推开门，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林晓慌忙起身，脸颊泛红；顾北辰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小染，你回......”

“我回来得不是时候？”叶冉冉听见自己的声音尖利得不似本人，“打扰你们了，真不好意思。”

她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几乎踉跄。顾北辰的呼唤被关在门后，她没有回头。

走廊的灯光苍白冰冷。叶冉冉靠在墙上，指尖嵌入掌心。刚才那一幕与记忆深处某个画面重叠——白袅袅跪在顾北辰脚边，仰头看他，眼中是全然的驯服。

恶心！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以为顾北辰变了，以为那些笨拙的温柔是真的，以为背上的伤疤是某种证明......原来都是自作多情。他从来都是那个顾北辰，那个以掌控和摧毁为乐的恶魔。而她，居然差点心动。

脸上火辣辣的，不知是羞愤还是自嘲。她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疼痛，让她清醒了。叶冉冉，你醒醒。复仇还没结束，你怎么能先丢了心？

......

办公室内，顾北辰的脸色沉得吓人。

保镖刚刚回报了叶冉冉的行踪：她去了彭氏，见了彭飞宇，待了不短的时间。

“砰！”一拳砸在墙上，指骨传来刺痛，却压不住胸腔里翻腾的暴怒。一次次的纵容，一次次的让步，换来的还是她毫不犹豫地奔向别人。

偷文件、私下见面、如今甚至联合外人对抗他......她真以为他不会痛吗？

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崩断。他冲出办公室，在楼梯间追上了那个纤细的背影。

叶冉冉听见脚步声回头，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泪光与愤怒。顾北辰一言不发，拽住她的手腕，近乎粗暴地将她拖向办公室深处的休息室。

“顾北辰你放开我！你又要发什么疯！”叶冉冉挣扎着，恐惧漫上心头。

回应她的是被摔在床垫上的闷响。顾北辰解着衬衫纽扣，眼神暗沉如夜：“我给你的自由，不是让你用来找别人的。”

“我没有......我和彭飞宇不是......”

“闭嘴。”他俯身压下，制住她所有反抗，“今天我就让你清楚，你是谁的人。”

挣扎是徒劳的。

力量悬殊，身体尚未从前日的创伤中完全恢复，每一寸抵抗都换来更狠的压制。

衣物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叶冉冉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

“不，不要，你冷静点，顾北辰。”叶冉冉倒在床上瑟瑟发抖，害怕地看着正在脱衣的顾北辰。

“我，我下面的伤口还没长好。”她又搬出了老理由。

但顾北辰没理她，只是说着：“这都超过3个月了，早就能使用了，别再想着用这种方法逃避。”

边说着，边往叶冉冉的身上压过来。

“不要，不要！”叶冉冉嘶吼着，内心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顾北辰可不会管那么多，他今天势必要拿下叶冉冉，不能再让她这么蹦跶了。

一次次地伤他的心，他可是谁，是顾总啊，怎么还能被一个女人这样肆意玩弄。

但他不得不承认，确实在叶冉冉变成女孩子后，他动了真情，爱上了她。

这么一个漂亮又善良的女孩，而且还有着那么秀丽的一双玉足，很难不让人心动啊。

有哪个女人比得上那双小巧可爱精致的小脚呢，何况她以前还是个男孩子。

思绪回到当下，顾北辰没再给叶冉冉反抗和说话的机会，直接亲了上去。

叶冉冉见挣脱不开，便死命地咬上去。

“嘶～”顾北辰擦着嘴唇上的鲜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着叶冉冉，心中的怒火喷涌欲出。

又再次欺身上前......他势必要将这3个多月的积攒，全部奉献。

撕开衣服，将粗大的肉棒缓缓插入。

“啊！！好疼，肯定拔出去...”

但顾北辰怎么可能出去，继续运动着。

“呜～呜呜～”叶冉冉哭泣着。

而这哭泣的声音，更加刺激了顾北辰，让他的分身又硬了几分。

拨开口子，顾北辰有些许粗暴地插入。

“啊！”叶冉冉尖叫着。

干了一会儿，顾北辰感觉有点干，于是拔出少许，吐了点口水上去，起到一个润滑的作用。

毕竟是泰国变性医院，人工制造的，水润方面还是差了一点的。

不过，这种新奇的体验让顾北辰极度地兴奋。

这以前可是一个男孩子啊，现在呢，被改造成了女人，还在他身下呻吟着，真是刺激啊。

抽插在继续...

这过程中，叶冉冉默默流着泪，到是不怎么呼喊，叫疼了。
......

“呼，呼”顾北辰激烈挺动着下身，他要到极限了。

一股滚烫、浓郁的精液射出，直抵叶冉冉的人造阴道。

“吼”顾北辰感觉这3个月的精华都挥发了......于是趴在叶冉冉的身上稍稍休息了一会儿......

射完以后，顾北辰稍微冷静下来了，他看着头发凌乱的叶冉冉，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狠狠地戳中了顾北辰的心脏。

不自觉地用手抚摸着叶冉冉的头发，帮她整理。

“你...你又要干嘛？”叶冉冉沙哑着嗓子，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小染，别离开我，好吗？”顾北辰用着含情脉脉的眼神，对着叶冉冉深情表达。

显然是刚才的情况，满足了顾北辰，让他的怒火泄放了出去，此刻，看着动人的叶冉冉怎能不温柔呢。

“求你了，放过我吧。”叶冉冉苦苦哀求，刚刚的折磨让她痛不欲生...

但，顾北辰却梅开二度了...

世界缩成一片模糊的黑暗，只有身上的人、粗暴的动作、和深入骨髓的耻辱。

......

不知过了多久，顾北辰终于停下了，喘息着撑起身。他看着身下蜷缩成一团、不住发抖的叶冉冉，发红的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与悔意。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她猛地躲开。

“......穿上衣服，等下收拾。”他最终只是哑声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叶冉冉缓缓睁开眼，天花板在视线中扭曲旋转，渐渐幻化成无数双顾北辰的眼睛，冷漠地、嘲弄地俯视着她。

她尖叫，挥手想驱散幻象，打翻了床头的花瓶。碎片扎进手心，鲜血混着泪水滴落。她滚下床，缩进衣柜角落，抱住自己不停发抖。

不要过来......不要看我......全都是他......到处都是他......

世界疯了。或者，是她疯了。

......

顾北辰再进来时，看见的便是满室狼藉，和缩在衣柜里神志不清的叶冉冉。

她眼神涣散，手上沾着血，嘴里喃喃着破碎的句子：“别过来......都是你......走开......”

顾北辰心头一紧，上前想抱她，却被她恐惧的尖叫逼退。他只好用被子裹住她，叫来私人医生。

诊断结果只是精神过度紧张导致的暂时性崩溃，身体并无大碍。医生留下安神的药物，离开前欲言又止地看了顾北辰一眼。

顾北辰守在床边，直到叶冉冉昏睡过去。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睫毛上未干的泪痕，第一次感到某种近乎恐慌的情绪——他是不是，真的把她逼得太狠了？

......

翌日清晨，两人在餐厅相遇。

眼下皆有青黑，气氛冰冷僵硬。

顾北辰先开口，声音干涩：“昨天的事......我道歉。公司那边......”

“不用道歉。”叶冉冉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反正你也不会改。今天我不去公司，累。”

顾北辰抿唇，压下心头躁意，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由不得你。今天去看医生。”

“我不去！顾北辰你放开......啊！”

她被半拖半拽地塞进车里。一路无话，只有压抑的沉默在车厢内蔓延。

车子最终停在精神病院门口。叶冉冉看着那几个大字，忽然想笑。是啊，她大概是真的疯了，才会沦落至此。

检查过程很简短。医生温和地问询，她机械地回答。最终结论是她精神并无问题，昨日的崩溃只是极度刺激下的应激反应。

“每个人都有承受的极限，叶小姐或许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医生对顾北辰如是说。

回程车上，顾北辰一直沉默。叶冉冉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流过的街景，心中一片荒芜。

到家后，她径直回房反锁了门。顾北辰站在门外良久，最终转身离开。

有些裂痕，一旦产生，便再难弥合。

......

之后几日，叶冉冉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必要进食，几乎不与外界交流。

顾北辰尝试过敲门，换来的只有长久的沉默。

他开始失眠。

夜里闭上眼，总浮现叶冉冉缩在衣柜里发抖的模样，还有她看向他时，那双盛满恐惧与恨意的眼睛。

他想起医生的话——“她已经到极限了”。

是他亲手将她推到了悬崖边。

公司事务依旧繁忙，与彭氏的竞争陷入胶着，可顾北辰常在工作时走神。

林晓察觉到他的异常，某日递文件时轻声问：“顾总，您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和叶秘书有关？”

顾北辰抬眸看她，忽然问：“你觉得，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子？”

林晓愣了愣，斟酌道：“应该是......希望她好吧。哪怕她不在身边，只要她平安快乐。”

顾北辰沉默。

他想起自己对叶冉冉的所作所为——囚禁、改造、强迫、伤害。这算哪门子的“喜欢”？

这分明是占有，是摧毁，是自私到了极点的欲望。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自己骨子里的扭曲。那源于童年的创伤，长成了如今这株毒藤，将每一个靠近的人都缠得遍体鳞伤。

包括叶冉冉。

也包括他自己。

......

又是一个深夜。顾北辰端着温水和药，再次站在叶冉冉房门外。这次他没有敲门，只是将东西放在门口，低声说：“药和水放在外面。你......早点休息。”

门内依旧没有回应。

他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将脸埋进掌心。月光从走廊窗户斜斜照入，将他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或许有些错，一旦犯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但他知道，他必须找到一条路。

为了她，也为了那个早已迷失在仇恨与恐惧中的、不堪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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