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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堕诡秘 #1,淫堕诡秘·堕落母神(11.5重置)

[db:作者] 2026-06-09 10:10 p站小说 9820 ℃
1

半ai半改的,即兴单元,想到哪改到哪。共1.5w字。
11.5记
删减和重新修改了部分内容,增加和润色了部分瑟瑟,目前还是比较淡,后面看看能不能原创一些内容。

正文
等到二楼租客们纷纷离开,周明瑞没急着进行仪式,而是先将“福生玄黄仙尊”等词语翻译成了古弗萨克文和鲁恩文,打算原本咒语如果没能起效,那就隔天换本地语言再试一次!
毕竟得考虑两界不同,入乡随俗的问题。
至于翻译成古代祈祷、祭祀专用的赫密斯文,周明瑞因为词汇量不够,难以完成。
做完这一切,他才从纸袋里抽出四条黑麦面包,一根置于原本放煤炭炉子的角落,一根在穿衣镜的底部内侧,一根在橱柜顶部靠两面墙交汇的地方,一根在书桌右边堆放杂物之处。
深吸口气,周明瑞来到房间中央,先平静了几分钟,接着才凝重迈步,逆时针走正方形。
第一步迈出,他低声诵念道:
“福生玄黄仙尊。”
第二步,他诚恳默念:
“福生玄黄天君。”
第三步,周明瑞屏气凝息低语:
“福生玄黄上帝。”
第四步,他吐出浊气,用心默念道:
“福生玄黄天尊。”
走完归位,周明瑞闭上眼睛,原地等待着结果,心里有期待,有不安,有希冀,有惶恐。
能回去吗?
会有效果吗?
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眼前的黑暗染着光明带来的深红,周明瑞脑海里的念头纷纷涌涌,难以平息。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四周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变得粘稠而诡异。
紧跟着,他的耳畔响起了时而细密,时而尖锐,时而虚幻,时而诱人,时而狂躁,时而疯癫的低语。
明明听不懂这呢喃声在说些什么,周明瑞还是忍不住去倾听,去分辨。
他的头再次疼痛,剧烈得像是插进了一根钢钎。
周明瑞只觉脑袋快要爆开,思绪都染上了迷幻的色彩。
他知道不对,竭力想睁开眼睛,可却怎么都完成不了这个简单的动作。
整个人愈发紧绷,随时都可能断掉,周明瑞莫名冒出了一个自嘲的念头:
“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再也无法承受,脑海里那根弦即将崩断时,无数嗓音嘈杂交叠的呢喃声退去了,周围变得非常安静,氛围颇为飘忽。
不仅仅氛围,周明瑞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同样的飘忽,仿佛被温暖而包容的液体包裹,如同回到了一个安全而原始的巢穴,回到了生命最初的居所——子宫之中。
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弥漫全身。
就在周明瑞沉迷在现实与虚幻交错的瞬间,一股无形无质、超越凡物感知的粉红色雾气,如同轻柔的纱幔,无声地漫过了现实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浸透了灵性的每一个层面。
它并未改变物质的形态,却仿佛在一刹那间改写了某些更底层、更基础的规则。
灵界深处,七道屹立于序列顶端的强大意识,于同一刻产生了极其短暂的恍惚,仿佛感知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根源性的悸动,那感觉温暖、包容,带着生命的芬芳与诱惑,却又一闪而逝,细微得如同蛛丝。
祂们未能捕捉,未能理解,甚至未能确定那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仅仅一个呼吸间,一切异常的感知便已平复,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然而,某些变化已然悄然固化。在各大正神教会的圣典、在隐秘组织流传的典籍、在民间口耳相传的神话中,所有关于真神的记载与描述,都在这一刻发生了无声的偏转。
原本被颂扬为男性的神明,其形象与尊名尽数化为了姿态各异、却同样拥有至高权柄的“女神”;而本就是女神的真神,其形象与传说则被添上了浓墨重彩的、充满原始诱惑与淫靡气息的笔触。
圣典中关于神迹的记载,充满了暗示性的隐喻与直白的欲望描写;祈祷文中充斥着对神之胴体的赞美与渴求。
但所有阅读者、传颂者、信仰者,都对此毫无所觉,他们虔诚地念诵着变得涩情的经文。
世界,在无人知晓的刹那,悄然滑向了一个更加堕落、也更加“母性”的轨迹。
当周明瑞再次尝试睁眼,这一次却是非常轻松。弥漫的粉红色雾气映入他的眼眸,朦胧、模糊、无边无际。
“这是什么情况?”周明瑞愕然四望,继而低头,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无垠粉红雾气的边缘。她一丝不挂地悬浮着,原本属于男性的躯体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年轻少女的胴体。肌肤细腻如温玉,在黑发的映衬下更显白皙。
身体线条柔和流畅,肩膀变得圆润,腰肢纤细,勾勒出清晰的女性曲线。胸前悄然挺立的柔软隆起,顶端点缀着青涩的蓓蕾,随着她有些慌乱的呼吸微微起伏。
双腿笔直修长,在神秘的粉红雾气中若隐若现。她意识到自己此刻呈现的是一位黑发少女的模样,但内心却奇异地没有任何违和与惊讶,仿佛这具身体天生就属于自己。
粉红雾气如水流淌,点缀着一颗颗仿佛在微微搏动、孕育着什么的“卵子”。它们有的很大,有的渺小,有的藏于深处,有的浮在表面,像是发育中的卵细胞,散发着生命最初的神秘气息。在一些较为清晰、靠近表面的“卵子”内部,隐约可见一个个蜷缩的身影——那是年龄不一、身材各异的女性,她们如同回到了生命原点,在温暖的营养液中安详沉睡。
看着这全息影像般的场景,化身为少女的周明瑞半是迷惑半是探索地伸出纤细的右手,试图触摸右侧浮于表面的一颗“卵子”,寻找离开的办法。她注意到,眼前这颗即将被触碰的“卵子”内部,原本只是一个如同婴儿般蜷缩的微小轮廓。
当她手指刚触及那颗“卵子”的表面,忽然有水纹从她身上涌出,激得“卵子”爆发,像是一团梦幻的焰火。
与此同时,那“卵子”内部的身影仿佛被注入了时间与定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成长、舒展——从婴孩到幼童,再到少女,最终定格为一位身材匀称、深蓝头发略显凌乱的年轻女子模样。
周明瑞吓了一跳,右手慌乱收回,不小心又碰到了另一颗“卵子”。
于是,这“卵子”也跟着大放光明。同样,这颗“卵子”内部原本模糊的微小轮廓,也在一阵柔和的光晕中急速“发育”,身形拉长,金发变得浓密柔顺,腹部微微隆起,迅速呈现出一位怀有身孕的贵族少女的形态。
于是,周明瑞觉得脑袋发空,精神涣散。
……
鲁恩王国首都贝克兰德,皇后区,一栋豪华的别墅内。
奥黛丽·霍尔,一位怀有身孕的贵族小姐,即使宽松的睡裙也难以完全遮掩她明显隆起的腹部。她金色的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一丝倦怠和因孕期情绪波动而产生的烦躁。 她坐在梳妆台前,摩挲着桌上花纹古老、表面有裂的铜镜。
“魔镜魔镜快苏醒……”
“我以霍尔家族之名,命令你苏醒!”
……
她换了一种又一种说辞,但镜子都毫无反应。
过了十几分钟,她终于选择放弃,委屈抿嘴,带着点娇气和小脾气嘟囔道:
“爸爸果然在欺骗我,每次都给我讲这面镜子是古代所罗门帝国黑皇帝的珍宝,是非凡物品……连让我开心一下都做不到……”
她话音未落,摆放于桌面的铜镜突然绽放粉红光芒,一下将她笼罩。
……
苏尼亚海上,一艘明显落后于时代的三桅帆船正穿行于暴风雨里。
阿尔杰·威尔逊站在甲板上,身体随着颠簸而起伏,轻松保持着平衡。
他身穿绣有闪电花纹的长袍,手中托着一个造型古怪的玻璃瓶,里面时而翻滚气泡,时而霜聚成雪,时而有风刮出痕迹。
“还差鬼鲨的血……”阿尔杰低语道。
就在这时,那玻璃瓶与她的手掌间有粉红爆发,刹那便淹没了周围。
……
一片粉白的迷雾之上,奥黛丽·霍尔恢复了视线,又惊恐又迷茫地左右打量起来,看见斜对面头部模糊、身影朦胧的女子也是差不多的动作。
紧跟着,她们几乎同时发现不远处还站着一位周身笼罩着粉白雾气的纤细人影。
化身为少女的周明瑞同样目瞪口呆地看着出现的两人。
她的目光掠过那位金发朦胧、腹部隆起的少女,以及另一位蓝发凌乱、身形结实的女子,随即注意到在她们身后不远处,两颗先前被她触碰后“定型”的“卵子”正静静悬浮。
更让她心神微动的是,她清晰地看到,两条半透明如同脐带般的线条,连接着眼前两个女子和她们有着她们外形的卵子。
那线条微微搏动,仿佛在输送着某种无形的养料或联。
但她此刻心绪纷乱,并未深究这奇怪的景象。
“阁下,这是哪里?”
“您想做什么?”
奥黛丽和阿尔婕先是一怔,陷入沉默,旋即不约而同地开口。
同样的鲁恩语,同样凝重而紧绷的感觉。
这是哪里?我想做什么?我也想知道……周明瑞冷静了下来,无声重复了两人的问题。
而让她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单词所构成的句子,句子所蕴含的意思,而是那两位女子表现出的慌乱、警惕、惶恐和敬畏!
莫名其妙将两个人拉入这片粉红雾气的世界之上,就算身为“肇事者”的自己,也是异常地错愕和震惊,更何况属于被动一方的她们!
在她们看来,这种事情这种遭遇恐怕已超越想象了吧?
这个瞬间,周明瑞想到了两个选择,一是假装自己也是受害者,隐藏住真实的身份,以此换取一定程度的信任,静观其变,浑水摸鱼,二是维持那两位女子眼中神秘莫测的形象,主动引导事情的发展,从中获取有价值的信息。
来不及多思考多推敲,周明瑞抓住脑海内一闪而过的想法,迅速做出决断,尝试第二种办法。
利用对方现在的心理状态,把握自身最大的优势!
粉红雾气之上短暂沉默了几秒,周明瑞用她现在的少女嗓音轻笑了一声,语气平淡,嗓音清而不锐,就像在回应访客礼貌性的问候:
“一个尝试。”
一个尝试……一个尝试?奥黛丽·霍尔望着那被粉白雾气笼罩的神秘人,只觉事情荒唐、好笑、惊悚、奇诡。
自己刚还在卧室内,梳妆台前,转头便“来”到了这满是粉红雾气的地方!
这是何等的匪夷所思!
奥黛丽吸了口气,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护住腹部,露出带着些许不安却依旧努力保持的礼节性笑容,嗓音娇柔地问道:
“阁下,尝试结束了吗?可以让我们回去了吗?”
阿尔婕·威尔逊也想做类似的试探,但经历丰富的她更为沉稳,按捺住了冲动,只是沉默着旁观。
周明瑞望向提问者,隐约能透过模糊看见对方的身影,那是位有着柔顺金发、个子高挑的少女,腹部明显隆起,但具体容貌不太清晰。
她没急着回答少女 的问题,转头又看向另一边的女子,对方头发深蓝,如海草般凌乱,身材中等,曲线可谓是前凸后翘。
此时此刻,周明瑞突地有了明悟,等到自己更为强大,或者对这粉红雾气世界了解更深,也许就能真正看穿朦胧,看清楚少女与另一位女子的长相。
这次的事件里,她们是来客,我是主人!
心态一变,周明瑞立刻感受到了刚才没有注意的一些细节。
嗓音甜美的金发少女和沉稳内敛的蓝发女子都相当虚幻,染着微赤,就像那两颗“卵子”在粉红雾气之上的投影。
而这投影是基于自己与“卵子”之间的联系,无影无形但本身能真切把握到的联系。
切断这个联系,投影就会消散,她们就能回归……周明瑞微不可见地点头,看向金发少女,轻声笑道:
“当然,如果你正式提出,我现在就能让你回去。”
听不出恶意的奥黛丽松了口气,相信能做出如此神奇事情或者女士既然给予承诺,那就肯定会严格遵守。
精神稍有平复,她反倒没急着提出离开,碧绿的眼眸左右转动了一下,闪烁出异样的光彩。她轻轻抚摸着肚子,似乎体内的新生命也让她对神秘多了几分勇气。
她忐忑、期待、跃跃欲试般道,语气带着点被娇惯出来的天真和直接:
“这真是一次奇妙的体验……嗯,我一直期待着类似的事情,我是说,我喜欢神秘,喜欢超越自然的奇迹,不,我的重点,我的意思是,阁下,我该怎样做才能成为非凡者?这对我,还有我的孩子,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影响?”
她越说越是兴奋,甚至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小时候听长辈们讲种种奇闻怪谈时萌芽的梦想似乎终于有了实现的曙光。
不过几句话的工夫,她已将之前的害怕和惶恐遗忘于了脑后。
问得好!我也想知道答案……周明瑞自我吐槽道。
她开始思考该用怎样的回答维持神秘莫测的形象。
与此同时,她觉得这样站着对话显得有点LOW,如此场景不是该有一座……难以形容的、活体般的居所,一张长桌,以及众多带有奇异生命感的座椅,而自己端坐最上首,静静注视着客人吗?
周明瑞念头刚落,粉红雾气突地翻滚,吓了奥黛丽和阿尔婕一跳。
瞬息之间,她们看见周围不再是空旷的雾气,而是由深红色、仿佛在缓缓蠕动着的肉壁构成的巨大腔室。上方是同样由血肉组成的、脉动着的穹顶,如同某种巨兽搏动的心脏。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中带着腥膻的温热气息,无声无息地渗入她们的皮肤,撩拨着最原始的神经,让她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
整个建筑充满了有机的生命感,怪异、孕育、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神圣。
穹顶正下方,粉红雾气簇拥处,多了一张看似由某种暗红生物组织构成的长桌,左右各有十张高背椅,这些椅子的材质类似温润的皮革,却又带着细微的脉搏,椅背上甚至生长着一些缓慢摇曳的、柔软的肉芽触手。
奥黛丽和阿尔婕正好相对而坐,处于最靠近上首的位置。几乎是她们坐下的瞬间,那些原本缓慢摇曳的肉芽触手骤然活化、伸长,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缠绕上来。
在奥黛丽那边,一根较为粗壮的触手灵活地探入她腿间的裙摆,精准地找到了蜜穴的入口,带着某种生命的润泽,开始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另几根触手则攀上她的身体,分泌出带有轻微腐蚀性和强烈刺激性的粘滑液体,她单薄的睡裙和贴身衣物在滋滋微响中迅速溶解、化为乌有,将她腹部微隆的胴体完全暴露出来。
两根稍细的触手则灵巧地缠绕上她胸前已然挺立的乳头,顶端如同吸盘般贴合、吮吸、拉扯,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麻与奇异快感的电流席卷全身,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更多细小的触须则覆盖了她的全身,在她肌肤的每一寸敏感带上爬行、抚弄,带来密集的痒意和持续的兴奋。
她脸颊泛起红晕,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哼。
阿尔婕亦是如此,她的衣物同样被触手分泌的液体迅速腐蚀殆尽,展现出深蓝长发下结实而匀称的女性躯体。
一根粗壮的触手毫不客气地撑开她的腿心,深入那紧致的甬道,开始有力的拓张与抽送。另两根触手则贪婪地侵犯着她胸前的蓓蕾,吮吸舔舐,带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同样被身下椅子的触手所侵犯和“滋养”,一股陌生的、作为女性被开拓的快感让她呼吸略显急促,但她强行压制住喉咙里的声音,将其视为某种必要的“代价”或“环境因素”。
而端坐上首的周明瑞也未能幸免。在她坐下的瞬间,身下王座般的椅子同样伸出数根更为粗壮、带着暗红纹路的触手。
一根猛地刺入她腿心未经人事的幽谷,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随即被更强烈的、被强行开拓的奇异快感所取代。
另一根则蛮横地探入后庭,双重的填充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胸前的柔软同样被缠绕、吮吸,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维持端坐的姿态。
她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由暗红生物组织构成的长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几秒的沉默后,阿尔婕突地开口,代替周明瑞回答了奥黛丽的问题,只是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和喘息:“你是鲁恩人吧?”
“想成为非凡者……嗯…就加入黑夜女神教会,风暴之主教会…哈啊…或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 她的话语被身下触手一次沉重的顶撞打断,化作一声压抑的闷哼。
“虽然绝大多数人一生…都见不到非凡…以至于怀疑教会…也是同样的情况…甚至在几大教会内部…不少神职人员也有类似的想法…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她艰难地维持着语气的平稳,但胸前被用力吮吸的触感让她的话语再次停顿, “在仲裁庭,在裁判所,在处刑机关…非凡者依旧存在…依旧在对抗着黑暗里生长的危险…只是数量和黑铁时代早期或之前相比…少了很多很多。”
周明瑞专注听着,身下持续而激烈的侵犯让她难以集中精神, 肢体动作却竭力表现出听小朋友讲故事的不在意态度。
依靠克莱恩残留的历史学常识,她清楚“黑铁时代”指的是当前纪元,也就是第五纪,开始于一千三百四十九年前。
奥黛丽安静听完,身下的触手抽插似乎加快了些许,让她轻喘了一下,花径不自觉地收缩, 才轻呼了一口气道:“先生,你说的我都知道,甚至知道更多,比如值夜者,比如代罚者,比如机械之心,但是,我不想失去自由。”
阿尔婕低笑了一声,这笑声因为胸前乳尖被持续吮吸而显得有些断续和气短,含糊道:“哪有不想付出代价就成为非凡者的?如果不考虑加入教会,接受考验…嗯…那你只能去找王室,找家族历史在千年以上的那几位贵族…哈…或者,凭运气寻觅那些躲躲藏藏的邪恶组织。”
奥黛丽下意识鼓了鼓腮帮子,接着慌乱地左看右看,等确定“神秘人小姐”和对面的家伙都没有特别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才勉强在身下不断带来的、让她腰肢发软的强烈快感中追问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阿尔婕陷入了沉默,身体的敏感处被持续且越发激烈的玩弄让她需要集中精神才能思考, 十几个呼吸后,她扭头望向不发一言安静旁观的“神秘人小姐”。
只见周明瑞紧抿着嘴唇,脸颊潮红,身体微微颤抖,显然也在承受着同样的冲击,但眼神却努力保持着清明。
见对方不置可否,她才看回奥黛丽,斟酌着说道:
“我手上其实有两份序列9的魔药配方。”
序列9?周明瑞暗自嘀咕,分神之际,身下侵入的触手猛地一个旋转搅动,让她差点惊呼出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
“真的?是哪两份?”奥黛丽明显很清楚序列9的魔药配方代表着什么,她的声音因为下体突然加重的、仿佛要顶穿子宫口的撞击而拔高了一瞬,但很快又努力平复下来,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迎合着那致命的节奏。
阿尔婕往后微靠,这个动作让她更深入地感受到了体内触手的形状和力度,她抿了抿嘴唇,压抑住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语气努力保持不快不慢地回答:
“你知道的,人类想要成为真正的非凡者,只能依靠魔药,而魔药的名称来自‘亵渎石板’,经过巨人语、精灵语、古赫密斯语、古弗萨克语、当代赫密斯语地不断转译,早就有了符合时代特征的变化,名称不是重点,重点是它能否代表这份魔药的‘核心象征’。”
“我手中的序列9配方,一份叫做‘水手’,它能让你拥有出色的平衡能力,哪怕在暴风雨笼罩的船上,也能自由行走如大地,你还能获得卓越的力量,以及隐藏于皮肤下的幻鳞,这会让你像鱼一样难以被抓住,在水中灵活得仿佛海族,哪怕不用任何装备,也能轻松地潜水至少十分钟。”
“听起来很棒……风暴之主的‘海眷者’?”奥黛丽半是期待半是求证地反问,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微微隆起的腹部,身下的触手似乎因为感受到她体内孕育的生命而变得更加兴奋,抽送的力度和速度骤然提升,让她话语的尾音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喘息和哭腔。
作为一位经历过情事且正在孕期的贵族小姐,她的身体更为敏感,也似乎更能承受这种持续的刺激,但快感的累积同样真实而猛烈。
“在古代…它确实叫做‘海眷者’。”阿尔婕没做停顿,继续说道,但胸前乳头被用力吸吮、拉扯了一下让她顿了顿,倒抽一口凉气,“第二份序列9配方叫做‘观众’……至于古代怎么称呼,我就不知道了……这份魔药能让你得到出众的精神和敏锐的观察力,我相信你看过歌剧和戏剧……能明白‘观众’代表的意思,像旁观者一样,审视世俗社会里的‘演员’,从他们的表情,他们的举止……他们的口癖,他们不为人知的动作窥见他们真实的想法。”
说到这里,阿尔婕强调了一句,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身体的微颤:
“你必须记住,不管是奢靡的舞会乱交,还是热闹的街头,观众永远只是观众。”
奥黛丽听得眼睛发亮,身下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让她浑身发软,蜜穴不断收缩绞紧,好半天才道:“为什么……好吧,这是后续的问题……我……我想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观众’,我该怎样获得‘观众’的配方?用什么和你交换?”
阿尔婕像是早有准备,沉声回答道,但无法完全掩饰身体被侵犯带来的细微颤抖和喘息:
“鬼鲨的血……至少100毫升鬼鲨的血。”
奥黛丽先是兴奋点头,继而担忧问道,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脸颊潮红,身体在触手的玩弄下像风中柳絮般颤抖:“如果我能拿到,我是说如果,我该怎么给你?又该怎么保证你拿到鬼鲨血后,将魔药的配方给我,以及这份配方的真实?”
阿尔婕语气平常道,尽管她感到体内的触手似乎正抵着某个点快速震动、研磨,让她几乎要坐不稳,声音断断续续:“……我会给你一个地址……等我收到鬼鲨血,就回寄配方给你……或者直接在这里告诉你。”
“至于保证……我想如果有这位神秘的阁下的见证……你和我都会足够放心。”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将目光转向了端坐上首的周明瑞:
“阁下,您能拉我们来到这里,拥有我们无法想象的伟力,您做的见证,不管是我,还是她,都不敢违背。”
“对!”奥黛丽眼睛一亮,激动赞同,然而就在这时,她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极其强烈的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蜜穴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作恶的触手。
也就在这一刻,那根深入她体内的粗壮触手猛地膨胀,将大量温润、粘稠、充满生命能量的 “生命原质” 强劲地喷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她微隆的腹部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柔和的粉光,仿佛里面的胎儿正在贪婪地吸收这来历不明的“滋养”。 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后,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
几乎是同时,对面的阿尔婕也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她体内的触手同样剧烈脉动,将一股股灼热的生命原质灌注进她的最深处,让她也达到了巅峰。
这般猛烈的高潮在她看来,是手段让人无法想象的神秘小姐确实是足够“权威”的见证。自己和对面的家伙哪有胆量欺骗他!
而端坐的周明瑞也再难维持表面的平静,在奥黛丽高潮的瞬间,她身下两根触手也同时猛烈喷射,前後夹击的充盈感和滚烫冲击让她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身下的椅面。
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极致的快感在冲刷着她的灵魂。
短暂的失神和余韵中,三具赤裸的娇躯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微微喘息着,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情欲与生命芬芳的甜腥气味。
这个时候,她才从一阵被深入灌注的战栗中勉强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一直遗忘了某个问题,太不够礼貌,忙又问道,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轻喘:
“阁下,我们该怎么称呼您?”
阿尔婕微微点头,感受着体内触手缓慢而持续的搅动,跟着庄重问道,只是话语因身下的顶撞而略有停顿:“阁下…哈啊…我们该怎么称呼您?”
周明瑞听得愣了一下,放在由暗红生物组织构成的长桌边缘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脑海内霍然闪过了之前占卜的内容。
她往后一靠,试图借此动作缓解过度的刺激,收回右手,十指交叉着抵于下巴,微笑看着两人道,只是这笑容因身体内部的猛烈抽送而显得有些勉强:
“你们可以称呼我……”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身下的触手骤然加速,一股毁灭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她的意识堤坝,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陷入短暂的恍惚。
就在这意识迷离、理性放空的瞬间,一阵仿佛来自宇宙深渊、又好似源于她子宫本身的低沉呢喃,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响起。
那并非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却携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将两个重叠的、象征着终极诱惑与绝对臣服的概念,烙印在她战栗的灵体上。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顺着那低语的引导,用带着细微颤音的语调,轻和而平淡地开口:
“愚昧。”
“或者,愚昧女皇。”
简短的答案很快消逝于蠕动肉壁构成的腔室和弥漫的甜腥雾气内,但在奥黛丽和阿尔婕心中,那声音却伴随着体内爆发的又一波细小高潮,长久回荡,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没有想到却觉得就该是这种感觉的称呼,完美体现出那令人甘心沉沦的诱惑、深不可测的权柄以及某种令人放弃思考的母性光辉的称呼!
几秒的安静,只余下粘腻水声与压抑喘息。奥黛丽挣扎着站起身,虚提并不存在的裙摆,弯曲膝盖,对周明瑞行了一礼,这个动作让她身下的触手进入得更深,她腿一软,险些跌倒:
“尊敬的愚昧女皇,请…请您做我们交易的见证吗?”
“一件小事。”周明瑞感受着在自己体内律动的异物,念头急转,以符合身份的方式回答道,努力让声音不因身体的酥麻而走调。
“这是我们的荣幸,女皇阁下。”阿尔婕也跟随站起,右手抚胸,弯腰行礼,这个姿势使得缠绕在她胸前的触手猛地收紧吮吸,让她的话语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周明瑞右手虚压,微笑开口:
“你们继续。”
阿尔婕点了点头,重新坐下,一股新的生命原质正被注入她的深处,让她小腹微胀,她强忍着这充盈感,看向奥黛丽道:
“如果你能拿到鬼鲨血…嗯…那就找人送去普利兹港白玫瑰区鹈鹕街的‘勇士与海’酒吧…哈…告诉老板威廉姆斯,这是‘船长’要的东西。”
“等我确认之后…你是给我地址…将魔药配方寄过去…还是让我直接在这里告诉你?”
奥黛丽思考了一阵,身下的侵犯却一刻未停,她只能一边轻轻抚摸着微隆的腹部,仿佛在安抚其中因母体持续高潮而躁动的生命,一边断断续续地展露笑容道:
“我选择…啊…更保密的方式,就在这里…虽然这很考验我的记忆力…尤其是在…在这种情况下…”
既然愚昧女皇答应见证交易,那就表示还有下一次的类似“聚会”。
想着这些,她忽地侧头,目光湿润闪亮地望向周明瑞,身下的椅子仿佛感知到她的兴奋,触手动作更加激烈,让她的话语夹杂着甜腻的喘息:“女皇阁下…您介意…多几次现在这样的‘尝试’吗?”
阿尔婕沉稳听完,也是一阵心动,体内持续不断的快感让她更加渴望这种能带来巨大收益的联系,忙附和道,声音因胸腔被触手紧密压迫而有些气短:“女皇阁下…您不觉得这种‘聚会’…很奇妙吗?虽然您的力量…超越了我们的想象…但世界上总有…嗯…您不了解不擅长的领域…对面那位小姐…显然出身高贵…我也有着…独特的经验与渠道…也许能在未来…帮您完成一些…不方便亲自出手的…小事…”
在她看来,在这种身心都被彻底占据、愉悦感如影随形的情况下,深度挖掘这次遭遇的好处,用收获弥补这种被动,才是唯一理智的选择。
长桌旁的三方有不同的背景,不同的资源,如果能在这被欲望联结的状态下互相交流,有限合作,将产生无法估量的美妙效果!
出身高贵的小姐……我的表现,我的口音这么明显吗?奥黛丽嘴巴半张,怔了一下,身下的一次重击让她猛地回神,她毫不犹豫地点头,气息紊乱地说:
“女皇阁下…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提议…只要‘聚会’变成定期…有的事情…如果您不方便出面…完全可以转交给我们…当然…得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
从刚才开始,周明瑞就在快感的冲击下努力权衡利弊,更多的“聚会”确实能收获更多知识,但此刻身体的失控感让她担忧暴露虚实。她再次伸出右手,用指头无意识地搔刮着温润而有弹性的长桌边缘。
考虑到主动权仍在己手,她迅速做出了决断。
她轻敲的动作停止,迎着四道沉浸在情欲中却依旧期待的目光笑道:
“我是一个喜欢等价交换的人。”
“不会让你们无条件帮忙。”
“每个周一,下午三点,尽量独处…等我多尝试几次,弄清楚一些事情…或许你们就能提前请假…不用担心会处在不适宜的场合了…”
这就算答应了阿尔婕和奥黛丽的提议。
奥黛丽刚满十七岁,一直备受呵护,少女心性很重,听到愚昧女皇小姐的回答,顿时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在触手的玩弄中握紧拳头,在胸前轻摆了两下,带起一阵乳波。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蓓蕾在触手的缠绕下更加挺立,她发出小小的惊呼,身下又是一阵潮涌
甜腻的粉红迷雾泌入鼻尖,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几个月前随母亲参加的那场名义上的慈善晚会。晚会的后半场,衣香鬓影的宴会厅帷幔落下,烛光被调得暧昧昏黄,所谓的“慈善”便滑向了另一场盛宴。
她记得母亲——霍尔女伯爵,如何从容自如地周旋于几位身份显赫的绅士之间,又如何带着一种引导与纵容交织的笑意,将她引向那些带着欣赏与欲望目光的男人们。
记忆中,有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揉捏着她的肌肤,有滚烫的唇舌在她身体各处留下湿热的印记,有不止一具成熟或健壮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与她紧密交缠。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酒精与情欲蒸腾出的浓烈气息,压抑的呻吟与粗重的喘息构成了背景的乐章。
那晚的体验混杂着初次的不适、被众多目光与手掌包围的羞耻,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这一切,都深深烙印在她年轻的身体深处。
那场盛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后果,便是她此刻微微隆起的小腹。虽然无法确定生父究竟是谁,但这桩风流韵事的结果,自然也在上流社会中被传得沸沸扬扬,成为了某些夫人小姐下午茶时心照不宣的谈资。
霍尔女伯爵对此倒是颇为豁达,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赞许,认为这证明了女儿的魅力与霍尔家族旺盛的生命力。
此刻,在这诡异的粉红雾气空间里,身下触手娴熟而精准的侵犯,带来的却是远比那晚晚会中更强烈、更深入、更令人无法抗拒的浪潮。
它不像那晚人类带着各自欲望的探索,更像是一种直抵灵魂本源的爱抚与占有,每一次抽送、每一次刮搔,都仿佛在唤醒她体内更深沉的欲望,让她在羞耻与欢愉中沉浮。
那晚纷乱交织的快感与此刻清晰无比的刺激交融在一起,让她恍惚觉得,或许这一切,从慈善晚会那一夜开始,便是注定要通往这里的某种序曲。
“那我们…是不是该给自己也取个称号?…毕竟不能用真实姓名交流…”不等阿尔婕开口,她眸光氤氲着水汽,兴致勃勃却又语不成句地说道。
“好主意。”周明瑞简短而轻松地回答,但身下突然加深的贯穿让她尾音微微上扬。
奥黛丽当即开动脑筋,边承受着冲击边断断续续说道:
“您是愚昧女皇…来自塔罗牌的概念…那作为一个定期的…隐秘的‘聚会’…称号得尽量一致…嗯…我也从塔罗牌里挑吧…”
她的口吻慢慢变得愉快,尽管身体正被肆意玩弄:
“决定了…我的称号是…‘正义’!”
“那…女士你呢?”奥黛丽笑吟吟地望向对面的“同伴”,身下的椅子仿佛在催促她,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阿尔婕微皱眉头,旋即在一阵密集的顶撞中舒展道,声音带着释放后的些许虚脱:
“倒吊人。”
“好的…那我们就算是…塔罗会的创始成员了!”奥黛丽先是开心脱口,接着有点怯怯地看向被粉白雾气笼罩的周明瑞,“没问题吧…女皇小姐?”
周明瑞好笑摇头,感受着体内触手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这种小事…你们可以自己拿主意。”
“谢谢!”奥黛丽明显很兴奋,而这兴奋直接反映为她身体的又一次轻微高潮。
接着,她又望向阿尔婕,气息不稳地问:
“倒吊人女士…可以把刚才的地址…再说一遍吗?我怕…自己的记忆不够深刻…”
“没问题…”阿尔婕对奥黛丽的认真相当满意,尽管身体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侵犯,仍强撑着重复了一遍地址。
默念了三次后,奥黛丽在持续的律动中,兴致勃勃再道:
“听说…塔罗牌只是…罗塞尔大帝发明出来的游戏…其实并不具备…占卜的功能?”
“不…很多时候…占卜来源于自身…”阿尔婕看了周明瑞一眼,见她没有表示,便出言否定,但身下触手的一次深入旋转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停顿片刻才继续,“…塔罗牌…是一种工具…帮助我们…更方便地解读…‘提示’…”
周明瑞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听得非常认真,只是她精神的发空现象因身体持续的高强度快感而变得严重,脑袋一抽一抽地痛。
“明白了…”奥黛丽点头认可,接着又被一阵快感打断,“…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我是听说…罗塞尔大帝…实际上制作的是…另外一副牌…”
她看着周明瑞,似乎想得到答案。
周明瑞只是微笑,并不开口,将目光投向了“倒吊人”。
阿尔婕下意识想挺直腰背,却被身上的触手束缚,只能沉声说道,声音因持续的侵犯而断续:“对…据说…那副纸牌…藏着二十二条神之途径的奥秘…”
“二十二条神之途径……”奥黛丽用一种满是向往的语气重复道,她的手不自觉地护住小腹,那里的生命似乎也因母体的激动而活跃。
这个时候,周明瑞头疼加剧,觉得自己与“卵子”、粉红雾气间的无形联系开始摇晃,身体的敏感度却攀升到了顶点。
“好了…今天的聚会…就到这里吧…”她当即决断,低沉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遵从您的意志…”阿尔婕低头行礼,感受着触手缓缓抽离带来的空虚。
“遵从您的意志…”奥黛丽模仿着,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正潮水般退去,留下阵阵余韵和一丝莫名的失落。
周明瑞边断掉联系,边在最后一阵席卷全身的剧烈痉挛中笑了笑道:
“让我们期待下次的聚会吧。”
“卵子”再亮,粉红光芒像水一样缩了回去,奥黛丽和阿尔婕刚听见“愚昧女皇”的话语,身影就变得更加模糊,愈发得虚幻。
几乎同时,那两颗与她们形象对应的“卵子”内部,原本清晰的身影也渐渐模糊、缩小,最终回归到婴儿般蜷缩的初始状态,仿佛刚才的成长与互动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包裹着她们的粘稠营养液微微荡漾,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生命气息,卵壁上的脉络闪烁着柔和的粉光,仿佛在为下一次的“孕育”积蓄力量。
几根细小的、如同血管般的触须从周围的雾气中探出,轻柔地缠绕上这两颗“卵子”,如同母亲安抚睡梦中的孩子,又似在持续输送着无形的养分与联系。
不到一秒钟,“投影”破碎,粉红雾气之上恢复了寂静,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而在更遥远的,连周明瑞也未曾深入探索过的粉红雾气深处,一颗比其他“卵子”更加庞大、表面流转着更为复杂深邃的暗红纹路的“卵子”正静静悬浮。
其内部,隐约可见一位黑发少女蜷缩的身影,其容貌与周明瑞此刻的少女形态一般无二。
就在克莱恩也离开此地的同时,这颗特殊的“卵子”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内部的少女身影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蜷缩的姿势。
卵壁的暗红纹路随之亮起一瞬,又迅速沉寂下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周明瑞则感觉自己飞快变重,四周飘忽不在,眼前先是一暗,接着便是灿烂的阳光。
他还在公寓房间内,还站在正中央,身体的某个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彻底贯穿、灌注的灼热幻影。
“梦一样……那粉红雾气世界到底是什么玩意……又是谁或者说哪种力量制造出刚才的变化……”周明瑞低声感叹,满是迷惑,双腿像是灌满了铅一样走向书桌。
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身体有些莫名的躁动和空虚,但并未深想。
他拿起之前放在外面的怀表,确认过去了多久。
“一比一的时间流速。”周明瑞大概判断道。
放下怀表,脑袋抽痛欲裂的他再也支撑不住,坐到了椅子上,低着头,用左手拇指和中指分别按摩起两侧太阳穴。
过了许久,他忽地叹了口气,用汉语说道:
“看来短时间内是回不去了……”
无知者才能无畏,见识到那么神奇的事情,了解到非凡领域和神秘世界后,周明瑞是不敢再鲁莽尝试古弗萨克语和鲁恩语的“转运仪式”!
鬼知道会不会出现另外的情况,说不定更加奇诡,更加恐怖,甚至让人生不如死!
“至少得在对神秘学有深入掌握后才能尝试。”周明瑞无奈地想道。
还好,所谓的“聚会”能为自己提供帮助。
又是一阵沉默,他带着沮丧、失落、痛苦和惆怅等情绪自语道: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克莱恩了。”
……
鲁恩王国首都贝克兰德,皇后区。
奥黛丽·霍尔捏了捏自己的脸颊,不敢相信刚才的遭遇。她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丝被填满过的奇异感觉,让她脸颊微红,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对聚会上的侵犯丝毫不觉,只觉得自己很正常的和人聊天,但身体的本能渴望却被悄然点燃。
她面前的梳妆台上,古老的铜镜碎得一块一块。
目光下移,奥黛丽看见手背处有“粉红”流转,如同星辰“纹身”。
“粉红”逐渐黯淡,最终隐于皮肤,消失不见。
直到这个时候,奥黛丽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她眸中眼波流动,嘴角一点点上翘,忍不住站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然后 弯腰提上裙摆。
对着空气行了一礼,奥黛丽脚步轻快,身体转动,跳起了时下宫廷最流行的“古精灵舞”。她的舞姿比平时更加柔媚,腰肢摆动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身影翩翩,她脸上尽是灿烂的笑容。
咚咚咚!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谁?”奥黛丽刷地停止,有些气喘地摆好文雅的姿态。
“小姐,可以进来吗?您该准备了。”贴身女仆在门外问道。
奥黛丽侧头看向梳妆台的镜子,飞快将笑容收敛,只留下浅浅一抹。她注意到自己眼中残留的水光和不正常的红晕,轻轻拍了拍脸颊。
她左看右看,确认形象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温柔开口:
“进来吧。”
把手扭动,她的贴身女仆安妮推门而入。
“噢,它碎了……”安妮一眼就看见了那面古老铜镜的下场。
奥黛丽眨了眨眼睛,语速缓慢地说道:
“呃,是,嗯,之前苏茜进来过,你知道的,它总是喜欢破坏!”
苏茜是一条血统不那么纯正的金毛大狗,是她母亲霍尔女伯爵购买猎狐犬时获得的赠品,但非常受奥黛丽喜欢。
“您得好好教训它。”安妮熟稔地收拾着铜镜碎片,怕伤到了小姐。她小心地避开奥黛丽隆起的腹部, “您今天感觉怎么样?小少爷或者小小姐没有闹您吧?”安妮笑着打趣道。
“他今天很乖。”奥黛丽温柔地笑了笑,手依旧无意识地放在小腹上,身体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和空虚。
做完这一切,安妮看向奥黛丽,微笑询问道:
“想穿哪条裙子?”
奥黛丽略作思考道:“我喜欢吉尼娅太太为我十七岁生日设计的那条。”
“不行,别人会说霍尔家族是不是遭遇了财政危机,一条裙子居然在正式场合穿第二回!”安妮摇头否定,“而且那条裙子腰线太高,现在已经不太适合您了。”
“但我真的很喜欢它。”奥黛丽语气温和地强调道,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您可以在家里穿,在不那么正式的场合穿。”安妮摆出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态度。
“那就赛德斯先生前天送过来的那条,袖口是荷叶边的那条。”奥黛丽隐蔽地吸了口气,保持住优雅甜美的笑容。
“您的眼光总是这么出色。”安妮笑着退后一步,对门外喊道,“第六号衣帽间,算了,我自己去拿。”
女仆们开始忙碌起来,一个负责长裙,一个负责珠宝首饰,一个负责鞋子,一个负责纱帽,一个为奥黛丽小姐化妆,一个考虑发型。
当准备接近尾声,穿着深棕色、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半片酥胸的性感礼裙的霍尔女伯爵出现在了门口。
她戴着与衣服同色的纱帽,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蔚蓝的眼眸深邃,身材保持得极好,低胸礼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贝克兰德最耀眼的宝石,我们该出发了。”霍尔女伯爵站在入口处,轻敲了两下敞开的房门。
“妈妈,不要这么称呼我。”奥黛丽在女仆帮扶下站起,故意露出几分苦恼的神色。
“那我美丽的小公主,该出发了。”霍尔女伯爵屈起左边手臂,示意奥黛丽来挽。她雪白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奥黛丽浅笑摇头:“这是霍尔先生,或者您某位亲密朋友的位置。”
“那这边。”霍尔女伯爵含笑又屈起右边的手臂,“这是作为母亲的骄傲。”她看着奥黛丽隆起的肚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看来我的小外孙(女)将来也会像他母亲一样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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