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把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放下碗筷时金属与瓷器的碰撞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脆。"我吃好了，先去洗澡。"他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摩擦声。

"嗯，去吧。"程雨晴头也不抬地应着，眼睛盯着自己碗里剩下的几粒米饭，耳朵却捕捉着哥哥离开的每一个脚步声。直到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她才放下筷子，目光转向哥哥忘在餐桌上的手机。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为她的行动提供了完美的掩护。程雨晴拿起哥哥的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她的生日。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的心跳加快了。

"只是看看哥哥最近在忙什么..."她小声对自己说，手指滑开了浏览器历史记录。

一条条搜索记录像刀子一样刺入她的眼睛：
"如何与女生搭讪"
"第一次约会注意事项"
"表白的最佳时机"

程雨晴的手指开始发抖，浴室的水声忽然变得刺耳。她迅速截屏发送到自己手机，然后删除了记录，把手机放回原处，动作精准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哥哥...想找女朋友？"她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一种冰冷的愤怒从脊椎爬上来，但她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水声停了，程雨晴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程阳擦着头发走出来时，看到妹妹还在慢条斯理地吃饭。"今天吃这么慢？"他随口问道。

"在想一些事情。"程雨晴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哥哥，我们好久没比试了，要不要来一场家族竞争力比赛？"

程阳失笑："又来了？上次比成绩你碾压我，比厨艺我又输得一塌糊涂，还有什么好比的？"

"这次不一样。"程雨晴放下筷子，眼睛亮得惊人，"我们比综合能力，包括家务、学业、社交、理财...所有方面。输的人要听赢的人一辈子，怎么样？"

"一辈子？太夸张了吧。"程阳摇摇头，"而且你明知道我比不过你。"

"哥哥是怕了吗？"程雨晴歪着头，语气轻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还是说...哥哥有什么不能输的理由？比如...交了女朋友什么的？"

程阳的表情瞬间僵硬："胡说什么呢！比就比，谁怕谁。"

程雨晴的笑容更深了："那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为期一个月。我会制定详细的评分标准，保证公平公正。"

当晚，程雨晴房间的灯亮到很晚。她伏在桌前，写满了一整页评分细则，每一个项目都精确计算过自己的优势和哥哥的弱点。最后，她在纸的角落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然后轻轻吻了一下。

"哥哥...永远都是我的。"她对着空气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病态的甜蜜。

比赛开始后，一切都如程雨晴预料的那样发展。她的成绩单永远是全A，而程阳勉强维持在B；她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程阳的则勉强能吃；她整理的房间一丝不苟，程阳的总是丢三落四...

第三周结束时，程阳已经放弃了抵抗。"我认输，你赢了。"他瘫在沙发上，一脸挫败。

程雨晴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那哥哥要签这个协议哦。"

程阳接过文件，越看眼睛瞪得越大："这...这也太..."

"哥哥答应过的。"程雨晴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还是说，哥哥想反悔？为了某个可能存在的女朋友？"

程阳的手抖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程雨晴凑近他，呼吸喷在他耳边，"签了吧，哥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笔尖在纸上悬停了很久，最终程阳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程雨晴小心地收好协议，然后突然伸手解开了哥哥的裤带。

"等等！你干什么？"程阳慌忙抓住她的手。

"协议第一条：杂鱼哥哥和哥哥的杂鱼鸡鸡、杂鱼蛋蛋和蛋蛋里的杂鱼精液都是妹妹的。"程雨晴一字一句地念道，手上动作不停，"从今天开始，在家里哥哥要保持赤裸下体的状态。"

程阳的脸涨得通红，但协议白纸黑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乖。"程雨晴满意地看着哥哥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身，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那软垂的性器，"这样才方便我随时检查。"

接下来的日子，程阳仿佛生活在一场荒诞的噩梦中。每天早晨，他都会被妹妹捏弄下体的触感惊醒。

"晨间检查。"程雨晴总是这样宣布，手指灵活地抚弄着他的敏感部位。如果他有任何反应，妹妹就会用各种方式"排出精液"——这是协议里的原话。

第一次用手时，程雨晴的动作生涩却坚决。她坐在床边，一只手固定住哥哥的腰，另一只手上下套弄。

"别...雨晴，这不正常..."程阳试图挣扎。

"协议第七条：若肉棒变大会当场给哥哥排出精液。"程雨晴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力道却逐渐加重，"哥哥签了字，就要遵守约定。"

当精液终于喷射出来时，程雨晴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用指尖沾了一点，然后当着哥哥的面舔掉："味道还不错嘛，杂鱼哥哥。"

用脚的那天是个周末。程阳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程雨晴突然把脚伸进他的腿间，用脚掌摩擦他已经半硬的阴茎。

"你！..."程阳惊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协议里写了可以用任何方式检查。"程雨晴无辜地眨着眼，脚趾却恶意地夹住了龟头，"哥哥有反应了，必须排出精液。"

她的脚底柔软却有力，时而用整个脚掌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动，时而用大脚趾专注刺激铃口。程阳咬紧牙关抵抗快感，却还是在二十分钟后射在了妹妹的脚心。

"真脏。"程雨晴嫌弃地说，却把沾满精液的脚伸到哥哥面前，"舔干净。"

最让程阳崩溃的是用妹妹的小穴那次。那晚洗澡时，程雨晴照例和他一起进入浴室。当她的手发现他已经勃起时，她突然脱掉睡衣，把他推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然后直接坐了上去。

"协议里...写了..."她在插入时疼得皱眉，却坚持完成了整个句子，"可以用...妹妹的小穴...排出精液..."

程阳想推开她，但妹妹的内壁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失去了力气。雨晴笨拙地上下移动，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肩膀，脸上却带着扭曲的满足感。

"哥哥的...全部都是我的..."她在高潮时咬住他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

用胸部是在一个慵懒的午后。程雨晴不知何时换上了低胸装，当发现哥哥偷瞄她的乳沟时，她立刻把他拉进卧室。

"不听话的杂鱼哥哥。"她一边责备一边解开衣扣，用柔软的乳肉夹住他挺立的阴茎，"必须好好惩罚。"

乳交的快感让程阳很快缴械，精液沾满了妹妹雪白的胸脯。程雨晴却没有立即擦掉，而是就那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直到精液慢慢干涸。

"这样哥哥的味道就能一直留在我身上了。"她开心地说。

洗澡和睡觉成了程阳每天最煎熬的时刻。浴室里，程雨晴会仔细清洗他的每一寸皮肤，特别是下体部位；床上，她一定要搂着他入睡，一只手永远搭在他的胯间，随时准备"检查"。

一个月后的某个夜晚，程雨晴在例行检查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趴在哥哥胸口，轻声说："哥哥知道吗？我这样做是因为爱你。"

程阳愣住了："这...不是爱..."

"当然是。"程雨晴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我爱你，所以不能让你被别的女人抢走。现在这样多好，你永远都是我的。"

她吻上哥哥的唇，同时手滑向他的下身："看，哥哥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又变大了呢..."

当程阳再次在妹妹手中释放时，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逃脱这个扭曲的关系了。协议、规则、惩罚...一切都只是表象，真正束缚他的是妹妹那近乎疯狂的爱，以及他自己身体可耻的诚实反应。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在这对兄妹交缠的身体上，见证着一个永远无法为外人道的秘密契约的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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