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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与权(第一卷)豹旅 #11,十一章·意乱情迷,身心颠倒

[db:作者] 2026-06-26 17:30 p站小说 4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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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5:18
衣料被粗暴撕开的声音,像湿布被撕裂的闷响。
紧接着是母亲带着哭腔的亲吻,母亲主动、近乎啃咬地贴上去,唇齿相撞,唾液交换的黏腻声清晰得像在耳边。
她的呜咽又软又急,像濒死雌豹最后的挣扎,又像彻底投降。

03:15:41
铁皮屋被压的哐当乱响。
王龙低哑的闷哼里带着肋骨断裂的痛,却被更粗重的喘息盖过去。
许久的黏腻之后,
母亲第一声尖叫撕破夜空,
“啊——!”
尾音拖得极长,沙哑,像把四天四夜的恐惧、愧疚、求生欲全吼了出来,
又在高音处突然断裂,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颤抖。

03:16:05
肉体拍击声骤然炸开,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重又脆,带着水渍被挤出的黏腻声响。
母亲的叫声像被撞碎的瓷器,
“王龙——!用力——!”
每喊一次就带着一声短促的抽气,尾音黏得化不开,像要把名字嚼碎吞下去。

03:16:30
王龙低吼回应,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林姐……全给你……全给你!”
撞击声瞬间更深、更狠,

王龙低吼回应,粗哑得像砂纸磨过:
“林姐……我给你……全给你!”
撞击声更急、更深,母亲猛地后仰,声音拉得极长:
“啊——就这样——!别停——!”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彻底放开的疯狂,像一把火烧穿了理智。
尾音破碎成一串急促的“哈啊……哈啊……”,
像被顶得连气都喘不匀。

03:18:12
节奏快得像暴雨砸铁皮,
每一次撞击都溅起水声和肉体拍击的清脆“啪!”
母亲的叫声断断续续,
“哈啊——”“再深点——!”
每喊一句,就夹杂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顶到极限又被拉回来。

罗森蜷在被窝里,指节发白,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母亲那具他再熟悉不过的健美身体,
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冰白的肌肉绷紧、颤抖、汗湿、泛红,
每一次撞击都让腹肌鼓起又塌陷,每一声叫喊都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放纵与崩溃。
每喊一声,母亲的指甲就狠狠掐进对方背肌的想象让罗森喉咙发干,
他几乎能听见那十道指甲刮过皮肤的细碎声。

03:20:09
位置换了,
母亲双腿缠上去的瞬间,肉体拍击声变得更响、更重,
像湿布狠狠甩在木板上。
她仰着头的嘶哑尖叫一浪高过一浪:
“快点——!我要——!”
声音黏腻、颤抖、带着哭腔,
却又野性得吓人,
尾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啊!啊!啊!”
每一声都像被顶到最深处,又用力拉扯出来,
罗森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漫开,
却压不住脑子里那具冰白健美的身体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撕咬、吞噬。

03:23:17
高潮来临时,
母亲猛地绷直身体,长叫一声撕裂夜空:
“啊——来了——!”
声音拉得极长极尖,带着哭腔的破碎与极致的颤抖,
像把灵魂都喊了出来。
王龙同时低吼,嗓音粗哑到撕裂,仿佛雄虎的咆哮,
肉体拍击在那一刻达到最密集、最响亮的顶点,
然后骤然停顿,
只剩两具身体剧烈起伏的喘息,
和母亲极轻的、近乎崩溃的呜咽,
黏腻、潮湿、滚烫。

03:27:50
第二次开始时,母亲主动跨坐上去,
肉体拍击声变得更响、更重、更慢,
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带着水声和皮肤紧贴的黏腻。
她双手撑在他胸肌上的想象让罗森眼前发黑,
她叫声带着哭腔的疯狂:
“王龙——!再给我——!全给我——!”
声音放肆得像要把屋顶掀翻,
每一次起落都伴着一声嘶哑到破音的尖叫,
尾音黏得化不开,像要把名字嚼碎吞进喉咙。

罗森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
却怎么也挡不住脑子里那具雪白健美的身体,
此刻正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汗水顺着腹肌沟往下淌,
肌肉绷到极致,
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他母亲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的、彻底失控的野性。

03:46:59
最后一次结束,
母亲伏在他胸口,声音已经嘶哑得只剩气音:
“……就当我自私一次……”
王龙把她抱得死紧,胸口剧烈起伏,
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录音笔电量耗尽前,
只剩两人交叠的、滚烫而急促的呼吸,
湿黏、潮热、带着腥甜的汗味,
和雨声,
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

罗森猛地把录音笔砸进抽屉最深处,
却锁不住那把火。
火已经烧进骨头里,
烧得他整夜发抖,
烧得他胸口像被生生撕开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口子。
他蜷在被窝里,
指甲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耳边却全是母亲那一声声黏腻、嘶哑、带着哭腔的尖叫,
像烙铁一样,
一寸寸烫进他的骨髓。
而他,
只能听着,
听着母亲在生死边缘,
把属于父亲的、属于他的、属于这个家的东西,
亲手交了出去。

罗森把门反锁,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房间里只剩台灯一圈昏黄的光,像水底残留的最后一点空气。

他躺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手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地方,耳机里没有声音,可那六天六夜的录音早已刻进骨头里,母亲嘶哑的、带着哭腔却彻底放开的吼声,像洪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冲进来。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母亲被压在身下时后仰的脖子,是她十指掐进王龙背肌、吼得撕心裂肺的模样,是她哭着喊“再深一点”“全给我”时,那具他再熟悉不过的健美身体彻底绽开的野性。

他忽然明白,那不是背叛婚姻,而是一直藏在母亲骨子里的真实:她从一开始,就对那种高大、健壮、能让她彻底臣服的雄性,有着近乎本能的渴望。

她对父亲所有的温柔、对家庭所有的维护,那些“我只要你”“我才不喜欢肌肉男”,都是她亲手编织的温柔假面,演得太久,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直到洪水把一切伪装冲垮,她才在死亡面前,把最原始、最赤裸的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那个一米八三、肌肉像岩石一样的男人。

那一刻,罗森胸口像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他恨王龙,恨那个用命把母亲从洪水里捞出来的男人;
他更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在母亲最放肆的呐喊里听出了嫉妒,恨自己也想成为那个能让她吼成那样的雄性;
可他最恨的,是母亲藏了这么多年的真实,原来那头他一直崇拜的、永远高傲的雌豹,骨子里比谁都渴望被更强的雄性征服,而他和父亲,都只是她温柔假面下,永远给不了她真正想要的东西的人。

疼痛、嫉妒、欲望、罪恶感搅成一团,像潮水拍过来,把他淹得喘不过气。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像要把所有撕裂的感情全都揉碎、全都射出去。
快感来得又凶又急,像洪水决堤,他咬着牙,低低吼了一声,白色的河流猛地喷出来,溅在腹部、手指、被单上,黏腻、滚烫,一次又一次,直到手臂发酸,意识被冲得七零八落,才终于瘫软下来。

他躺在满是自己味道的床上,喘得像刚从水里爬上来的人,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滑进鬓角。
窗外雨又下了,淅淅沥沥,像永远停不下来的洪水。
罗森把被子拉到头顶,把母亲那件带着她味道的外套抱进怀里,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沉沉睡去,梦里没有光,只有无边无际的水声,和母亲在水里,一声又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呐喊。

天亮了,可他知道,他心里的那片天,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半个月天后,家门被推开时,罗森几乎没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坐在客厅沙发最边缘,手指死死掐着膝盖,像掐着最后一根救命绳。

母亲站在玄关的光影里。
在父亲的悉心照顾下,那只健硕修长的肌肉雌豹,再次以挺拔的姿态回到了罗森的视线里,却让人感觉少了点什么。
可她还是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冲父亲笑了一下,那笑轻得像风一吹就碎。
父亲扶着她,掌心贴在她腰窝,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怕一眨眼她就又被洪水卷走。

他们之间恢复了那种熟悉的、略带亲昵的情愫:
父亲拉椅子,她大大方方坐下;
父亲给她夹排骨,她低头小口咬着,睫毛盖住眼底所有情绪;
但夜里卧室门一关,只剩几句极轻的对话,像隔着一层玻璃,再没有床板响。
可罗森看得太清楚了。
母亲喝汤时,筷子尖会无意识地抖两下,汤面泛起细小的涟漪;
父亲伸手想替她拢鬓角,她肩膀先于意识地一缩,那半寸极小,却像一道无声的裂缝,瞬间把空气冻住。
她不是怕父亲。
她怕的是那道影子,怕那头曾在洪水里把她从死亡边缘拽回来、也曾在猎人小屋里把她彻底撕碎的雄虎。
她怕自己只要一想起那具滚烫的、年轻的、肌肉像岩石一样的身体,就会再次腿软,再次把脖子伸过去,任由对方咬住咽喉。

所以她把温柔放大到近乎刻意。
她会在父亲给她盛汤时,主动伸手碰一碰他的指背;
会在夜里父亲睡着后,悄悄把脸贴到他背上,贴得很轻,像怕惊醒什么,又像在确认这个人还活着。
她用这种过分的温顺惩罚自己,也筑起一道墙,把那头高大强壮的雄虎死死挡在外面。
可墙太薄了,薄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它能撑多久。

罗森坐在对面,看着母亲低头时微微发抖的指尖,看着父亲给她夹菜时她嘴角僵硬的弧度,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一下一下往血肉里掐。
他知道,那头曾经恣意野性的雌豹,现在连抬头看窗外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她怕风里会吹来一点熟悉的男性气息,怕那头征服过她的雄虎再次出现,让她连最后一点骄傲都守不住。

半个月后,母亲已经能去掉石膏,左腿虽还有些跛,却能自己走路。
这天下午,单位“慰问英雄”一行人浩浩荡荡上门。
顾逸走在最前面,西装笔挺,镜片反光,像藏着刀;钱阿姨拎着果篮,笑得见牙不见眼;几个老同事簇拥着,热情得像要把屋顶掀了。

母亲换了件浅蓝色衬衫,袖口卷到肘弯,露出依旧紧实却比从前瘦了一圈的小臂,下身是宽松的米色休闲裤,把腿上的疤藏得严严实实。
她在玄关站得笔直,腰杆挺直,笑容得体又大方,像把所有锋芒都折进骨头里。
她甚至还能跟顾逸开玩笑:“顾主任这段时间没给我派活,我都闲出毛病了。”
声音清亮,尾音却有一丝极轻的颤,只有罗森听得出来。

大家围坐在客厅,聊救援、聊伤情、聊恢复,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母亲端茶倒水,动作流畅,嘴角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只有罗森看见,她每一次转身,左手都会悄悄攥紧裤缝,指节泛白,像要把掌心掐出血。

直到门口响起拐杖点地的声音。
咚、咚、咚。
节奏沉稳,却像直接敲在脊梁骨上。

王龙杵着拐杖出现在门口。
他比在水库那天更瘦,右臂吊着绷带,肋骨的伤让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可一米八七的身材往那儿一站,依旧像堵墙。
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帅得晃眼,也烫得吓人。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领口被汗水浸出一小片深色,锁骨凹陷处还留着洪水冲刷过的淤青。

客厅瞬间安静了一瞬,像被按了静音键。
母亲手里的茶杯“当”地一声轻响,茶水溅到虎口,她却像感觉不到烫。
她嘴角的笑僵在脸上,像被突然冻住的湖面,底下却暗潮汹涌。
指尖开始发抖,茶杯在她手里轻微晃动,发出极轻的瓷器碰撞声。

王龙的眼神先落在地板,又忍不住抬起来。
那一刻撞上母亲的目光,炽热、愧疚、渴望、克制,像一把火烧得他眼尾发红。
空气像被拉到极致的弦,绷得人耳膜生疼。
罗森甚至能听见母亲急促的心跳,咚、咚、咚,和拐杖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顾逸挑了挑眉,镜片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嘴角勾起一点意味不明的弧度,像早就看穿一切。
钱阿姨他们没察觉异样,还热情招呼:“小王快坐!你也是英雄啊!”

母亲最先回神,把茶杯放下,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却依旧带着笑:
“小王,进来坐。”
她侧过身给他让道,可耳根却红得滴血,指尖死死攥着裤缝,指节泛白,像要把掌心掐出血。
她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余光扫过去,那一眼撞上王龙的视线,像被烫到,猛地又收回来。

王龙低声说了句“林姐好”,嗓子哑得不像从前那个阳光男孩。
他杵着拐杖,一步一步往里走,每一步都像踩在那根绷到极致的弦上。
母亲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到墙边,才猛地站住,腰杆重新挺直,可肩膀却在极轻地发抖。
她低头整理茶几上的水果盘,指尖抖得几乎拿不稳苹果。

罗森坐在沙发角落, 看着母亲僵在原地的背影, 看着王龙眼底藏不住却又拼命压着的火,
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知道,那道裂口,在这一刻,彻底裂开了。

母亲借口收拾茶具,把所有人都请进客厅,只留下王龙在玄关换鞋。
罗森屏住呼吸,趁着人声嘈杂,把早已充满电的JD4悄悄塞进母亲挂在玄关柜最上层的小包底袋。
然后退到走廊拐角,指尖全是汗。

母亲背对客厅,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久违的沙哑和慌乱:
“你不该来我家。”
王龙杵着拐杖,嗓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怕你躲我一辈子。”
母亲没转身,指节死死抠住柜沿:
“那几天……就当没发生过,行不行?”
王龙沉默几秒,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像把心也敲碎了:
“林姐,我做不到。
我夜里一闭眼,全是你喊我名字的声音。
你说不想留遗憾,可我呢?我这辈子就这么一次敢把心掏给你。”

母亲的背脊明显僵住,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有家,有儿子,有老罗。那六天是我疯了。你别再来,也别再找我。”
王龙抬眼,眼底烧得吓人:
“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母亲睫毛颤了一下,眼神闪躲,却终究没回答。

王龙往前半步,拐杖清脆一声,声音带着恳求:
“就见一面,体育馆后面的公园,就一次,我保证不纠缠。”
母亲咬着牙,沉默了很久,指尖在柜沿上攥紧又松开。
最终,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就一面。”

王龙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声音瞬间亮起来:
“明天中午十二点,我等你。”
母亲没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回客厅。
王龙站了很久,低低说了句“谢谢林姐”,拐杖声一下一下远去。
母亲靠着墙慢慢蹲下来,背对录音笔,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却始终没发出一点声音。

罗森站在拐角,指尖掐进掌心。
他知道,那头雌豹,终于还是迈出了第一步。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体育馆后身的公园几乎没人。
夏天的阳光毒辣,蝉鸣聒噪,柏油路被晒得微微发软。
罗森躲在灌木丛后,离他们不到二十米,却像隔了一整个世界。

母亲先到。
白色无袖背心勒得极紧,黑色运动长裤包裹着依旧修长有力的腿。
阳光下,她肩背线条锋利,腰窝深陷,腹肌在呼吸间起伏,瘦削却更显凌厉,像一柄收进鞘里的刀,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王龙随后出现。
他没拄拐杖,昨天那副虚弱全不见,一米八七的身材笔直挺拔,白色T恤被胸肌和手臂撑得紧绷,阳光落在他脸上,眉骨高挺,笑里藏着炽热与占有欲。
两人站在一起,健美、高挑、锋利,像被同一把刻刀雕出来,般配得刺眼。

王龙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急切:
“林姐,我没骗你,拐杖是装的。我就是想见你,想让你心疼我一次。”
母亲垂着眼,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没说话。
王龙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嗓音发颤:
“我想跟你在一起,光明正大。我可以等罗林德……等他……”

母亲猛地抬头,眼神冷得像冰:
“王龙,你闭嘴!”
她胸口剧烈起伏,肌肉绷得死紧,声音不高,却带着刀子一样的锋利:
“你以为那六天是我愿意的?我以为我老公死了!我以为我儿子再也见不到我了!我疯了才跟你那样!你现在拿这个威胁我?”

王龙急了,一把抓住她手腕,掌心滚烫,力道大得让她挣不开:
“我没威胁你!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得要疯了!你看看我们,站在一起多般配!你跟我,才是天生一对!”
母亲另一只手猛地推他胸口,掌心撞上那块硬如岩石的胸肌,声音发抖却倔强:
“放开!我有家!我有儿子!我老公还活着!你别再逼我!”

王龙不放,反而更用力把她往怀里拉。
母亲一个踉跄,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背心与T恤摩擦,发出极轻的窸窣。
她抬头,眼神全是慌乱和愤怒。
王龙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声音低哑得像在乞求:
“林姐……你就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母亲的呼吸彻底乱了,肌肉绷到极致,像一张随时会断的弓。
她死死盯着他,眼底有泪光一闪而过,最终只挤出一句,哑得几乎听不见:
“……有又怎么样?我不能。”

她猛地抬膝顶他腹部,王龙吃痛松手。
母亲趁机挣脱,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却带着狼狈的快。
王龙站在原地,拳头握得死紧,眼底通红,却终究没追。

母亲走到拐角,背对他的方向停了一瞬,肩膀抖了一下,像把什么硬生生咽回去,才继续往前。

可王龙还是追了上去。
几大步,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手臂像烧红的钢箍,瞬间锁死她的腰腹。
一米八七的宽阔胸膛、鼓胀的肱二头肌、滚烫的体温,把她整个人笼罩,像年轻的雄虎终于按住了那匹最倔强的雌豹。

母亲猛地一颤,肩背瞬间绷紧。
她本能地想挣,手臂青筋暴起,却被更凶狠的力道死死锁住。
汗珠顺着她锁骨滑进背心,沿着胸腹沟壑往下,在冰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松开!”她声音发抖,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王龙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滚烫,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挤出:
“林姐……就一次,最后一次……我知道你也忘不了。那六天,你在我身下喊我名字的时候,我感觉得到你有多爱我……再陪我一次,好吗?”

母亲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种感觉像洪水,只要他再靠近一点,就能再次淹没她。
她闭了闭眼,眼泪终于滚下来,却硬是没发出声音。

最终,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王龙,只有这一次。
以后,我们两不相见。”

录音笔在包底,
静静地录下了这一切。

罗森躲在树后,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知道,
那头雌豹,
终究还是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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